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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妾术》40-50(第14/15页)
而已。
连着七八日都是如此,外人如何艳羡她得宠,她心里却清楚他来她这儿倒像是纵欲,只把人当服侍他的玩意儿或是爱宠,用不着有什么特别的交流。
若是放在寻常丫鬟身上,这份恩宠便已经足够让她衣食无忧,剩下的便该是趁着自己还未年老色衰,在子嗣或是靠山上寻上一头,再多拢些银钱,也就是了。
可青娆自小先是跟着她娘学写字读书,又跟着四姑娘读了不少男子们才看的书,她并不甘心就当个漂亮的摆件,一辈子只寻思着爷又赏了谁漂亮的缎子与钗子,同她比起来又如何。
这样的日子,实在乏味。
而今日,二人精神都很乏累,没有做那事的心思,躺在了榻上倒是有机会正经聊两句。但机会来得突然,青娆倒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是周绍先开口的:“今日的事,你做得很好。”
青娆眼睛微亮,明白他指的是方才她在大夫们面前不怯场,瞧出他们在互相推脱的事儿。
她缓了口气,声音放得很柔又很清晰:“夫人对奴婢有恩,奴婢只一心想着,这样的大事,绝不能叫那群大夫随随便便糊弄过去。还是爷镇得住他们,不然他们可不会听我的话。”
后面刻意拍的那句马屁让周绍听笑了,他侧过身,捏了捏她的脸,粗糙的指腹在她柔嫩的脸上停留片刻,指尖留下细腻的触感:“你倒是胆子大,如此开罪他们,也不怕日后他们给你穿小鞋?”
一场风寒就能让人去了命的世道,为医者还是很受推崇的。特别是国公府和郡王府这种大小主子极多的,开罪了大夫,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对方稍一糊弄,说不定就能拖成大病。
这也是先前照春苑的来和陈阅姝打别头,结果被黛眉弄得祸水东引惹了药藏处的不快,前者便一直在外头重金请大夫的缘故。
听周绍这么说,青娆回过味儿来,心里也有一丝丝懊悔了。但她很快就盛着笑脸道:“奴婢不怕,有爷在呢,只要爷时不时地到奴婢这里坐一坐,那些人就不敢慢待奴婢。”
男子嗤笑一声,无奈地看着她。
府里规矩重,就是方氏要争宠,也不敢明着说必须要他去她那儿坐坐,只会不停地寻各种借口来请他,这个小丫头倒是胆子大,这种事也敢挂在嘴边。
但不知缘何,被人满心满眼地当做依仗,他竟一时没有生气,只吓唬她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青娆顺着他的意思,故意装作被吓着的样子,结果就见那人笑得开怀,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小东西,爷逗你玩儿呢,也值当你吓白了脸?”
她生得纤弱,腰线一把就能握住,被他一把拖过来按在怀里都没感受到什么重量,小巧可爱得想叫人收藏起来。
情不自禁的,就想要逗弄她一二。
青娆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心中腹诽国公爷的幼稚。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便互相依偎着歇息了。
这是头一回周绍白日里歇在她这儿,也是头一回二人什么都没做,只是说说话亲亲脸颊就感受到了流动的温存。
屏风后,孟夏两个相视一眼也退后了一些。
丹烟笑着轻声对她道:“你去歇着吧,昨夜你陪着姑娘,也没合眼呢。”
孟夏想了想,估摸着也不会再有需要两人一起做的重活了,便点头去一边休息了。
姑娘用她们,没分谁轻谁重,而是各司其职,需要一同上阵的才喊她们一起。
二人原本还存着别劲儿的念头,可看着国公爷一连来她们这儿七八日,倒都有了默契:姑娘的前程,定然不只是个通房。日后身边伺候的人还多着,她们要争权,也不急在一时片刻。
如今,还是和姑娘培养感情,尽快获得姑娘的信任才最要紧。
想通了这一点,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了不少,偶尔有事,还会商量着来了。
……
照春苑。
方氏醒来后,先是乐滋滋地瞧了自己辛苦生下的宝贝儿子,听闻老王妃和国公爷都有厚赏,心里更是得意。
她便问:“正院那头怎么说?”
伺候她的丫鬟便道:“正院夫人今晨起来咯了血,险些不成了,不过听闻大夫们又给救回来了。”
方氏的表情顿时遗憾起来。
但想了想,她也就想开了:她的儿子毕竟刚落地,若是陈阅姝正好死了,虽然老王妃和国公爷都会在心里怨怪陈氏嫉妒吃醋才自食恶果,可外头的人听了,只怕要给她的儿子编排一个克死嫡母的名声。
罢了,这回她死不了,但大夫给开了虎狼之药,想来也熬不过多少日子。
等她的儿子风风光光办了满月宴,那陈氏再死不迟。
丫鬟看着她的脸色由阴转晴,想了想,到底没将国公爷又回了正院东厢房歇息的事儿透给她。
这正院里的两位,一个位尊,一个貌美,都是她家姨娘的眼中钉肉中刺。
姨娘还想着,等她生完孩子,便将国公爷的心重新拢回来。
可瞧这模样,只怕国公爷对那位新人,一时半会儿且断不了新鲜劲儿呢——
作者有话说:晚安~今天白天开车回老家没时间写太多,明天补上欠的更新
第50章 第 50 章 拦她一刻
到了这日的夜里, 正屋里着人来传话,道夫人醒了。
彼时周绍也刚醒不久,听了消息边匆匆赶过去, 青娆心知夫妻二人经此一事大约会有很多话说,便识趣地没有跟去。
可没想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周绍就出来了, 甚至还是带着怒气拂袖而去的。
这时,扶云过来请她去夫人屋里说话。
她忙更了衣,穿戴整齐去面见夫人。
陈阅姝发了一场急病,这会儿虽缓过气来了,但仍旧面如金纸, 她只穿着夹衣倚在迎枕上, 烛火下瞧着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黛眉跪坐在她的床边, 正在给她喂好克化的细肉粥。一勺又一勺, 吃饭瞧着像是在喝药,艰难得很。
屋子里静悄悄的,竟只有主仆二人在。
青娆也是到这时才发现, 初见时在娘家人面前端庄大方的夫人,到这会子,满头乌黑的青丝已经变得稀疏枯黄, 不说不动,也能瞧出屋子里的死气沉沉。
她上前给陈阅姝行了礼, 对方的视线看了过来,目中便泛起淡淡的和善意味, 招手让她到身边去,青娆便知机顶了黛眉的差事,便服侍她用粥边说些闲话。
奇怪的是,方才国公爷怒气冲冲走了, 可这会儿瞧夫人的模样,倒像是不怎么放在心上。
她心里转着念头,就听陈阅姝道:“先前的事我都听黛眉她们说了,多谢你肯为我出头。”她顿了顿,又苦笑道:“只是我的身子是不中用了,日后想再提携你,只怕也是有心无力。”
病了这一场,她这个病人比谁都清楚,今日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阎王爷的册子上指不定都挂了名了。
这样的身子骨,今日脱了鞋上榻,明日就不知还能不能再下榻穿履。
认识到了这一点后,陈阅姝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方才周绍来瞧她,她看得出他是很关切自己的,可想起听见方氏产子时自己的心情,她却没了与他泪眼相看的心思,便故意就着这事刺了他两句——
反正她咯血一事,解不解释,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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