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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占为己有》20-30(第7/21页)
色地问:“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我没有耐心陪你玩找不同。”
“是我不死心,还是你太偏心?”孟听阁犀利道,“这是小溯画的,他回忆里的邱与昼。你知道小溯的记忆力有多恐怖,可以把印象深刻的画面,完美复刻下来。这才是邱与昼,泪痣的位置跟那个晏烛根本不一样!”
赵绪亭默了好几秒,轻轻放下纸,定下眸光望去:“所以你得出结论,邱与昼和晏烛是两个人?”
“很有可能。我们其他人对邱与昼并不熟悉,只看轮廓,当然分辨不出,最熟悉他的你,又有轻度脸盲,记谁都记不住细节,只有小溯。小溯的记忆,绝不会有问题。”
孟听阁压下眉宇,给出最后一击:“赵绪亭,你真觉得邱与昼当年走得那样决绝,现在还会主动回到你身边吗?他是这种人吗?”
赵绪亭看了他很久,缓缓开口:“其实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这样恨我。”
孟听阁猛地缩了瞳孔,欲言又止。
赵绪亭轻笑一声:“在伦敦,你逼他离开我,你们成功了。几年后,我好不容易等回了他,你又要用他那时候的画像,来佐证你天方夜谭的假说。士别三日,你真是一招比一招厉害,我凭什么信你和亲弟弟的一纸画像?”
冷静下来后,她立刻想到上次从苏霁台家离开,晏烛心有余悸的话。
她曾不以为意,没想到孟听阁如此穷追不舍,赵锦书死了,都不放过赵绪亭和邱与昼。
“我应该没有对你很差吧。”赵绪亭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略有些失控地看着孟听阁,头一次对他说出了真心话,“我们小时候不是关系很好吗,你为什么就非要一次一次把我的爱人赶走?你想要什么,我们像上学时那样公平竞争就那么难?”
谢持楼在,她没有说更多。
她只是感到很无能为力。
谢持楼小她们几岁,高中又回国内上,苏霁台则在17岁那年,才逐渐跟她们熟稔。
很长一段岁月,赵绪亭一直拿孟听阁当唯一的朋友,异姓的亲人,比京城赵家,那群一年见一面维系关系的亲族,还要信任。
这样的人,在赵绪亭不知道的地方,朝她的枕边人恶语相向,第二天,又笑吟吟地在赵绪亭面前装好人。
她有多怨怪他,有多无法信任,就有多想回到幼时,在时间的海绵里挤出一点水花,与孟听阁单纯玩耍的时光。
她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就突然站到了她的对立面。
青梅竹马的挚友如此,骨肉相连的母女如此,失忆前的恋人也是如此。难道赵绪亭就那么作恶多端,所有想要地久天长的人,最后都会离开她吗。
孟听阁看着赵绪亭空洞的眼睛,有一刹那失神,最后,却只是沉沉地说:“我想要的,不需要与你竞争。”
赵绪亭对他失去最后一丝信任,失望地笑了笑,恢复沉静淡漠、高高在上的姿态:“那你就想着,永远地好好地想。”
孟听阁也同她笑了笑。
“我想很久了,从很小的时候就在想。”
赵绪亭没工夫陪他打哑谜,转身离开。
谢持楼跟了过来。
“如果要给你的好兄弟当说客,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谢持楼温文尔雅:“好久不见,只是送送你。”
他顿了顿,说,“还有他,也是久别,我准备了以前一起喝过的年份的红酒,算作纪念。就在我的休息室,一起去拿?”
赵绪亭脸色变好,点了点头。
谢持楼这人,表面上看着正常,休息室修得比赵绪亭家里还暗黑,到处都封着厚重的窗帘,像吸血鬼才会待的地方。
赵绪亭按开窗帘,见了光,才舒服些,找了把古董椅坐下。
谢持楼打开酒柜,漫不经心地问:“那张画像,你不信吗?”
赵绪亭默了几秒,看向他:“你跟我也有两年不见,难道我和你记忆里那个我能完全一样?”
像她都算变化少的了,真该叫他们去看看苏霁台,几个月就换一次发色,眉形也修来修去,动不动就手捧着脸,让赵绪亭猜她哪里变了,猜不出来还要假装发脾气。
“确实不一样。”
谢持楼果真拿下来一瓶勒桦。
邱与昼第一次来他们的庄园,喝的就是这个年份。
那也是他第一次喝红酒,一杯酒下去,脸就粉扑扑的。从此以后,赵绪亭拍酒,都习惯性优先拍勒桦。
那晚在会所,晏烛喝的也是它,脸也是一样粉粉的颜色。
赵绪亭眸光柔和不少。
谢持楼看在眼里,挑了下眉,接着说:“两年前见你,差点以为你以后都不会再笑,今天才知道,沉浸在爱情里,不在一起也心情很好。”
什么爱情不爱情。
赵绪亭不自然地转移话题:“我说的不是神态,你想,人的体重会改变,面部会长开或者紧致,一颗痣的位置,有那样一点点变化,不是很正常?真不知道孟听阁脑子里在想什么,这辈子都要在同一个人身上挑刺。”
“不一定是同一个人,他是针对同一个身份。”
“这我也知道。”赵绪亭讽刺地说,“其实针对的是我。”
谢持楼慢悠悠说:“你还不太知道。”
“什么?”
“没事。”
赵绪亭皱了下眉,懒得细究。
总之,就像晏烛预测的那样,对一个心怀不轨的污点证人,根本没必要相信任何话。
她也答应过他。
即使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肯相信他,她也想要相信。
他们都只剩下彼此了。
谢持楼将酒送到,便送赵绪亭出门,临别,忽然问:“但你有没有觉得,他这记忆失去得很巧妙。”
赵绪亭接过酒瓶的动作一滞,抬起眼。
“失了忆,就算偶尔表现得不像过去那个人,也可以理解。”谢持楼若有所思,“不过,我的医生亲口说,他脑部的确有剧烈撞击过的痕迹,险些危及生命。我不相信这是有心之举,太冒进,正常人做不出来。”
赵绪亭护道:“本来就不是有心。除了孟听阁,谁会找他的茬。”
说完,自己却先迟疑。
邱与昼与人为善,让大多数恶狠狠去找事的人,也心悦诚服、无法说出一句重话,甚至感化过想要打劫他的teenager。
晏烛在这方面就有些诡异了,蒋肆、Eli、尹桥……一个接一个,都不喜欢他,各种说坏话。
有时赵绪亭甚至觉得,他们看见的晏烛,与她看见的,是两个人。
她站在门口,没立刻离开,谢持楼也没有关上门。
他双手抱胸,靠在门边,微笑说:“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作为交换,我帮你找晏烛那位养母,如何?有她帮忙回忆,说不定可以找到更多细节。”
“这和怀疑没关系,毕竟你一定也很想了解错过的这四年。”
赵绪亭有查过那位传闻里奔逃的养母,只查到她最后去了京城。
但京城势力盘根错节,她的手并非无孔不入,阵仗稍大,还会惊动赵家。她们中有不少钻营的人,一旦得知她有所需要,掘地三尺也会自作主张揽下这个人情,谁知道会不会埋下后患。
这样看来,谢持楼是个好选择。她默许了他。
分别后,赵绪亭前往自己的休息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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