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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占为己有》40-50(第6/21页)
前方有一对情侣在合照,赵绪亭不禁想到了晏烛在老城区的房间。
一整个房间的照片,她曾自以为那是念念不忘的爱,其实是为了射向以她为名的靶。
她又想起她紧张地驱车赶去Waltz救他,手持弓箭射中了他头顶那枚苹果,现在看来,那恐怕也是他设下的圈套,一环一环套住了她。他真的很狠,对自己狠,对赵绪亭更狠。
但凡有一点点的喜欢,都说不出“恶心”那两个字。
赵绪亭失魂落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蓝港的爱神广场,路过喷泉上丘比特盲目的箭。
那天蒙着眼睛的是晏烛,被冲昏头脑失去视觉的却是赵绪亭。
爱神没有降临。
爱神永远都不会为赵绪亭降临。
她走到桥上,从兜里取出几小时前从谢持楼那里拿到的对戒,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赵绪亭寂静地盯着一对戒指看了许久,鼻头发酸地笑了一下,毫不犹疑地把戒指狠狠扔进河里。
黑夜里亮晶晶的一双星芒,须臾就深不见底,甚至没能激起什么涟漪。
“赵绪亭。”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微弱又无助的声音,是晏烛。
赵绪亭鼻头更酸,连笑都挤不出来。
晏烛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声音哑得可怕:“你扔了什么,是不是戒指?”
赵绪亭咬紧了牙。
她该怎么说?当晏烛骗赵绪亭来京城和养父笑谈如何算计她时,赵绪亭在沪城给他拍钻石,做了一个又一个戒指?
暴露在与他同一片空气里的每一刻,都好像有火在烧赵绪亭,她把手揣进口袋里,双拳紧握,一字一顿:“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那是你买给谁的?”晏烛阴沉地看着她,“邱与昼?”
赵绪亭更加无地自容,转身就走。
晏烛突然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一瞬间,那些亲密无间的时刻席卷了赵绪亭的大脑。她的皮肤依旧在疯狂渴求熟悉的体温,心却像被一只大手揉碎,太痛了,痛到她反胃。
赵绪亭与他同床共枕那么多次,为他屡屡破戒,沉溺在昔日不敢触碰的爱-慾里,晏烛更是对她温情款款、无微不至,可这一切都是所谓的“伪装”,他那些情话,那些非她不可的眼神,甚至在她床上情迷意乱的每一声喘息,是不是都是装出来的?
赵绪亭终于切身理解了晏烛的那两个字。
“……恶心。”
晏烛抱着她的双手猛然颤抖。
赵绪亭肝肠寸断,眼眶湿润,声音冰冷地说:“晏烛,你也让我好恶心。”
赵绪亭从他怀中挣脱,这一次,晏烛没有再追上来。
她走出十余步,身后忽然传来“噗通”的水声。
赵绪亭下意识回头,桥上空无一人。
晏烛浮出水面的脸在月下发白,却未曾停止,一头扎入河里,水里捞月般找寻那枚戒指。
赵绪亭心里除了痛,多了细细密密如针扎般的酸楚。
还在演吗……至于这样吗……
即使明知他怕水的事应该是为了让她心疼撒的谎,明知不该再停留,她依然,依然为了晏烛担心动容。
赵绪亭没有力气上前,也没有办法离开,幸好桥的另一侧,棠家保镖结队赶来。
赵绪亭放下了心,自嘲一哂。
他哪里需要她担心。
只怕晏烛知道她都这样了还会为他担忧,做梦都会坐起来嘲笑她。
“她这样的人”,好应付,好糊弄,好打发,心软又很好骗,对吗?
赵绪亭回到了她在缦合的住处,没有开灯,没有换下礼服,面无表情地滑坐在门口的沙发。
她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旁边的花瓶,蓦然伸手想要打碎发泄,可咫尺距离,想到这是苏霁台妈妈为她订做花瓶时顺带给赵绪亭多做的一个,就珍惜地抚摸了一下。
亲情的爱,爱情的爱,友情的爱。
不管在哪一份爱那里,赵绪亭都不是最重要的。永远是两相权衡后不会被选择的那个人。甚至自以为的爱人,其实只把她当作报复哥哥的一环,当作“猎物”。
明明早就知道爱神永远不会眷顾她,她永远都只会是一个人,可再次认清这个事实,心里还是很疼。
亮马河上,一艘精心装点过的粉色小艇亮闪闪地行驶。
年轻的情侣刚求婚成功,手牵手靠在船边看风景,突然撞见不远处,一群保镖对着水里焦急大喊:“少爷!少爷!快上来!!”
“少爷你在找什么,我们帮你吧,你不能下水的啊!”
“少爷?在拍电视剧吗?”
“真的假的,没看到摄影机啊。”
深水缓流,有一处被保镖的身影激荡,哗啦一声,一个双眼紧闭、失去血色的年轻男人被带着浮出水面,看上去不像溺水,倒像被极大的恐惧笼罩,蒙上一层阴霾。
“果然是演员吧,好帅啊,破碎感。”
“你看他手,握得好紧,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还真是……我天!”
只见鲜红的血自少年紧攥的手掌中流了出来,顺着手腕青白的血管、白色西装的袖口,分裂成两条红线。
保镖也看见了这一幕,急忙把昏迷的晏烛带到岸边,想要抠开他的手指,却怎么分也分不开。
第44章 完美的计划 你的爱和恨,都只能是我的……
赵绪亭一夜无眠, 清晨,天光从窗帘后透出来,才无力地睡去。
幸好是周末, 她一觉睡到下午, 把手机开机。
没有任何新消息。
赵绪亭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什么,晏烛对她所有的谋划都暴露无遗, 也就没有可能再继续利用赵绪亭, 自然没有必要像以前那样,穷追猛打地维系。
赵绪亭眸光沉下,讽刺地笑了笑。
她强打精神,起来洗漱,换了身得体优雅的套装,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就在赵绪亭给自己做护理时, 谢持楼的电话打了进来, 约她去他的马场。
赵绪亭想到谢持楼因帮她查棠家遭受晏烛的使坏,同意了。
快要挂断通话时,她小声地说:“谢持楼,对不起。”
那边静了两秒, 淡笑:“居然有天能从你嘴里听见这三个字。”
赵绪亭撇了撇嘴, 谢持楼稳声说:“突然觉得这次被报复得并不亏。”
这是安慰的话, 同为曾饱受家族压制的继承人,赵绪亭与谢持楼都是一步一步闯过腥风血雨才稳居如今的地位, 事业对他们来说未必最重要,但也是亲手筑起的王国, 不是他说一句不亏,赵绪亭就可以当作真的没关系的事。
赵绪亭打了几个电话,拉了个新的项目送给他, 然后前往马场。
谢持楼养的马都很漂亮,饶是赵绪亭这样从上学时期起就偏爱赛车、对马术兴致寡淡的人,也不由多驰骋了几圈。
秋风吹草,化为具象的河流,她的心难得安宁,停在双手抱臂的谢持楼身前。
“你比我想的状态要好一些。”谢持楼衷心评价。
赵绪亭翻身下马,接过他递来的蜂蜜水,喝到嘴里却淡而无味:“难道我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不就是被骗了,就当输了盘棋,谈崩了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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