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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把暴君攻略后》30-40(第17/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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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帝有令,暂先减五州税收四成。徭役数目砍半,与民休息。其余几州若赶在岁首之前及时上供,来年上税同先五州,减四成。
圣旨下达地重臣措手不及。可说连渥雪读时都一脸惊愕。
蔺相持圭站御座下,望着隔了大半月才上朝的少年一时泪染衣襟。
本想出言呵斥这想当然的措施,却又捉摸着陛下好不容易知道关怀百姓实乃大进步,万万不能煞其风景,于是只好暂且在众人面前忍下。
便是燕玓白正瘫倒着仰头睡觉,蔺相也不曾如以往出言呵斥。
蔺相打头,真真头一次歌功颂德。不管众人心底想什么,面上都欣喜若狂,朝中热闹非凡,赫然盖过外头呼号的北风。
散朝后,蔺相携一青年留下。渥雪小心晃了晃燕玓白的袖子。少年睡得正香,甫一被吵醒十分不悦。
这不悦却抵不过老头子上来洪亮的一声陛下,燕玓白登时捂起耳朵睁了眼。
蔺弗如眼中有泪,素来肃穆的脸笑着:
“陛下终于长大了。”
燕玓白眉一挑,又看了眼。果真发现老头子三角眼里亮闪闪的,登时稀奇:
“蔺相哭了?”
蔺相脸色一僵,干咳一声道:
“陛下,老臣这是高兴啊!”
“只是这赋税徭役削减太多,一线缠万线,做活的人手不可突然之间减少。如此定会打乱秩序,难以□□。如今最紧要的还是百姓缺衣少食。依老臣看,不若多休沐几日。若陛下往后都能如此,老臣这泪只怕要流成江河!”
蔺相长吁:“陛下六岁便能倒背四书五经,是老臣教过最聪慧的孩子。陛下若肯认真学政要,好好体恤民生,何愁将来?老臣不日入棺材板了也泉下有知啊!”
说到激动处,蔺相逐一列举出早先想好的许多措施。全不顾自己带来的后生和渥雪,两眼放光唾沫飞溅,一昧铺展心中构建的宏图伟业。
良苦用心滔滔不绝,他老人家却不知道燕玓白压根没准备真当好人。
燕玓白脸色越发不耐,却又插不进嘴。登时想暴喝一句,对上老头子泪花闪闪的眼睛却又下不得口。
于是一双眼睛瞟渥雪,意图让他把人拉走。
渥雪哪敢?干巴巴笑一笑,站原地磨蹭半天没动。
直到蔺相说到几个变法,渥雪这步子也还堪堪站在台阶边上,脚底都不曾沾地。
燕玓白挑起眉梢瞪他,渥雪身子一抽,畏畏缩缩往前挪了几寸。燕玓白忍不得,一把抓住被喷了许多唾沫的书册抖擞抖擞甩开,起身欲把他逐出去。
俄而,后殿横来一句轻轻的“陛下”t,将几人的目光同一时偏聚。
是杨柳青。
…他俩这几天本颇有些尴尬,燕玓白倒没想到她会这关头出现。
青青端着一盏刚煮好的新茶低头行来。在蔺相不断变化的眼神中放下茶壶,退居渥雪一列。
燕玓白不动声色偷打量她。
杨柳青很会看人眼色,不可能不知此时情形。这时端茶而来…
有话要说。
蔺相果然嗤道:“又是你。”头一拗,老人家又开始了:
“陛下,老臣还有一要事禀奏。您喜爱伶人宠幸宫婢近无限度。天底下口舌纷争,一直任下人妄为损您清誉。”
这话里可半点没有燕玓白爱听的。眼一斜嘴一撇,他要笑不笑:
“朕何时有清誉了?”
“朕乏了。”
渥雪立即上去送人,蔺相推开人愤愤:
“陛下怎又不肯听学了?!”
渥雪忙打马虎眼,蔺相又高声:
“您既然下旨要做这明君,势得拿出切身实地的举措!贸减赋税断断不可!臣有一法,可继常平仓制之后富足粮库!”
燕玓白快要彻底失去耐心,正要洒那老头子一头墨,衣袖便被牵了牵。
他本能侧目,面上厌烦蓦地微散。
又是杨柳青。
女孩抓着他袖子,稍稍晃了晃。露出个盼望的神情:
“陛下,听蔺相这一说,奴也记起来了。奴家中积贫多年,小时便最盼着吃食富足,遍地金谷…”
青青暗地里拽紧袖子,她低眉顺眼,说话也恭敬守礼。声调刻意放得较平常软糯,一副娇憨小宫婢的样儿。
燕玓白眼角的筋开始乱蹦。
杨柳青故意在这来唱戏呢?
感受到燕玓白鬼畜的目光,青青脸埋地更低。
她听着也很恶心就是了,但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放过了只怕后悔终生。
恶心点也没事,总归要搞点实质意义的事。
女孩这么想着脸一抬,炽热地攫住了少年狷狂倨傲的眼睛。在燕玓白诡异的目光下,柔柔一弯。
他眼眸抖了抖,这种时候,她反倒越发恭顺:
“陛下私下常关怀民情,只是从不说。而今蔺相携其学子在此,陛下——”
燕玓白登时明朗她想干啥,后背一麻,“够了。”
而蔺相自然惊喜:“当真?!陛下竟——”
“罢了!”燕玓白头炸了,狠剜故意耍心机把他架火堆上烤的杨柳青,冷嗤:
“既然最缺吃的,三月五月送些青苗给他们种就是。收成了再按发的苗种数目上税。”
燕玓白说地随意果断,渥雪一听下意识心道又是儿戏。然手里头老丞相的胳膊突然抽了抽。
别又是被不着调的陛下气晕!他忙要抱住人,没想蔺相再大力推开他,激动地朝燕玓白行个大礼: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解决问题之根本,以贷收贷,如此循环,必能逐渐富足粮仓。只消渡过这个寒冬,朝廷上下暂发补助,过个大半年必有成效。”
他竟高兴地不知接下去说什么,好半天才匆匆道:
“老臣这就与户部商议!”
燕玓白登基以来的头一回,蔺相大笑着离去。
一等人走,燕玓白立即开始算账:“杨柳青你干嘛!谁让你擅自做主的?”
青青往外一看,渥雪已熟门熟路地关上门。把前几天的尴尬压了压,有点儿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她一脸无辜:
“我什么也没说呀。”
燕玓白呵呵:“你还说谎?真以为朕不罚你?”
他伸手来拽,青青躲了躲,见他要恼火。立即做个投降的姿势:
“陛下不想见见春日青苗秋日金谷吗?”
燕玓白眉头微锁:“朕看那玩意儿做什么。你别转移话题!”
青青乐了,也不知想到了啥,两眼垂下左右晃了晃眼珠子,忽地冲他咧嘴,八颗牙明晃晃地亮着:
“我小时候每回看到新苗就高兴。有新的种下去便有的吃。地不会荒,人也不会焦躁。只要辛勤地劳作,一轮又一轮地生长。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很高兴了。”
她不会种田,也不会养花养草。身处内卷大省,学习才是第一紧要。但家里是城乡结合部,不远就是一块块农田。种着稻谷和小麦,黄豆绿豆红豆玉米芝麻…
可以省钱呀,奶奶天天在田里劳作她们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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