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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把暴君攻略后》30-40(第21/22页)
陈冕乐:“长兄如父,主公不易啊。小姐吃了几回堑,会长记性的。”
萧元景叹:“但愿。”
眨眼,岁首前一日。
“药公主收了?”
京郊一处宅院,府兵呈上信筒。灰鸽哗啦飞远,屋内的李明绍见这讯息,将细细一条纸丢进燃地正旺的灯中。
府兵答:“是。”
李明绍看着手上兵书,淡道:“神仙散威力非一般五石散可比,需得注意剂量。”
“已嘱咐过了。”府兵斟酌,“有一则事,公主想问主公。”
李明绍略略抬眉,“说。”
府兵不敢看他目光,低声:“奉安公子七日前出宫,似乎与一刚刚被赦免出宫的宫婢有所联系。公主心有不安,不知,主公可要提点奉安公子一二?”
李明绍重新垂眸:“他心中有数,不会做什么掀起风浪的祸事。许是在宫中谋划所需的一环,不必在意。公主太过小心。”
府兵称是,正要退下。李明绍又问:
“那个姓薛的村女如今可还好?”
府兵眼神一窒,“应当还关着,无名庵寂静森严,她许是死心了。”
李明绍冷嗤:“寂静?那为何最近我总听得些哭声?”
府兵愣了把,李明绍收书:
“我知此地t无军妓,也无勾栏。你们耐不住才冲尼姑下手。却莫要做得太过,更不要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
“这里好歹是上京,明日又是岁首。即便少帝因公主之故宠信我李家也非万无一失。萧元景狼子野心,休让他逮住把柄。玷污出家之人可不是什么好罪名。”
当朝盛行佛道二教,尤以寺庙为多。纵使皇亲国戚也要多几分尊崇。军队大胆,见这群尼姑无人庇佑,又为口粮收了他们的租赁金,便暗暗盯上了她们。开始是些太过穷苦的尼姑受不住金银诱惑,收了钱财与府兵们成事。
而后…却渐渐变了味。
如今算来,此事发生也有好些日子了。
这一番敲打,让本就心虚的府兵更加不安。李明绍便近似审视地瞧他眼,外头忽而传来女声尖锐的哭喊:
“畜生!佛祖在上看着,我便是死也不叫你们再玷污我!”
府兵忽地站起,李明绍狠瞪他一眼,随即就听见一阵男子的呵斥,“抓住她!不好,那居然有条暗道!”
李明绍登时下令:“追!”
府兵匆忙持剑跑出,然而那尼姑却飞快消失在一处被挪开的水缸下。
李明绍赶到时,只剩地上被撕碎的僧袍,和那一汪深不见底的地水。
李明绍脸色难看,“小小庙宇竟通有暗流,去外头所有有水的地方堵着!找到人再罚!”
一干人立时匆匆策马出庵。李明绍立在夜色中,格外肃杀。身侧府兵心知瞒不住,噗通跪下:
“主公,”他深吸一口气。李明绍一顿一顿转头看来时,府兵忐忑不已:
“那姓薛的村女大半月前便不见了。属下怀疑…也是自这暗流中逃出去的。这事,奉安公子应当还不知。”
李明绍眼风陡阴:“你说什么?”
“…那些看守的尼姑也是这两日被问起才告知,实在非…”府兵怵然:
“属下以为,奉安公子横竖不喜她,只不过为救命之恩送她这一安稳余生。也一次都不曾来信问候,当不会在意…”
狡辩被李明绍打断于突然倾盆而下的大雨中。
“任何一个与他有关的人都是将来制衡他的机会。你以为,他真是什么会顾及救命之恩的人?你忘了他当年为求见公主,亲手斩了一路护送自己的老者?难道那不是救命之恩?”李明绍咬牙切齿:
“你,蠢笨如猪!”
哗啦哗啦,不过眨眼之间天上便似捅了个窟窿,三千弱水尽往人间倒灌。
“好大的雨。”邓猛女关了窗。对身后灯下揉面的薛莺儿道:
“你歇歇吧,咱们的饼子也没人买。我有钱,哪怕不做活也能撑个一年半载的。”
两人在客栈住了几日后便找了个小院落租住,学着卖饼子面食谋生。
邓猛女是心软之人,也确实孤单。薛莺儿才因奉安的诸多欺骗心中难受,陡一得人这样宽慰,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
邓猛女都吓一跳:“你不怕我卖你啊?”
薛莺儿惨然笑笑:“你也一个人,能把我卖到哪里去?”
这世道有太多天涯孤女。能安稳无事地长大就算命好。
薛莺儿觉着,这话有几分对。
在尼姑庵里虽不缺吃的,也有些碳火。可整日被关在屋子里与家畜有何区别。
她不知那些人为何抓她,又为何这样养着她。自己的住处虽偏僻,但偶尔也能听到男女之间的怪叫。
这些尼姑,也不是什么正经尼姑。整日礼佛却做出那事儿。
在发财村时,隔壁偷人的王寡妇也这样叫。那时奉安的伤还重,她睡在他身边听着声儿闹了个大红脸。
偷偷去看他,从眉骨到鼻尖,却一点变化也没有。仍是白皙淡然的。
恍惚那足以钻进脑子里的淫Ⅰ浪只是不起眼的蚊嘤。
他从来都那么稳重。似乎没有一件事能叫他和煦的俊脸垮下来。
薛莺儿大力地揉面,脑中却是从小长大的发财村。
她起初背着全村人的嘲笑走来上京,只是为了向他讨要一个说法。
可他不在萧大人手底下,反而进宫当了太监。
薛莺儿闷着脸,至今都觉着这事诡异地蹊跷。
如今,她又该如何呢?
到底是继续去讨个回信,还是就这样同邓阿姐搭伙过一辈子?
邓猛女不知她心事,想到今日来邻家卖胭脂的王大娘来给儿子说亲一事,忍不住重又提及:
“莺儿,我瞧那王老二长得也能看。有鼻有眼。个子还行,家里也算富庶。你这年纪确实也正能相看人家。挑个好的,你嫁过去同他们一起经营,到时候提携我的生意。也不错啊。”
又来了。薛莺儿垮脸:
“姐姐,我谁都不要嫁。你别问了。”
邓猛女嘴一撇。薛莺儿道:
“明日岁首,我们今夜加紧多做些饼,趁晚上灯市时多卖上几个。”
她穿着鹅黄色衣裙,细瘦的胳膊坚韧地扛起面团扔桶里。干净利落。
邓猛女忽地自觉惭愧。
薛莺儿摇摇头:
“你去睡吧,我忙活。这些比起我在蓟州老家的活计不算什么。”
邓猛女凝噎,却抵不住困意,躺床上闭了眼。薛莺儿给她盖上被,把准备好的面和馅都分装到桶里,便开门出去洗手。
月挂东楼,不少人家都挂了红布头。
她木了会,横竖睡不着,干脆挑两只桶去西头的公井边打水,把院里的几个水缸都填满。
做完这一切已是寅时。薛莺儿捶捶腰,这时候才有些松快。
凌乱的吵扰打乱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松快。
薛莺儿耳朵灵。一听这事本能有些紧张。冥冥有感转头,隐约见城口一个人跪着求了侍卫一通,俩侍卫不耐烦,竟要拔刀。
流民?
薛莺儿其实见怪不怪。上京每日都有许多别地赶来讨饭吃的人被打出去,一群一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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