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把暴君攻略后》30-40(第8/22页)
。
但这回,燕玓白没那么生气。
这古怪的平静寻不出缘由。
有一个人整日费尽心思研究自己,不知为何让他觉得没那么恶心。
说来诡异。杨柳青与那些女人并无不同,却又异样地超脱于那些同。
少年又开始绕着她走圈,青青忐忑之际。他突然停脚。俯身,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揉弄她的脸。没有她想象里的大发雷霆。燕玓白到处好奇地上下其手。
她这才害怕,连忙缩起身体。燕玓白捏她的腿肉,口中嘟囔:“怎么又长回去了,也不硬了”
青青胆大包天要侧身躲开,燕玓白眉一折恶声恶气:“再动把腿剁了。”
青青:……
他久违地对女体感兴趣,此刻一点也不容许抗拒。硬是褫夺了障碍。
而后,不顾青青僵硬的身体,低下头去看半透的绢裤下的伤疤。
三四寸长,却很厚。足见当时瓷片插进去之深。
少年的鼻息铺洒在腿上,及时隔着一层也有些痒。青青想挪腿,这裤子半掉的造型实在不堪入目。然而燕玓白不依不饶,甚至道:
“朕看看。”
“陛下,这不妥。”习惯了事态总是突然拐弯,青青抿抿唇。
燕玓白立时阴脸:“有什么不妥?朕又不是没看过。朕又不行,你矫情什么?何况朕真宠幸你了又如何?那是你的福气。朕封你做个贵妃也不是不可以。你长得这么磕碜,连朕万分之一的美貌都没有。说来还是朕吃亏。”
人在屋檐下,青青不得不低头。
索性她也不是什么受程朱理学深刻毒害的女生。看就看了,不少块肉。
微挪动身体,玄色的砖石上逐渐现出两条白腿。只是堪堪在腿窝处卡住。
右大腿上,红褐色的痂若半个括号,鲜明地扎眼。
杨柳青的腿是白的,嫩的,软的。
而这个痂,是硬的,格格不入的。
以往妃嫔的赤身裸体燕玓白都见过,区区两条腿根本不在话下。
但,他觉得那道疤碍眼。
于是一通摩挲,执着一只朱笔返回。二话不说便在她腿上描绘起来。几下,手下绽放出一朵赤红色的花。
少年仔细欣赏,缓缓勾唇:“漂亮多了。”
湿腻的麻痒终于离开时,青青松了口气。低头看花,倒是惊艳了把。
很漂亮灵动,和课本里见过的国画简直一模一样。
她不禁讶异地望向他,燕玓白果然不是那么不学无术的?紧接着,好似明白青青在想什么。燕玓白倨傲道:
“这叫计白当黑。”
青青不懂,一双眼睁圆了直勾勾看着他。
燕玓白蓦地被这傻样弄得心里跳动,不自在偏头,他避开她目光:“以疤为茎,以肌肤留白为蕊。”
“原来如此。”青青喃喃:“陛下博学多才。”
燕玓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惹得更不自在了,斜眼睨她,冷哼:
“朕本就厉害得很。”做太子那些年,他的功课从来都是蔺相大为赞赏的。
青青笑笑。怔怔看了会花,腿动动想要收回去。肉牵连地微微颤抖,乍一看花也抖瑟。粉红色的圆润指甲将将提着裤子掠过这道画,茎与花慢慢被遮掩,透白的里裤中若隐若现。
白肉没有了,红花也没有了。
燕玓白忽地口干。
杨柳青彻底穿戴整齐,将发丝别到耳后,清明地抬起眼眸。不见波澜,好似压根没觉得方才的举动暧昧。
燕玓白鼻尖皱出两道纹,扔了朱笔手一抱。
青青见状,试探:“陛下不生气了吗?”
大约是在发呆,他未曾应答。
她低头:“陛下可以不要另两个姑娘做女使吗?”
呵,在这等呢。
虽心知肚明她的来意,但燕玓白眼底沉黑。喉间的痒意陡散,他弯个阴阳怪气的笑: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是吧。”
青青很实诚:“奴入宫时承蒙掖庭的姐姐们照看才没有冻死饿死。这两位尤其是奴的恩人,奴不忍心。也想”
燕玓白横着狭长的眼眸:“说。”
她犹豫了一下,为了这难得无争斗的和谐氛围,撒了一个善意的谎:
“我想一人侍奉陛下,不欲他人争抢。”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她一人包揽。好处担,坏处也担。
一人侍奉。
这一句,若一阵骤雨,打得芭蕉叶落,心潮噼啪作响。
燕玓白心弦一紧,随即狠狠皱了眉头。方才还微笑的眼眸冰冷地刺向杨柳青。
许久未移。
有许多妃子都说过一样的话。
死掉的,没死掉的。
他陡生厌憎,为这永远的不知足,为这恃宠生娇。但,燕玓白笑容温柔:
“杨柳青,你以什么身份来和朕说这话。”
青青俯下t身体,没有迟疑:“我是陛下的忠仆,若陛下愿意,我也是陛下的忠臣。陛下去到哪里,我就去到哪里。”
答非所问,避重就轻。
想要他的宠信,却不肯托出真心。
燕玓白笑地阴寒。
“朕不需要。仆,朕有渥雪。臣,朕有义符蔺相。杨柳青,你觉得朕还缺哪一处?”——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09-2020:17:02~2023-09-2321:17: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DZ5瓶;略略略2瓶;天涯双客、群子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还缺哪个?
这反问犀利,胁迫之意不加掩饰。
燕玓白多疑狡黠,他的不信在意料之中。青青大约猜到他所指的是什么。可那不是该扯上的关系。
青青不欲在这件事上耗费时间:“朋友。”
燕玓白一张脸赫然阴戾。
女孩一本正经:
“陛下有妃子,亲人,仆人,臣子,子民。但是好像没有知心好友。若陛下首肯,奴盼望做陛下的知心之人。”
她略略踌躇,抬起了脸。这时的这双眼睛里倒映的是偌大的宫室。
方才独属于燕玓白的空间,几个瞬息间就湮灭了。
“……”
燕玓白目不转睛盯着她,半晌闷着头哼哧哼哧,笑得两肩狂颤,仿若看见了什么极好笑的事。
少年疾步,一刹那如兽园的饿虎般扑食而上,狠狠撕裂外衫,兽爪掏住剧烈跳动的心房。
她费足了劲才未惊呼,身上是他炙热的呼吸。那只凉飕飕骨节分明的手霸道地闯进衣襟,毫无男女之别地抓住了那里。掌心甫一触及,脊背却飞速划过一片酥麻。
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怔了怔,忽而觉得某一处泛热。闷头一息,燕玓白方才跨坐在她腰腹间,居高临下,语气轻慢狂肆:
“男人的心与女人的心不同。”
男子惯求野心,情与忠极少放在一个篮子。女人好逑真心,她把心给谁,谁就是她的忠。
杨柳青是女人。若女人忠于一个毫无血缘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