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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把暴君攻略后》40-50(第8/17页)
德殿代云大人久病未愈,我承诺过要去看望他,总不能几次三番失信。”她刚仔细思量了下。要是真抄书,之后几天可没时间看望人。
燕玓白眉尾斜飞,倒对那掌殿的宦官无甚印象。不过杨柳青卖乖求他,燕玓白无所谓,“快去快回。”
“多谢陛下!”青青连忙要撤离,不妨燕玓白忽地喝止:
“朕也去。”
青青:?
燕玓白:
他两手背身后,刻意忽视女孩脸上的不解,神色讥诮:“朕盯着你,免得你阳奉阴违偷懒。顺带去看望阿姐。”
行。青青直接哑了声。
深更半夜的,渥雪正巧回自己的院落睡了。青青不想惊扰别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准备蹑手蹑脚开门,从缝里往外钻。
只是才碰上门就被燕玓白嘲笑了:“那门千斤重,一碰就免不得出声,你是不是蠢。”
手僵在原处,青青回头瞅他:“那,陛下是有别的出路?”
燕玓白抱着手,不曾回避她好奇的眼睛。一敛眉,他昂头一指内殿的后窗,漫不经心:
“那不是路?”-
夜寒雪重,青青走到文德殿前没忍住看几眼燕玓白,沉默地惊讶于他翻窗子动作之利索。
不过转念一想,以前他也翻墙溜出宫。这本事炉火纯青也不奇怪。
进文德殿走的是正门。里头暗着,显然人都睡了。她下意识去找福安,不见他人影。不禁觉得太不对劲了点。奈何燕玓白跟在身后,时不时还发出嫌弃的冷哼。
青青只好推开厢房的门,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果真就听见代云沉闷的咳嗽声。
“怎么还没好?陛下,我去看看。”她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掀帘子去查看情况。
燕玓白打量着屋内的朴素家具,兀然用大袖捂住口鼻,没说不好。
这地方和记忆里没什么区别。
正思索着什么,那厢青青疾步冲出来满面焦灼:“陛下能否让我请医正来看看?代云他连绵病榻多日,再拖下去会虚弱而死!”
不看不知道,几天没来,代云的额头上滚烫。显然病情反复,那些药也不知起没起作用。再不降热人怕得烧没了。
燕玓白目光凝住,没料来这一趟那劳什子福安没审着,却碰了个晦气。
照他根里的恶劣性子,这会正是拿捏杨柳青的好时候。
燕玓白望眼里头躺的人,黑灯瞎火见不得仔细。不过看得出是个约摸三十的男子,瞧轮廓也不俊秀。于是懒怠地准予了。
青青立马往外冲,方出门却同来人迎面撞个满怀。
“福安!”
“青娘?”
青青捂着撞疼的额头,看着同样因疼痛而蹙眉的少年傻眼:
“你,你在文德殿啊?”
奉安见她神色,大致明白她来的目的。举起手上的t药包:“实在抱歉,我今日不是故意要放你鸽子。那时你正看花灯,我也亦高兴。却突然想起师傅。来前他人好着,可我怕他在我走时又病。正好你上回给的药也吃得差不多,那药房…你虽许诺,我想轻易还是不要添麻烦的好。记着外头回春堂的药材也不错,岁首也开业收治病患,于是我就借机出了宫买药。”
他语气歉疚:“我瞧你看得那般专注入神,便不忍打扰。想着只是一时半刻才不告而别。不料半途却发生了大事,我挤在人群中不敢动弹,半个时辰前才匆匆抄小路溜回来。”
奉安的神态素来真挚,是一张绝不会作假的脸。青青虽对他突然跑路有点成见,但药她刚才也看了,确实没有了。
她转身:“我去打水先把药煮了。代云的病不妙,寻常人哪里会一直这样发烧!”
少年未搭腔,进门便闷头要干活。揭过青青打来的水,奉安对她粲然一笑,先从袖中取出一颗药丸喂了代云,便坐下煮起了药。
“那是回春堂掌柜给的救急药,能先稳个一时半刻。待药汁下去了,师傅当舒服些。”
青青默默点头。
奉安微微抹了额角的汗,又想起什么,从药包中间取出一块饼,对她微笑:
“青娘,今日来时就想给你垫垫肚子,不巧忘了。你若不嫌弃可拿去。”
纸皮褶皱繁多,一摊开就是张白面饼子。青青愣了下,接过,突然对之前的不满而感到不好意思:
“你怎么又烙饼子了…”
“给你烙了那么久,不差这一回。”奉安的脾气是顶顶好的。
青青默然,骤觉汗颜。
为了不辜负他的好意,低头就要啃一口以示感谢时,屋中突然响起第三人的嗤笑。
“什么东西都敢入口啊杨柳青,你也真是不嫌弃。”
奉安煽火的动作陡窒,瞬时抬眼看向明显讶异了一下的青青。下一息,顺着声音与小小一团火苗,发现了从代云房中不紧不慢走出来的少年帝王。
散发常服,火苗中却能见直滑锋利的下颚。独那双眼,于夜一般黑。仅仅能窥见顶点的锐芒。
燕玓白倚在门框上,兴致盎然地看他。
四下寂静。
奉安静默几息,猛地跪地:“参见陛下!”
青青僵硬地抓着白面饼,暗道不好。刚刚一时情急,忘了这尊大佛还在。
她忙要起身解释一下奉安的来历,燕玓白不轻不重刺她眼,阴阳怪气:
“你急什么?”
青青怔,燕玓白笑容和蔼:
“你忧心这瘸腿狗奴才?吃了他多久的饼啊,这般关心?是膳房里的东西不好吃?”
奉安身躯微动了动,头低得更矮。
青青看在眼里:“福安是代云大人的徒弟。代云大人从前教导我,我自然与福安亲近些。那饼是因为先前一段时日我难以果腹,央求福安做的。”
她内心其实一直受不了这强权压人头的架势,先前不能随意说,如今终于能嘴两句:“身体有恙并非人愿,陛下何必如此挖苦…”
她降低了声,虽是不满,人前却还尽量恭恭敬敬。
但这地方就这么大,谁听不见?
燕玓白浅顿。杨柳青说没饭吃时有些怨气。
奉安眼中闪烁,迎着那少年帝王越发冷漠的目光稍稍挺起脖颈,“陛下,奴婢福安。杨御侍记挂代云大人,奴婢与御侍凑巧相识,并非私下频频来往。”
他悄然借余光看一眼青青,眉尾下颦,像是示意她稍安。十足十地通情达理。
这是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了。燕玓白面无表情。
有意思,杨柳青不高兴他骂这跛子。
就为这么个看上去像个好人的跛子。
哈,这跛子在他不知道时给她做饭,一起缩这小屋里偷吃…真是有趣。
先头他细细打量,脑中莫名响起那小宫婢说的话。那宫婢说起福安二字,语气黏着,无意的放缓。他自小长在纷乱的宫廷,不看神情也听出话里头的喜欢。
宫里对食的很多。譬如那个管内务的王避,譬如先前死掉的探花探月是对磨镜。
一种不知算不算危机感的危机袭来。
知道杨柳青和他一起离开时,他无缘无故就记住了福安这个人名。
福安在文德殿,是以,他也来了。
然,燕玓白这会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奇心。
他只觉得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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