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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把暴君攻略后》50-60(第8/20页)
过此事她自然不会承认。
“这些我并不知。陛下定是好好的。”
若能就此问出传国玉玺,往后的流言定会少许多。陈冕思忖,悄悄递去一个眼神。
萧元景敛下,道:“好不好,还需萧某亲自看了才知。”
陈冕得逞:“失礼了。”
萧元景的目光盯上咸宁殿。
燕悉芳惊惶地跟在后头,却未说什么。只是刚行两步,“嗖嗖嗖——”数根箭矢落地。
萧元景霎时拔刀砍去,便闻一声:“上!”
陈冕看清了箭矢背后的人:“李明绍?!”
方才节节落败的李家人,此刻竟乌泱泱地守在后方。
不必四目相对,双方都知对方等候多时。
再转眼,燕悉芳已然不见了,留下糊涂的百官抖若筛糠。染着火的箭矢密若雨幕,铺天盖地交织成网。
“埋伏!”
原来趁燕悉芳和他们说话分散注意时,李明绍已经暗暗带人埋伏在外。萧元景的兵多在守城,强攻之下根本难敌。
陈冕立即道:“主公,我们撤!”
萧元景砍着箭矢:“我们分明筹备完善,为何李明绍能入宫!”
陈冕咬牙:“定有人从中作梗将我们一军!”
是谁?
大业成功在即却突地要化t为泡影。任谁来也无法忍受。萧元景再稳妥也难以平静,身上多处燎伤赤/裸/裸地打着自己的脸。
被暗算了!
烟火窜入空中,却无论如何和召不回属下。萧元景明白大事不妙,当即不再负隅顽抗,带着陈冕往宫门口夺路而逃。
李家的士卒乘胜追击,一番大战也不过一炷香功夫。
燕悉芳回到李明绍身边:“绍郎,可追?”
李明绍牵她的手:“不急,如奉安言,放萧元景出去抗衡流民。我们去截少帝。那杨柳青与渥雪果真带着他跑了。”
燕悉芳放心:“好。”
密道。
燕玓白很轻,但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
渥雪背到最后一段路差不多耗光了力气,青青不由分说接力,将人挪到自己背上。
虽然也走得艰难,但好歹还能缓慢地向前进。
洞口就在眼前,她回头看眼燕玓白。见他还是闭着眼,脸上沾着灰尘,不由抿抿唇。她一步步挪动,刚为看到微光而欣喜要伸手爬上去。上头便响起一声嗤笑:
“三个都在这呢。”
她潜意识一抬头,眼前倏然闪过银光。脑门随即剧痛。
世界忽地黑了。
晕过去前,她咬着最后一口气,没忘紧紧抓住燕玓白的胳膊。
渥雪在后刚要叫,惊见奉安蹲下,对他露出一张笑盈盈的脸-
上京的暴乱开始的轰轰烈烈,结束地草草。
萧元景突然出城,城里的守卫莫名其妙换成了李家的,新君晋明帝也成功即位。
一切都发生在同一天。
废帝被百姓赐号为尨,意为多毛丧家犬。就这样,属于尨废帝短短十五年的人生悻悻落下帷幕。
大厦已倾,皇城换了新的主人。
青青在地牢里醒来时以为自己做了个生死时速的梦。直到老鼠唧唧啾啾地来咬她衣服,她一下清醒了。
燕玓白吸/毒过量-燕玓白被造反-救燕玓白被抓到。
是这么个流程。
她把脸埋进大腿。
失败了。
福安早就埋伏在她身边。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每一处都在提醒她。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被这绝妙的计划套的死死的。是这群人玩耍的一环。
青青靠在发霉的墙上望天,说不上想不想哭,只是难受。
难受地要命。
燕玓白当时为什么不肯和自己走的原因,她大约也明白了。
根本就走不了啊。
他的姐姐,宫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埋伏好了捕捉他的套索。连所谓的密道也早早被人堪破,等他们一番徒劳后自投罗网。
“那小皇帝啊!我说死了!”
“我也说死了!萧元景杀的!”
死囚信口开河,你一言我一语。
这儿什么人都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杀人放火的,偷盗米面的。
不管是见血还是嘴馋,通通都是死囚。
猪狗一样的人,同畜生其实一直都没有分别。
青青恍若未闻,安静地等待属于自己的审判。
她不太能吃下东西。听那些死囚七嘴八舌说话,这个说想吃肉,那个说想回家。零零总总的都是愿望。
有人把湿稻草攒成一团丢她,“那丫头,怎么一直不说话?”
青青恍若未闻,任由稻草砸头上。
就这么等着,她在牢里待了好几天。
狱卒照常来送饭,见她碗里还是一动不动,骂她不识好歹。
“马上就要来个新的,你不吃,她吃!”
青青不说话。
不出意外,她还需要继续熬。这些馊饭她没胃口,饿几天也不会死。
然而,没多久属于她的安谧就被隔壁新来的姑娘打破了。
刚进来的薛莺儿到处张望,看见躺草上的女孩后足足呆了好几息。甫进门,薛莺儿惊喜地抓住栏杆唤她:“杨姑娘?你是不是杨姑娘?”
青青愣了下,抬起苍白的脸看过去,甫一见,瞳孔猛缩——“你?”
薛莺儿把眼角的泪擦掉,认真地指自己的衣服:“是我,我是之前被你帮过的薛莺儿!我那时穿了件鹅黄色的衣裳!”
她懵懂,大脑运转片刻,忽然想起来了。
“你,你是找未婚夫?奉安?”
薛莺儿脸上惊喜的笑登时没了。她低下头逃避女孩的目光:“没有未婚夫,假的。我,我骗你的。”
青青默,点点头。不曾问薛莺儿为何在这。
薛莺儿却似乎很想挑起一些话题。可见她兴致缺缺,别的囚犯又虎视眈眈,她只好住口。
发晚上的饭时,青青还是没吃。薛莺儿意外地也不肯。狱卒莫名有点忌惮她,愤愤骂了几句,端来了一只烧鸡。
这下可把大伙都吓一跳,馋坏了。
青青被他们吵得睁开眼,就见薛莺儿抓着半个烧鸡看着自己。她蹙眉,薛莺儿真挚道:
“杨姑娘,你吃不吃?我瞧你脸色可差,你尝尝?看门的不会说你的。”
青青倒讶异了:“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薛莺儿低脸:“嗯,得罪了一个得罪不起的人。”
她语气低落,青青只好不谈。谢绝了她的烧鸡,青青抱腿,继续漫无目的的神游。
事情的转折在薛莺儿被关进来的第二天。
一大清早人还没醒,狱卒满脸是笑地来领人,客气地请薛莺儿出去。薛莺儿狠狠踩了他一脚,依依不舍地看眼青青,耷拉着脸离开了地牢。
来去就像一场玩闹。
旁的死囚气得够呛:“什么玩意儿,闹呢!”
青青默默看着,目光落到薛莺儿睡了一夜的稻草上。
比她的干净点。
“……”她突然觉得,把薛莺儿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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