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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把暴君攻略后》90-100(第8/20页)
得更紧。
燕玓白执拗地不放,视线锁着她。忽地,他低下头,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放心,不让你当寡妇。”
青青无语:“我不——”
“我先前是否同你说过,”他变戏法似的取出盒凤仙花泥,捉住她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涂抹起来,“晋室太祖燕崇,这天下,是自马背上打下来的。”
她轻叹一声,知他心意已决,便不再挣扎,只问道:“所以,你也要像他一样,去驰骋沙场?”
“我为何要和他一样?”他捏着她细细的食指用翠绿的草叶仔细缠绕固定。俊逸的侧脸在灯下轮廓分明,“我要做得比他更好。”
少年桀骜昂首,望向窗外那轮冷月:
“他虽打下中原,却困于西陲,终未能涤荡五胡。”
他顿了顿,嗤笑:
“我燕玓白,要这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晋室疆土。”
明明声音不大,青青却为这一幕失语了。
乃至当燕玓白染完指甲,带着几分醉意靠向她时,青青也忘了如往常般将他推开,只是垂眸,静静地听着他难得流露的呓语。
“我母亲死时,我一岁。”
他确实是醉了,眼神变得迷离,悠长。甚至敞开心扉,说起了从来没对人提过的童年往事。
“我是宫人养大的。我虽年幼,却记得她们说,我是母亲私通外人生下的。”
青青心一紧。
“她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是阿姐,一个是我。阿姐差点就代替我死了,她自小就恨我。”
“我母亲,本是安安心心养在庙里的公主。若不被朝臣推举去和亲,本可以安然一生。高兴地弹她的螺钿琵琶。”
……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言语不多。青青却听得云里雾里,心中疑窦丛生。
燕玓白此刻所言,为何与她曾在文德殿翻阅过的起居注记载,颇有出入?
那起居注上明明写着,私通外人生下的,乃是帝姬燕悉芳。
还有,和亲?
她从没听任何人提起过。
“他们都说我母亲爱美。常贴花钿,施朱粉,染丹蔻。她礼佛,最爱宝相花纹。连染甲时,也爱用花泥在指尖勾勒出宝相花的模样。”
他凝滞,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青青裹着草叶的指尖。
“阿姐后来也爱染甲……却从不爱宝相花。”
他依偎在青青温暖的怀里,发出一声喟叹:
“不论爱不爱,其寓的吉祥美满…都不曾降临到她们身上。”
听着外头已然平息的喧闹,燕旳白忽而道:
“我要睡偏房。”
还飞快加一句:“不许赶我。”
自那次让他成功赖上床后,这人就常常往塌上一躺不动。
青青:……
轻拍他脑袋一把,却没攘人-
铁甲无恙,刺史府上下暂松一口气。
赵胥抓来几名流鼻涕的放灯稚童,王度明知事有蹊跷,却不好深究,只命其父母领回责打草草了事。
他目光似有若无扫过云水院方向,赵胥来问时,却又摆手拒之。
若闹到小皇帝处……王度皱眉。猎场之辱犹在眼前,他心下芥蒂未消。幸而后来送去梅花鹿示威,小皇帝乖巧收下还烤肉回赠,面上才算揭过。
联想崔循今日异状,王度眼底寒光一闪。
这小皇帝和崔循都不能留了。且严加看管,待北伐功成,便是他鸟尽弓藏之时!
“将张先生从仓前唤来。”
至于那桩婚事……他冷然拂袖。
“传话,将崔循关严实,叫他安分些。淼儿的婚事……也订下吧。”
云水院。
青青给小灰加过餐,掀被上塌。
燕旳白凑过来,鼻尖抵在她颈边。
她侧目,端详他熟睡的容颜。
“……”
少年的轮廓一日日锋利,昔日那个爱美至上的小皇帝,已在频繁的骑射中蜕变成筋骨分明的青年。衣袍又宽,鞋履再长,他正飞速地抽枝拔节,冲向属于他的命途。
目光落回自己手上,鲜红蔻丹映着雪肤,刺目惊心。
这双手,这个人,日益趋近那些她曾遥望的宫妃贵女。他待她越来越好,刺史府送来的所有东西都由她先择,珠宝香粉堆满案头,他把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自己却看也不看,连衣衫的样式也开始不讲究,她拿什么,他便穿什么。
青青望着房顶,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百感交集,她到底放松身体,任燕玓白拥着进入梦乡。
曙色微明,刺史府外校场,上千黑甲军肃立如林。
贺兰容抱盔按刀,于阵前踱步。骤然,他银刃出鞘,寒光撕裂拂晓:
“明日起兵北伐,我等先锋,可乎?!”
“举兵!举兵!举兵!”骑兵齐声怒吼,枪顿之地。
“为陛下,为刺史,所向披靡!”
“所向披靡——!”
声浪震天,王度抚掌大笑,豪情万丈:“诸位随我诛逆贼,擒伪帝,复我大晋正统!”
青青梦中一抖,脑海里,那抹沉寂已久的电子音蓦然彻响。
【少帝燕旳白,天子气数值解冻,正式回归争霸天下系统。宿主的努力很有效,也请一定确保后续任务顺利完成。】
冰冷的机械音微微一顿,仿佛带着某种深意:
【注:‘似乎存在的白月光’已出现。】
属于燕玓白的征途,重新拉开序幕。
第95章
王度挥军北上了!
腊月年关,九州百姓正忙于蒸制岁糕,享受难得闲暇。便在这一片祥和之中,一支全身覆甲宛如玄铁洪流的骑兵悍然踏破豫州边境,一战大捷。
各地势力才从年节的慵懒闲适里惊醒。
原来盘踞江左的这位刺史,早野心深种。那上千具精铁玄甲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备齐?
而这北伐祭旗的第一刀,便干净利落地斩下了豫州军阀何阆的头颅。
豪雄虽心有不甘,却碍于王度手上的那位正统天子难以置喙。
本因严寒而略微消停的“伪帝”之说,随着王度“诛逆贼,擒伪帝”的旗号再次响彻南北,愈演愈烈。
北地,朱荣帐内。
椒柏酒的暖意尚未散去,朱荣揽着怀中半裸的萧元漱,粗砺的手指正摩挲着她腰间肌肤。帐内暖昧被下属疾步携来的军报骤然打断。
萧元漱掩住衣襟,美眸含霜:“他远在豫州,怎会绕那般远来打凉州!消息定然有误!”
“绝无错处!那王芾领三千玄铁军为前锋,三万大军护着帝后车架在后,已至西平!”
朱荣赤着上身从榻上跃起,鼻中喷出白气。然一番急怒攻心,竟突感眩晕。他稳住身形,目光刺向萧元漱:
“你哥哥呢!”
萧元漱肩头一颤,泫然欲泣:“哥哥……哥哥早不与我说话了……”
出宫随萧元景投奔朱荣后不多时,萧元漱便自荐枕席,做了朱荣身边t最宠爱的夫人。朱荣也因此拨了手头一万兵予萧元景调遣。然萧元景却深以为耻,常在外御敌,更不与萧元漱通信。
朱荣明知如此,得此回答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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