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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错把暴君攻略后》100-109(第15/20页)
玓白只想快些拿下雍州,大败王度崔衍。好将这份聘礼得意昂扬端上来。
他们早互通过心意,燕玓白知道,从崔神秀口中审出的那些东西她不可能信。若心中有疑,一定会亲自来问他。
若非崔衍身边的宦官私自放了薛莺儿,这事根本便不会是此走向。
他被迫困在执念里来回踱步,起先还常常暴怒,而后便慢慢封心,化作漠视一切的冷酷。
除了达成杨柳青的愿望,变成对百姓,对江山的一个好帝王。燕旳白什么都不想。
臂膀中的身体渐渐平息了情绪,燕玓白贴着她细白的颈,一叹。
“这套婚仪六礼,我在五年前就已备好。”
青青讶然。怀在腰间的臂膀蛇一般缩紧,他在她耳畔吐息,“依礼,婚前不得相见。我……打了一支不大好看的金胜。”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丝难得一见的窘迫,“打得不好,样式笨拙,怕你笑话。”
帝王垂下高傲的头颅,竟也透着委屈的憾意。
“早知道,当年就直接给你了。”
青青嗓子梗地慌,“就因为这个?”
燕玓白闷闷嗯了声。
第一次为人丈夫,再狂傲不羁,也不免踟蹰不前几番思量,唯恐失了分寸。
一念之差,五载已逝。
青青身体一僵,这就是天意弄人吗?
五年。
在现世的五个月,于燕玓白而言却是足足五年光阴。
她眼睛又开始发烫,燕玓白轻轻道:
“你往后…别丢下我了。”
青青眼泪猛地决堤。头回可以不用顾忌任何事,恣情地咧嘴大哭。
“其实,我很早就想通了,我没怪你。我就是……”
甫发现自己被抓时,青青就明白,崔神秀所说的九成九是攻心陷阱。
王度与奉安的谋策并不难猜。王度的儿女和家业全折在燕玓白手里,他是最想燕玓白痛的那个。
她窝在他坚实的怀里抽噎,脸t红扑扑的:“那天的水,太冷了……”
只是,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恰当的机会。
如果真的当面告别,她怕自己说不出一个字。
燕玓白环着这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人,满腔积郁早被她的泪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殿内红烛噼啪,映着一双重合的影。事情说开了,青青倦倦坐直身体,决定道出最后一桩秘密。
她看着燕玓白的眼睛,“我不是此世之人,你知道,对不对?”
燕玓白挑眉,果然不意外。“从前雾里看花,后来,你酒后絮语,便猜到了七八分。”
“那你也不戳破?”青青着恼。
燕玓白嘴角一撇,隐有少年气息,“你既不实言,我为何要追问?”
“打住。”青青赶忙转移话头,“你……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吗?”她忧心忡忡,“我还有很多事要解决。”
“…不知。”燕玓白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下颌抵弄她发顶,“我只知,这次你别想跑。”
青青心尖一颤,仰头看他。忽地清清嗓,郑重地坐直身体。
“那么,正式认识一下。”
燕玓白哼了声,目光登时饶有兴致地变得专注。
青青在他深邃的凝视下,深吸一口气,认真道:
“我叫杨柳青。杨柳青青的杨柳青。”
“我自幼失怙,与祖母相依为命。她年逾古稀,为了让我在同学中合群,寒冬腊月仍在街边卖烤红薯,挣几块零用钱给我。”
“幼时能真正做到为人师表者不算多。我知道家里难,有些老师私下要钱,我便偷偷拔掉电话线,假装家中无人。为此常被打骂,走廊里的同学老师来来往往,都在笑我。”
“那时伊始,我便知道人生在世很难。我想赚钱,做梦都想赚钱。于是……我接下了一桩任务,一桩通过你的手,让天下海晏河清的任务。”青青微作停顿,很快鼓起勇气,继续道,“我说这些,并非卖惨,只是……我觉得我应该对你说实话。”
青青眼睫扑闪,“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抬头看树,低头看花,胆小无趣,只敢从众随大流的人。”
“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话音落下,寝殿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青青垂着眼睑,被他握住的手心渐渐沁汗。
胡乱设想的审视或迟疑并未到来。
回应她的,是一个深重得几乎令她窒息的拥抱。
青年凑过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隔着薄薄的寝衣,她能清晰地听见他心脏有力而急促的搏动,一声声敲在她耳膜上。
燕玓白重重抵她额头:“笨死了。”
“你若胆小,世上还有胆大之人?”
青青张张嘴,她听见内心深处那根紧绷多年的弦,“铮”地蹦开。
她呆呆看燕玓白。
燕玓白却未再言语,掌心捏着她腰窝,严严实实抱着她。
青青也低头伏在他怀里。
心跳逐渐趋同,呼吸声也融在一块儿……一时静好。
忽而,身下人一动,燕旳白痛一般地低哼。
青青滞,犹还挂泪的眼往下一瞧。瞪大了。
青年的礼服在频繁的蹭动中,散开在两侧。里头竟是只着了里衣。一条巨蟒居中,随时待发。
青青眼神乱飘,试图站起来,“那个,时候不早了该睡了,你先休息吧……”
“啊!”却被燕玓白强摁下,罗帐一解。青青两手伸直,遭大手一抓。
他阴恻恻盯着人,红唇大力咬上她的,一字一句:“休想跑。”
他攫着她还试图躲闪的眼,胳膊呼两下,衣裳攥成咸菜干径直飞到殿门边。花生莲子争先恐后滚了一地。
当真正坦诚相对时,青青反倒不再挣扎。好歹是个现代人!她也是看过艾薇的!短暂的羞涩过后,青青接受了诱惑,直视燕旳白线条分明的胸腹肌。
青年的身躯与少年截然不同。宽阔、精瘦,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而那份源于雄性本能的侵略感,此刻正昭然若揭地抵着她,烫得她心慌。
红烛不断抖索,一泪未平,一泪又起。燕玓白吮着泪珠,汗从额角滑落滴落她颈侧,人一缩。
青年埋身,陡然吃痛,连续闷哼几声,脸上突然潮红一片。定住不动了。
青青以为他到了那啥,松开胳膊,回忆着小说里的经典话术,耐着疼颤声说:“其实已经很好了,要不等下次——”
五年了,杨柳青还是这么会扫兴!
燕玓白正艰难地卡在半途,经这一句,勉力制衡的理智全数崩断。
他恨恨咬口她脸上软肉,长臂扣住塌头,腰腹前抵,循着梦中实践过无数次的路子,一鼓作气,如征讨天下般霸道地开疆拓土。青青被抛上浪尖,又跌回谷底。连告饶都支离破碎。
小灰在外头伸长腿,惬意地打个哈欠。
第108章
金兽香炉中积着厚厚的烟灰。天光透过窗棂,织金地毯映得一闪。
青青过了一个很艰难的洞房花烛夜。
这种难不仅在于从无到有的越级大突破,还在于燕玓白积蓄五年才发,而过于持久的开拓精神。
她在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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