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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后错认死对头为crush》20-30(第15/17页)
在柜台前,逼着他在眼花缭乱的手表面前选择。
那架势,就好像在问:
我和陆灼,你喜欢哪一个?
时眠崩溃:“都差不多啊!”
时臣点头,对着柜姐,手一挥:“全都包起来。”
时眠:……
“没必要,哥。”他拉了拉时臣的衣袖,战战兢兢,“我又不是蜈蚣,戴不了这么多手表。”
说起蜈蚣,时臣就下意识低头,看向了他的鞋。
时臣眉心微蹙:“我记得,你好像也很喜欢买鞋。”
时眠:…………
半小时后。
“这些,包起来。”
时臣又是手一挥。
店员眉开眼笑地开始打包。
一个小时后。
“包起来。”
两个小时候。
“包起来。”
……
时眠瘫在副驾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谁来救救他啊。
谁懂这种一天之内逛了十来家店,然后看到什么都要统统被“包起来”的疲惫感?他觉得再逛下去,他这个人也快要被“包起来”了。
时臣给他买了杯饮料,直接递到了他手上。
时眠双目无神,痴呆地接过。
时臣说:“后天我会陪你——”
时眠被饮料呛了个惊天动地。
他惊悚地看向自家老哥。
时臣皱眉,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多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后天陪你去看医生。”
时眠:“……哦。”
原来只是看医生啊。
他喝着饮料,默默地想起,之前陆灼好像和自己约好了,以后要一起去医院的。
时眠试探地开口:“其实,我可以一个人——”
时臣:“你不可以。”
时眠继续试探:“那我也能找朋友——”
比如某个姓“陆”名“灼”的朋友。
时臣冷笑一声:“更不可以。”
时眠抿了下唇,无意识地戳着吸管,冰块被戳得“咔啦咔啦”作响。
他也不是想和陆灼去。
就是……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仍然没怎么想明白。
等到半个杯子的冰块都化了大半,时臣才突然开口,只是脸没有朝向他,而是似乎很专注地注视着前方,说:“小眠,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是个好哥哥?”
时眠窘迫:“没有啊。”
说不上来的、千头万绪的情绪,也在这会儿露出了一个可以追踪的线头。
是了。
他不太想让时臣“推掉正事”陪他去,就像今天,看着时臣一而再地忽略掉那些“打扰的短信”,他略略有些高兴,但也总会有种手足无措的“愧疚感”。
相比之下,陆灼陪着好像就要轻松许多。
……大概是陆灼看起来很游手好闲。
一看就没什么要紧事的样子。
时眠觉得自己好聪明,一下子就找到了真相!
日历飞快地翻过了两张,时臣带着他重新来到脑科医生这里,医生对着他做了全套检查,确认无虞后他们便制定了详细的恢复计划。今天是电疗刺激的第一天,时眠紧张地躺在浅蓝色的治疗床上,深呼吸了几次——
护士姐姐对他微笑:“放松就好,最多也就会有一点酸胀感。”
时眠顿时更紧张了。
“没关系的,现在只是基础电流测试,你不舒服随时说。”医生将两个小巧的电极片贴在他的太阳穴上,耐心温和地安抚着。
电极片冰冰凉凉。
时眠感觉自己像只菜市场里的鸡,还是剥了皮的那种,冰冷的菜刀就贴在他的头上。
电流轻微的触麻感,顺着神经往上头涌动,时眠的睫毛跟着一颤。
仪器发出了“嗡”的声音,很轻,又似乎离得很远。
医生轻声问道:“你觉得还好吗?”
时眠哽了一下:“一般般。”
其实也没什么不适。
但是很难克服心理。
医生干咳两声,偷偷示意护士可以开始治疗了。
“哦对了,有个事需要和你们家属通个气。”医生是在对时臣说话,但时眠躺着实在很无聊,所以侧耳倾听了一下。
“治疗过程中,患者可能会混淆一些记忆的顺序和真假……总的来说,越是离得近的回忆,越是不容易被混淆和忘记,他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医生在问。
而时眠听到他哥思考了一会儿,笃定地回答:
“没有。”
“日常都挺好的。”
“每天食欲还很不错,三餐都会吃很多。”
时眠哽咽无语。
他在这里受苦的时候,有必要说这个吗?!
不过,说起最近记忆深刻的事,时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想:虚拟作品应该没事吧?
比如最近这阵子,他在追更他和陆灼的某篇文。
——ABO生子文。
还是集合了伪.骨.科、强.制.爱、小.黑.屋.囚.禁、意外怀孕、车祸失忆、追妻火葬场的狗血ABO生子文。
没有剧情。
只有黄入人心的各种狗血元素叠加。
也正是因为狗血叠满,所以给他的心灵造成了深深的震撼。
可是,时眠并没有能问出口。
仪器的声音逐渐变大,他在电流声中,并不安心地闭上了眼。
第30章 捉奸 拍卖会上的玩.物。
陆灼被迫被自家老妈揪住, 打着黑色的领带。
他带着一脸的生无可恋:“这种场合,向来不是有我姐顶着吗?我去干什么?”
陆妈妈看了下,觉得这么严肃的颜色好像不是很适合他, 于是拽下来丢掉, 又换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边打边说道:“你姐今天没空。”
陆灼语气平平:“哦,很意外。”
“你姐要去相亲, ”陆妈妈说着, 没什么耐心地瞥他一眼, “话说回来你年纪也不小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找女朋友?”
陆灼面无表情:“不婚主义,您死心吧。”
陆妈妈用力将领带一扯,差点没把他掐死。
“呵, 你敢。”陆妈妈教训了一下,又重新将领带调整好,嘱咐道,“主要是去拍卖会上露个脸, 其次就是,压轴的那条蓝宝石项链要帮我拍回来。”
陆灼伸手,松了松领口,戏谑道:“万一没拍回来——”
陆妈妈柔柔地一笑,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提点般地拍了拍:“那你也不用回来了。”
陆灼跟着笑了起来, 做了一个绅士献礼的动作。
“谨遵圣命。”
……
片刻后。
宴会厅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和香槟的酒味, 穹顶水晶吊灯缓慢地晃动,冷白色的光落在墨绿色丝绒台布上,晕出了柔和的光圈。
陆灼修长的中指,懒懒地点在bidding paddle(竞价牌)上面, 牌子的另一个角落则顶在桌面上,散漫地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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