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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快穿]》40-50(第10/37页)
仅会让人小瞧了她,也会连带着萧彧的盛名受损——
别人都那么赤裸裸羞辱你了,你的夫人居然毫无反应,什么摄政王,也不过如此。更甚者,若是传出去,还会被人利用,拿来攻奸他与太后的t关系。
君不见前任北冥王便是栽在了流言和“揣度”上。
可如果她当场勃然大怒,进退失据,也不行。旁人依然会说你不过如此,一件小事竟如此大动干戈。
当时那么短的时间,她也只能选择那样的方式,既给予了震慑,又维持住了北冥王府的体面和尊严。
唯一愧疚的便是无辜挨了一刀的荣晏。
“这是生肌焕容膏,对去痕除疤很有效,你坚持涂抹,应当不会留下疤痕。”顾茉莉说着,从车厢取出一个包裹。
萧彧看了她一眼,接过来,递给站在马车边的丫鬟。
顾茉莉没在意,只以为他是不想她拿着太累,不管谁给,只要到了荣晏手里就行。
“里面还有十万两银票,应该够你离开京城,找一舒心之地,买座院子,请几个仆人,以后衣食无忧。”她表情郑重,再次向他道歉。
“今日之事实在抱歉,将来若是有任何问题或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北冥王府找我,我定尽心替你解决。”
萧彧又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话却是对着荣晏说的。
“不用麻烦王妃。王妃今日种种皆是为本王所故,因果也当在本王身上。无论你是恨是怨,亦或其它,来找本王即可。”
“你说的什么话。”顾茉莉无奈的推了推他,“事是我做的,与你何干?”
“你说的‘夫妻一体’,你的事,当然和我有关。”萧彧笑得宠溺,“人你也见了,我肯定会安排妥当,所以别担心,更别自责了,好吗?”
怎么可能不担心,那是她第一次伤害别人……
顾茉莉眸光黯了黯,萧彧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叹了口气,一手握着她,一手将她揽入怀中,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额头。
“是我该说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让你卷入了皇家之中,让你承受了你本不该承受的负担。
“哎呀。”当着别人做这么亲密的举动,让顾茉莉很是赧然,她不自觉往他身后躲了躲,却愈发靠近了他的怀里。
从荣晏的角度,两人亲密无间,周遭的氛围甜蜜得好似谁都插不进去。
他睫毛颤了颤,抱着包裹的手不断的收紧。
拿了这个包裹,他不仅能衣食无忧,还能小有富足的过这一生,而且容貌也没毁。
活着,安稳的活着,这是他之前心心念念想要实现的事情。现在就在面前,唾手可得。
他该立马感恩戴德的表示感谢,然后抱着包裹离开,从此和京城、和皇宫,包括和王府都再无瓜葛。
可是……
他犹豫了,迟疑了。
他站在原地踌躇,半晌没有反应。赖虎面露不耐的盯着他,这是对安排不满意?
那可是足足十万两!
都说“京城居、大不易”,可在京城租个占地半亩的院子,一月也不过才一两多点银子而已,更何况除了京城之外的地方。
他皱起眉,手摸上腰间。心太大,可不是个好习惯。
萧彧看了看他,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扶住顾茉莉的肩膀往里推。
“走吧,天色不早了,派去叫娘的人应该已经到了。”
“等……”
“王妃娘娘!”
荣晏忽然出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看向他。顾茉莉回头,就见他直直跪了下去。
包裹散在一边,有道银光从他的袖口露了出来。
萧彧眉头紧锁,第一时间挡住了顾茉莉。赖虎、上珠和甘露几乎是立刻飞身上前。
随后,众人都愣住了。那道光并没有如他们预料的那样冲着马车而来,而是对准了他自己的脸。
另一边完好无损的脸。
荣晏握着钗环,狠狠挥下。刺骨的疼痛使他忍不住闭了闭眼,他跪着,身上干涸的印迹又染上了新鲜的色彩,他浑然不觉,“咚咚”磕了两个头。
额贴着地面,眼前一阵阵晕眩,寂静的小巷里,只有他决绝的声音——
“求王妃收留!”
他不想走了,他不但想活着,还想活得更好,就像那些贵人们,就像抱着她的那个男人一样。
*
“所以你就把他带回来了?”齐婉婉恨铁不成钢,重重戳了她一下,“你是不是傻?”
那是太后的人,即便表面看很无辜,可若是故意使苦肉计,就是为了接近你,接近萧彧呢?退一万步讲,他真无辜,那他也到底是个男人啊!
“你将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带进府,让旁人怎么想,让王爷怎么想?如果被太后知道,她又会怎么想!”
抢了她一个男人,还要再抢第二个?
“什么抢男人……”顾茉莉蹙眉,“荣晏说他并没有逾矩,太后将他带在身边,却没真的让他夜里服侍。至于萧彧,他们更没有关系了。”
年少时的一点纠葛,他也都和她说得清楚明白。冯音真就算那时候真有心思,这么多年只怕也早淡了。之所以找了个荣晏,一是为了为难她,二可能是心底还存有几分怨。
对当年因为去找他而阴差阳错进了宫,也有对前任北冥王的。
毕竟那个孩子究竟怎么来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了。
但是这些却不能对齐婉婉说。
萧彧肯将王府过往尽数告知于她,是对她的信任,可终归涉及到他父王的私事和清誉,即便是齐婉婉,她也不好再说。
“总之,他们没关系。”
“没关系,她会无缘无故为难你?”齐婉婉没好气的点了点她,又去扒她的裙摆,“让娘看看你的腿。”
顾茉莉面露迷茫,她的腿怎么了?
“我的腿没事呀,好好的。”
齐婉婉不理她,径直掀起她的裙子,仔细看了又看,确定没有一点伤痕,依然白嫩水润,这才重新帮她整理好。
“来时听到一点传言,说是你进宫谢恩被太后为难了,故意晾着不叫起,让你跪得都走不了路,还是王爷把你抱回来的。”
顾茉莉眨眨眼,虽然确实是萧彧把她抱出宫的,但真不是跪的原因呀。
相反,她貌似还砸了太后的场子,就差掀了她的宫殿了……
她心虚的垂下脑袋,“其实不是我受欺负……”
她将在宫里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本以为又得挨一下,谁知齐婉婉听完,当即拍手叫好。
“做得好,就该这样!下次谁要再欺负你,你就这样还回去!”
“……娘?”顾茉莉抬起头看她,“您不觉得我太张狂了吗?”
“这算哪门子张狂,这叫以牙还牙。是她对你居心不良在前,你反击在后,换了我,划的就不是那谁的脸了。”
而是始作俑者的。
齐婉婉一脸理所当然,她自小被娇惯,要星星不给月亮。齐国公又是行伍出身,性格大老粗,教育孩子从来不会说什么以理服人、以和为贵,而是“打你一拳、你就回两拳”,“随便揍、有事老子抗”。
可想而知,在这样教导下和毫无原则溺爱下长大的孩子能是个好脾气的吗?没长歪都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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