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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快穿]》40-50(第33/37页)
他在去北冥王府赔罪时又和王爷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在两日后下了这么决绝的决定?
没人知道,也没人敢去问另一个当事人。至于冯宝宝,听说受伤过重,至今还在高烧不退,太医说即便能醒来,日后生活上也要受点影响。
——那不就是傻了吗!
宫中冯音真听闻后,怔怔坐了半晌,没哭没闹。心底的感受很奇怪,不伤心是假的,那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哪怕是冯宝宝出生后,他仍然将她当成掌上明珠。
然而再多的疼爱也比不上权势的诱惑,在权力和家族面前,女儿只能沦为被利用的工具。
他说,她享受了家族给予的,就要承当她该承担的义务。于是他们希望她喜欢谁,她就去喜欢谁;想让她嫁给谁,她就嫁给谁。
她没有个人的情感,甚至连身体都不属于她……
冯音真低低的笑出声,渐渐笑出了眼泪。她捂住脸,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感席卷了她,她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往后倒去。
翌日,宫里又出了件大事——
太后跪在紫宸殿前,当着文武百官和皇帝的面,承认先帝是她谋害的,原因是憎恨他强抢她进宫。
前北冥王毫不知情,却无辜受牵连而死,承恩公近期得知真相后,有感愧对于旧主,这才自尽而亡。
“因我一人之故,害死了三人,我自知罪孽深重,请皇上允我为先帝殉葬。”
冯音真摘去满头簪珥珠饰,散开发丝,脱去华贵衣物只着素服,赤脚跪于殿下,叩首请罪。
这是她为承恩公府做的最后一件事。只有这样,父亲才能得以留有清白忠义的身后名,才能让世人对国公府抱有一丝善意和同情,更是让萧彧看在她为前北冥王“平反”的份上,能给弟弟以及其他族人一线生机。
她这一生奉献过,不甘过,反抗过,也挣扎过,到头来,还是如父亲期望的那样,将家族摆在了首位。
冯音真缓缓闭上眼,眼里干涸无泪。
*
“最后怎么处置了?”顾茉莉紧张的问,止不住的担忧,“真要殉葬吗?”
“没有,让她去给先帝守陵了,此后一辈子都不能出。承恩公府降爵处理,若是没有大的功绩,估计到下一代就会归于平民。”
萧彧摸摸她的脑袋,没有说的是,以冯宝宝目前的状态和能力,这个鸡肋般的爵位还不一定会落到他头上。
冯雄靠自己挣了短暂的荣华富贵,最终因为他的贪心,丢了性命和后代依仗的资本。因果循环,善恶到头终有报。
他敛了敛神,转移话题,“齐国公府今天来人了?”
“嗯,春闱临近,表哥在专心备考,舅母忧心又担心打扰了他,听说香山寺香火旺盛,她就想约我一同去上香祈个福。我娘……最近有些顾不上。”
顾家那边祖孙俩还闹着呢。
萧彧了然的点点头,想起那日跟在魏司旗后面一道来的小厮传的话,他神色微凛,却没多说,而是笑着打趣她,“王妃娘娘,能带上我吗?”
“算了吧。”顾茉莉鼓鼓脸,“你去的话,舅母又该不自在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萧彧明明很平易近人,说话轻声细语,对待别人也是态度温和,几乎不见变色,但包括齐婉婉在内的其他人面对他时,都会显得有些拘谨。
“好吧。”萧彧无奈的笑,“那给你多带些人。”
他伸出食指,在她反对前,轻轻按住了她的唇,声音低缓轻柔,含着无限的耐心,“只当安慰我,不让我那么担心,可以吗?”
“……噢。”顾茉莉张嘴想说话,嘴唇触碰到他的指腹,并不像他的人那样柔软,带着茧子,有些粗糙。
她还没觉得如何,萧彧却马上收回了手。
“定好哪天去了吗?”
“大后日。正好是初四,文殊菩萨诞辰日。”
文殊菩萨一向被视为是智慧的化身,学生和学者的守护神,诞辰日这一天也是求学业的好日子。
父母为了孩子,真的方方面面都会考虑周全。
顾茉莉感叹着,并没有发现旁边人有一瞬的异样。
四月初四……
萧彧眸光变了变,在她望过来之际,又收拢了全部思绪。
这个日子有些特别。
“我这次来,除了‘护送’陆浑使团,父王还托我向你问句话。”
萧彧走出院子,就见魏司旗靠在墙边,双臂抱胸,右手牢牢握着刀,刀柄上镶嵌的玉石在暮色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映衬着他身上的铠甲越发冰冷坚硬。
“你是要和你那窝囊爹一样,一辈子屈居人下,还是——
要掀了这天,自己做主?”
萧彧抬头望着天,良久未曾言语。
今天是四月初一,又称“月朔日”、“朔日”。随着月球对地球的公转,月亮与地球同时达到地球的中间,这个时候的夜晚也是最黑的时候,当天的月亮被称为朔月或新月,但是人无法看见。t
这一天也被称为“朔日节”,人们会进行祭祀、拜神等活动,祈祷接下来一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齐国公府,老夫人走进佛堂,就见里面已有人在佛龛前跪着。
她走过去,将香烛点燃,持香双手平举到胸前,香头与眉间相齐,垂帘默声许愿,而后俯身作揖,将香插入香炉里。
等做完这一切,身旁才传来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
“媳妇派人去过了?”
“是,茉儿也答应了。”老夫人跪到他另一侧,和他一样阖上双目。
佛堂内寂静无声,香烟缭缭,慢慢飘浮而上,直至香近燃完,才似有一道叹息响起,沉郁而沧桑。
“怎么就嫁给了他……”
不知是在说齐婉婉,还是顾茉莉——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49章 古代茉莉花十四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老夫人面容平静,布满沟壑的脸上是看透一切后的安然。
“他知道了。”陈述句,而非疑问句,对于答案她显然早已明了。
“是。”齐国公叹了一声。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冯雄怎会投井自尽,冯音真又岂会当众请罪?
而且,“只怕是很久前就知道了。”
若真是这样,对于“杀父之仇”他都能忍耐不发,任他们蹦跶这么多年,足可见他的城府之深和心肠之冷。
那可是他的生父。
以他的权势,假如真想处置,随便安个理由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复,可他愣是毫无动静,他甚至都想不通他是什么时候产生怀疑的,根本没有一点迹象。
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让人胆寒。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现在又动了?”老夫人睁开眼,转过头看他,“因为时机成熟了,还是仅仅是因为你的外孙女被欺负了?”
老国公沉默着没说话,他不知道,可他不敢赌。国公府上下那么多条性命,齐忱、灏儿……尤其是灏儿。
他刚重振旗鼓,刚要大展拳脚一番,他还未成家。
他不敢,也不能,拿他们去赌那一半的可能性。
“其实你想轴了。”老夫人叹息,“你我见过这么多人,朝堂几次起伏都看在眼里,难道还看不出一个人是否是真心喜欢?”
他的喜欢不作假,在意不作假,所以可以为了一次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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