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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快穿]》50-60(第8/30页)
转头对郭尔敦道:“你要多向你弟弟学学,别那么冲动,遇事沉稳些。”
向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陆浑人的杂种学?他配吗!
郭尔敦冷笑一声,一甩手直接出去了。
心情才有所好转的陆浑王顿时又被气了个倒仰,“这混账……逆子、逆子!”
这是全不将他这个父汗看在眼里啊!
他一时又想得多了,他这副态度,是仗着身后势力有恃无恐,还是谁给了他暗示,他觉得无需顾忌他了?
陆浑王面色沉沉,眼底怀疑、忌惮、不甘交织,还有深重的担忧。
没有哪个君主希望部下过于强大,即使那是他的亲生儿子。
拓跋稹静静站在一侧,视线落向趴在地上还在吃的猎犬,眸光晦暗不明。
晚间,王帐中乱了起来,陆浑王最心爱的狗突然上吐下泻,怎么止也止不住,最后竟是就此一命呜呼。
王上大怒,责问御医。御医哼哼哧哧半晌,才吐出一句“像是中毒而亡”。
陆浑王又去责问侍卫和护理狗的奴隶,谁见过狗,喂过它东西。众人面面相觑,在他耐心耗尽、下令要将所有人都拉下去处死时,一名奴隶终于忍不住怯懦地开口:
“曾见大皇子来过……”
“混蛋!”陆浑王怒不可遏,下午他刚说了他两句,晚上他的狗就死了,恰巧他又来过,不是他故意害死的又是什么?
愤怒中,他又控制不住的感到害怕。他能如此轻易接近他的爱犬,并成功给他下毒,那如果他想毒死的人是他呢,他是不是也会死得悄无声息?
“来人,快来人!”恐惧战胜了一切顾虑,陆浑王觉得他无法再坐以待毙。
想要不被杀,就要先下手为强。
他眼神狠厉,没有半分对待儿子的温情,“立刻、马上,将大皇子压过来!”
与此同时,郭尔敦也得到了消息,不过他听到的版本却是——汗王震怒,要即刻将他处死。
“就为了一条狗?”他目眦欲裂,“我根本没碰过那畜牲!”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母亲大王后冷着脸,多年枕边人,她还能猜不到他心里所想?
“他是忌惮咱们娘俩,忌惮我的娘家,故意找个理由处死你,他好高枕无忧。”
“娘,那怎么办!”郭尔敦慌了,他可不想死。
“怎么办?”大王后嗤笑,掸开衣袍站起身,声音森然,“既然他无情在先,那就别怪咱们无义在后。”
“杀过去——”
*
陆浑发生动乱,大皇子连同大王后及其娘家部族起兵造反,在王帐外与王军发生激烈冲突。随后其他几位王子赶来救援,几方混战,最终大皇子寡不敌众,战败被俘。
三皇子本想将他压到父汗面前,由他处置,却不想夜里大皇子突然被杀,凶手直指二皇子的贴身侍卫。
三皇子怒骂二皇子狼子野心,故意杀害兄长,是对王位图谋不轨。二皇子喊冤,指责三皇子栽赃嫁祸、贼喊捉贼。
言语过激之下,双方矛盾越发加深,逐渐从言语升级成肢体碰撞,继而引发了新一轮混战。
等各地官员携带礼物陆续抵京时,就听说陆浑年长的几位皇子俱已在内乱中丧生,只剩下几位尚在稚年的幼儿。而陆浑王自从那晚大皇子夜袭后,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竟是瘫痪在床,中风了。
随后,作为唯一存活的成年皇子、却没有显赫母族支撑的拓跋稹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走到台前,在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联合了十来个部族,其中就包括几位年幼皇子的母族,共同向其余大部落施压,推举他成为新一任陆浑王。
几个大部落因为支持各自的皇子争斗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尽管不甚满意拓跋稹的血统,却别无选择,只得暂时臣服于现实。
于是不久后,顾茉莉收到了一份特殊的邀请函。
“邀请我参加新任陆浑王的继任大典?”她惊讶的接过请柬,大致扫了眼上面的内容,重点望向最后的落款。
不是陆浑的文字,而是略显生涩却端庄秀气的行楷,规整有序的写着三个字——
拓跋稹。
她默默念着这个名字,脑中不禁浮现出那日在山上的情景。高大魁梧的他如一头猎豹朝她奔来,往日的拘谨和怯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急切和势在必得。
在被拦住时,他没有失态,而是带着几分狷狂对她喊:“记住了,我叫拓跋稹!”
雄浑的嗓音传至很远,让人想忽视都不能。
她转头看他,他回以一笑,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深沉而浓厚。
她皱了皱眉,放下邀请函。所以,他不仅真是陆浑的皇子,还成了新王?
“娘娘,是那个慕稹?”甘露低声问她,脸上尚有没来及褪去的惊诧。
万万想不到,当初随手救回来的人居然是这种身份,还有如此际遇。
“那当时……”是他故意接近她们,为了进入王府?
“应该不是。”顾茉莉摇摇头。
当时她因担心雪情出门是临时决定,走的路别人也无法事先知晓,不存在特意蹲守她一说。而且瞧他身上的雪,绝对不是一时半刻。
遇到他是意外,但后来他故意装晕倒,估计确实是有意。
不过不是为了她们,恐怕也不是为了萧彧,而是想找个能安心躲藏的地方。
整个京城,除了皇宫,还有哪里比北冥王府更“安全”?
“别告诉萧統。”她轻声交代,北冥王府与新陆浑王曾有过交际这种事,最好永远烂在肚子里。
“奴婢知……”
“在聊什么?”甘露正要应是,萧統笑着从不远处走来,手里捧着一个大箱子,神情兴致勃勃。
到了近前,他睨了眼甘露,直把她看得冷汗淋淋,才转头问顾茉莉:“这丫头,你用着顺手吗?”
“谈不上顺手不顺手,不都是你安排的吗?”顾茉莉语气淡淡,好像并没有在意身边是谁侍候。
“那我给你换一个?”萧彧坐到她身边,瞧不出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建议。
“随你。”顾茉莉低头拨弄茶盖,侧脸莹白如玉,削尖的下巴透出一丝清冷,愈发飘渺的气质让萧統心中不由升起恐慌,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
她顿了顿,掀起眼。
“我说得玩的,你喜欢就给你留着。”萧統急急保证。
他见不惯她和任何人那么亲近,包括女子在内都不行。可如果因此惹她不满,更加疏远他,那他情愿暂时留着那人。
再多的不快在她的冷脸面前都不值一提。
“你来瞧瞧这个。”他打开箱子,小心翼翼拿起里面的东西,献宝似的推到她面前,满脸期待。
“新进上来的小东西,你看喜不喜欢?”
桌上摆放着一座精巧的“木屋”,每一处刻画都无比细致真实,犹如将真正的房屋等比例缩小了。木屋中摆有一屏风,屏风前设置t一案桌,桌上文房四宝齐备。
不知萧統按了哪里,突然从屏风后走出一个小小的“仕女”,开始铺纸研墨。
仕女五官栩栩如生,身上衣袍的绣纹都清晰可见。周围有宫女忍不住发出惊呼,却见屏风后又走出一男子,竟是执起毛笔在纸上写起字。
顾茉莉也被吸引了视线,探头去瞧。纸上分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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