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快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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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仍旧谦逊有礼,乃至比做皇子时还要尊敬。

    这也让他得到了族内一致好评,人心聚拢,本来因皇子争斗而大伤元气的陆浑重新拧成一股绳,反而不再像以前那般各自为政。

    魏司骏想起探子传回来的那些情报,眼眸深了深。若是长此以往,陆浑绝对会成金城郡乃至大昭的心腹大患!

    思及此,他也扬起一抹笑,端起拓跋稹推来的茶,直接抿了一口。不见防备,没有迟疑,好似丝毫不担心他会在茶中下毒。

    拓跋稹默默瞧了瞧他,倏地朗笑出声,“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而后伸出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大公子这个朋友,本王交定了。”

    魏司骏也笑,不似他的豪爽,淡淡的、如水般温润。他也伸出手,轻轻而坚定的握上了他的。“乐意之至。”

    两掌紧握,四目相对,自有一股默契在其中。

    *

    “大公子?”

    喊声唤回了魏司骏的思绪,他转头,壮汉指着山下,“马车停下了。”

    那人也来了吧……

    魏司骏温润的眸光渐渐变得锐利,宛若宝剑出鞘般锋芒毕露。他勒紧缰绳,右手高高举起,而后霍地挥下——

    “走!”

    马鞭重重抽在马儿的腹部,骏马嘶鸣,如排山倒海,万马奔腾的景象再次上演,仿佛连空气都跟着震荡。

    风呼啸着从草原上掠过,将马蹄声、吆喝声以及众人兴奋激动的呼吸声传至很远很远。

    刚刚赶到马车前的拓跋稹眉头一皱,只听马蹄动静就知道,来的绝不是一两队人。

    “这个魏司骏!”

    多年经历练就的警惕心让他暗道一声不好,只怕是中了别人的计了!

    “王!”随侍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护着他就要走。

    “慢着。”拓跋稹避开了他的遮挡,目光牢牢盯着面前的车厢。

    里面安安静静,仿佛没有人。可他知道,让他日思夜想、惦记得心都在疼的人此时就在里面。只要他一伸手推开,就能再次见到她,并且带着她重新回到属于他的地盘。

    而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她从他身边溜走。

    拓跋稹面上划过一丝决绝,不顾侍从的劝阻,不顾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径直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马车边,一跃而上。

    想到即将见到她,他的唇角不由带上了笑,带着欢欣和喜悦,他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

    “王后,我来接你……”

    话没说完,眼前一道厉光闪现,直冲着他的面门而来。拓跋稹神色一变,敏捷的避开,然而下一刻,利箭穿透他的胸膛,剧痛袭来,他不可置信的低下头。

    箭身上的羽翼还在微微震动,足可见它的力道有多强,射出这支箭的人又用了多大的劲。

    他缓缓抬起头,匆忙赶至近前的魏司骏和魏司旗也愕然的向内望。

    空荡宽敞的车厢里,顾茉莉静默而坐,衣裙铺陈在她身侧,其上精美的花纹衬得她如仙子般清丽飘渺。她一手执弓,一手执箭,眼前轻纱不知何时取了下来,露出了底下澄澈的双眸。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干净得犹如湖水,清澈而不染尘埃。此时它一眨不眨的凝视着面前的人,哪怕手持利器,也丝毫不显凶恶。光芒汇聚在她眼底,星星点点,璀璨而闪耀,让所有目之及者为之心弦一颤。

    “拓跋稹。”她轻声唤。

    “你看,你教我的箭术如何?”

    拓跋稹一愣,忆起在京城王府时的种种,神情几经变幻。

    “王后……”

    “我不是。”顾茉莉声音平静,不见多余起伏。

    “从你将我自京中掳走,为了防止我逃跑,对我下药使我目不能视,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天。”

    “拓跋稹,我是个人。”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会愤怒、会憎恶,她只是情绪淡,对很多东西不甚在意,但不代表她乐意自己被掳来劫去,不顾她的意愿想如何便如何。

    尤其明知她对药物反应大,还迟迟不给解除药效。

    顾茉莉垂了垂眼,“刚才那一箭,是私仇。”报他掳她、下药之仇。

    她抬弓、搭箭、瞄准。

    “这一箭,是大昭与陆浑之仇。”他能出现在这里,除了要带走她,也是为了搅乱金城郡的浑水——

    他是真的要置魏司旗于死地。

    假如魏司骏果真同意了他的合作,魏司旗身死,西魏王会将王位给魏司骏还是另一个亲生儿子魏司西,谁也无法断定。

    给魏司骏,他握有他这么大把柄,以后还不是由他拿捏?

    给魏司西,且不说他性格冲动适不适合为王,只说他的年纪,又是一个主弱臣强、纷争不断的局面。

    金城郡乱了,边关不稳,异族进攻、战乱迭起是迟早的事。

    将陷入水深火热中的大昭百姓又何辜?

    顾茉莉眸光依旧清透如水,手指却轻轻一松。

    “王!”

    侍从惊慌失措,慌忙扑上去救人。魏家军一边紧张期待,一边呈包围之势将所有陆浑人困在其中,今日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拓跋稹此时反而什么都没有想,他怔怔地盯着前方,眷念又贪婪的望着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人,从眉到眼,一点一点,仿若从未见过。

    她想杀他……

    在他想尽办法要迎回她时,她想的是杀了他,好维护大昭的稳定和大昭的百姓。

    那他呢,真的没有在她心里留下一丝半缕的印记吗?

    不,或许也是有的。

    拓跋稹想到她方才说的话,不禁苦笑一声。他给她留下的都是仇与不喜。

    他又想起在京城的时光,那时候他们还不是这样的,她救他回府,安排人精心照顾他;他教她射箭,站在一边默默陪伴着她,看她t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尝试。

    她会对他笑,会温言宽慰他,还会关心他累不累。

    即使后来萧彧接手了教她的事,她用不到他了,她也没有忽略他,总能及时发现在演武场的角落假装忙碌的他。

    他不禁想,如果当时他没有离开,而是一直以“慕稹”的身份陪着她,现在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最起码……她不会讨厌他吧?

    或者,他将她带离京城的时候不对她下药,她是不是也不会厌憎他?

    毕竟她对萧統都没有如此……

    拓跋稹狠狠闭上眼,身体猛地朝旁边一滚。箭矢从他肩膀上擦过,最终落入草地隐没不见。

    只可惜,他已经将一切都搞砸了。纵然后悔,也回不了头。

    况且,若是他一无所有,没有陆浑王的身份和权势,只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慕稹”,他同样无法拥有她。

    所以从一开始他的身份就错了。

    “我对不起你,那一箭受得心甘情愿。可是大昭……”

    拓跋稹捂着胸口站起身,目光从护在他身侧的侍卫们身上一一划过,随即望向包围圈外的金城郡将士们,似悲似叹的笑了一声。

    “身份天然不同,各显本事罢了。”

    他出生在陆浑,身体里一半的血来自陆浑,即使儿时多受折磨,但他仍是吃陆浑的肉、喝陆浑的水长大的,这份恩,他得记。

    大昭将他母族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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