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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快穿]》150-160(第9/27页)
顾茉莉对着接到的第五通询问电话,耐心的回答着:“导演说改剧本,不拍t这段,但我想着,迟早得克服的,与其逃避,不如想办法解决它……嗯,我知道,不会勉强自己,也不会做危险的事情……好的,有任何情况,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不容易打完了这通电话,她将手机往前一扔,整个人都快瘫在了座位上。
“都怪你!”她怒瞪对面的人,事情是他惹出来的,承担后果的却是她。
江陵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这次确实是他的错,不过——
“我也被揍了……”
还是两次,盛屹一次,黎湘君一次,就连内向腼腆的文雅,都暗戳戳朝他瞪了好几眼。
更别提皮笑肉不笑的熊涛了,别以为他没看出来,他的伙食等级下降了,每日的鸡腿都没了!
那是你活该。
顾茉莉轻哼,看着他蔫了吧唧的模样,到底没再说什么,只转头盯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江陵见此,欲言又止半晌,终是忍不住问:“你真要去啊?要是被经纪人知道……”
“你敢让他知道。”顾茉莉朝他挥了挥拳头。
她现在是看来了,这家伙就是抖m,温柔的对他,他各种搞怪,就像小学生后座坐的同学,一会扯你辫子,一会故意将墨水弄到你背上,就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
可一旦你变得凶巴巴的,他又立马就怂了。
亏得他宅,嘴又毒,以前竟是没人发现他这种属性,让他“蒙混”了这么多年。
什么冷傲影帝,什么不喜社交、一心拍戏,都是假的!
江陵缩了缩脖子,他还真不敢,不是害怕顾茉莉那还没他半只手大的“小”拳头,而是他此时正坐在和她一起的“贼船”上。
盛屹要是知道了,追过来,小师妹不会怎么样,他可就惨了啊。
他揉了揉还在痛的胸口,那家伙阴险得很,打人从不打脸,只往看不见的地方招呼,让他有苦说不出。
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
“我知道你想克服恐高,但咱是不是可以循序渐进一点……”他试图和她商量,“比如先站在三楼往下看,如果能接受,再换到四楼,一步一步往上增加呢?”
那得增加到猴年马月。
顾茉莉撇着头不吭声,显然不赞成这个提议。
“那,咱先看心理医生?”江陵再建议。
小师妹这种情况,更多在心理障碍,或许看看心理医生有用。
“太慢了……”顾茉莉闷闷的回,她也知道关键在心理,所以只要冲破那层心理障碍,“恐高”自然不治而愈。
“我想拍那场戏……”
自杀是有很多种方式,可剧情设定是要在那些霸凌者们面前,这是“苏茉”绝望之下,能想到的唯一可以给予那些人“惩罚”的办法。
用她的死,让她们害怕、恐惧,以后日日夜夜生活在难安中。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明明她是受害者,她却要为惩罚加害者再搭上自己无辜的性命。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即使这样,对那些人也丝毫没有影响。她们不过一开始被吓到了,可过了两天,便将她的死抛到脑后,该玩乐玩乐,甚至换了一个对象欺负。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命如此渺小,以生命为代价,都不能对她们造成影响?没有家世,难道就该被欺负,被漠视吗?
这是苏茉的呐喊,也是她差点成为厉鬼的最重要原因,更是电影深层次想表达的东西,发人深省。
为什么最初剧本写的是跳楼,因为这种方式最直观、最决绝,视觉上也最“震撼”。
只有让观众直面她的惨烈,才能更加与她感同身受,痛恨那些施暴者们,对她们得不到惩罚、甚至更快活的生活感到讽刺。
换成割腕、吃安眠药,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顾茉莉不想因为一个“心理阴影”拖累电影。
黎湘君第一反应是改剧本,是为了她,她也想为他、为电影,努力一把。
“再说,也是为了我自己。”顾茉莉扒在车窗边沿,半边脸枕着胳膊,声音软软糯糯,却自有一股常人无法看见的坚韧。
“既然做了演员,我就不能让自己的戏路有局限。打戏、威亚……什么角色,我都想尝试。”
江陵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无法再说出别的话来。
他不是她,不知道她梦里是什么样的情景,但能让她在高烧后忘记,却依然会时不时做梦梦到的,想来一定十分恐怖。
万丈悬崖,还是在她幼年刚失去父亲的时候……心理创伤该有多大?
他曾亲眼目睹她站到顶楼边缘一霎那的反应,恐惧、颤抖,面无人色,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之前他觉得这个小师妹人小本领大,经常给他“惊喜”,他把她当成“学习探索”的对象,却忘了她的年纪。
本该在学校里,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啊,却要学会自己面对一群比她年长许多的成年人,学着在一个从未接触过的新领域跌跌撞撞的成长。
她没说过苦,没道过累,在面对恐高这个心理问题时,不是退缩、逃避,而是坚决的想要克服。
很勇敢,也很耀眼。
江陵垂下头,没再吭声,直到车停在一处跳伞基地门前。
看着女孩毫不迟疑的下车,就要跟着引导员往里走,他终于忍不住唤了一声:
“茉莉。”
顾茉莉回头,“嗯?”
“……”
江陵默然片刻,就在顾茉莉奇怪的再要询问时,他忽然笑着举起握成拳的手。
“加油!”
顾茉莉一愣,而后重重点头,“嗯!”
江陵随着顾茉莉一起上了飞机,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几乎在飞机刚升空的时候,顾茉莉就攥紧了衣摆。上次做飞机,她并不知道这具身体“恐高”,还没什么感觉。
可自从站了一回顶楼后,属于身体的本能似乎也出来了。
她的脸色不可抑制的变白,尽管没往机外看,脑中仍是自有意识幻想着外面的样子。
空无一物的,深不见底的……
江陵担忧的望着她,她勉强朝他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飞机越飞越高,直至四千米高空。
机舱铁门被强风撕开,强大的气流呼啸着灌入耳膜,震得耳膜嗡嗡作响。顾茉莉指甲嵌入掌心,掐出月牙状的血痕,她努力将视线聚集在教练的护目镜上,尽量不往下望。
“该绑安全扣了。”教练提醒。
顾茉莉手指松了松,正准备搭上金属扣,手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虚虚握住。
她抬眼,是江陵。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江陵认真的盯着她,“即使一定要拍跳楼戏,也可以布置绿幕,后期再配特效,不会像顶楼那样可怕。”
至于以后接拍的戏路,都可以慢慢来。
顾茉莉却再次摇头,手指颤抖,额上、背上都被汗水打湿,防风镜片上映出江陵棱角分明的脸,和他背后舱外翻涌的云海。
“师哥。”
她蓦地唤他,轻浅的笑容在樱唇边缓缓绽放,如一朵盛开的茉莉花,露出纯白的花瓣,映照着蓝天格外明媚。
“为我鼓掌吧。”她说,而后抓住机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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