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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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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中没有波澜,喉头轻动着,好像仍在试图发音。

    魏璋又问:“跪了多久?”

    “昨个夜里就跪着了,估摸着已有三个时辰,淋了暴雨,中途还昏迷了两次。”

    窗外话音刚落,僵硬的声音从薛兰漪檀口发出,“夫、夫君……”

    她盈盈含情的眸望着魏璋,并未受周围干扰。

    而那娇柔的唤声回荡在狭小的帐幔中,层层叠叠。

    仿似柳絮随风而动,迎面拂过魏璋的脸颊。

    痒意从心底钻出来,魏璋心思被拉回方寸之间,拇指指腹抚摸着薛兰漪的右脸:“再叫。”

    “夫、夫君。”

    这次叫的要顺畅许多。

    水润润的唇瓣开合着,隐约露出白的齿,粉的舌。

    魏璋眸色一暗。

    “世子,大公子那边……”

    “让他继续跪。”

    魏璋冷冷吐声,“求人岂是一两个时辰就成的?”

    这话分明是要大公子起码跪个一天一夜,跪得人尽皆知。

    其实,青阳方才来之前,已远远去瞧过魏宣脊背挺直,屈膝跪在泥潭中。

    来往护卫纷纷侧目,窸窸窣窣谈论着。

    魏宣毕竟是公国府嫡长子,又是渡辽将军,府上大部分人都见过他少年风光时,如今一跪必成笑谈。

    青阳心里五味杂陈,但世子有令他不敢质疑,猫着腰远去了。

    魏璋只看着薛兰漪。

    而薛兰漪的目光也一直都在魏璋身上,未有丝毫分心。

    这一点让魏璋心中生出一丝愉悦,声音轻柔了许多:“夫君是谁?”

    她声线僵硬,说不出来,但虚软的手指了指魏璋的心口。

    魏璋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她堪堪指在他心跳的位置。

    他是她的夫君,她的一切都归属于他。

    而魏宣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个认识让魏璋胸腔莫名充盈。

    他拉过她的手环在自己腰间,而后俯身断断续续吻她乖巧的唇角、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

    最后,他鼻尖轻蹭她紧紧护着的手指,“拿开。”

    薛兰漪五指拢紧,柳眉轻蹙。

    方才说过不弄别的。

    “只亲一下。”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极敏感处。

    薛兰漪指尖一颤,微微蜷缩,魏璋便倾身在泄出的软肉上轻轻落下个紫痕。

    如此,她的每一处都有了魏璋的印迹。

    白得泛光的肌肤和紫红色痕迹如此相称,宛如一幅红梅图。

    魏璋望着身下无与伦比的画卷,心内愠怒才消解些。

    可这样的视觉冲击,却又让腹下有将起之势。

    薛兰漪自是感受到了,讷讷撇开头。

    魏璋浓得化不开的眼神一瞬不瞬盯着她。

    “晚上,给我一次,可好?”他贴在她耳边,难得地征求她的意见。

    薛兰漪眼神飘忽着没答,只是胸口起伏气息短促,俨然是十分疲惫了。

    魏璋也总不能强行要一个精神失常的人。

    终究,拉过被子将她的身体盖好,自个儿起身下了榻。

    甫一离开薛兰漪身边,姑娘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摆,楚楚可怜望着他。

    魏璋无奈看了眼腹下。

    薛兰漪才迟疑地松开了手。

    手坠落的瞬间,魏璋的大掌接住了她的手,将那只小兔子放在她手心,“今晚,我早些回来。”

    早朝时辰将至,魏璋并不能一直耽搁着,将她的手塞进被子里,便去屏风内换朝服。

    原是想自己疏解一番,然则无甚效用,脑海里全然是她温软的包裹。

    他似是有许多天不曾感受到了。

    如斯想着身上反而更涨痛难忍,索性出了门,远离了有她气息的地方。

    “去熬碗清火茶。”魏璋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挤了挤眉心,吩咐影七。

    他从前并非重欲之人,也不知最近怎的越发难以克制。

    过了会儿,清火茶下肚,神思才清明些,敛衽出门。

    走到崇安堂外的巷子时,正见昨夜那三个血淋淋的马夫和疯了的小梅、柳儿跪在墙根处。

    淋了一夜的雨,此时这些腌臜东西早就吓得没了魂没了声,只有小梅还在一惊一乍的惨叫。

    青阳撑伞上前禀报:“回世子,属下已经查清了。昨夜是老太君身边的柳儿嫌弃姨娘的打赏不够,将姨娘的绣帕丢给几个醉酒马夫,马夫见色起意,才翻墙去寻。

    幸而姨娘机敏躲进树洞里逃过一劫,不过……这王麻子的媳妇好好在马棚喂马,却遭了秧……”

    王麻子的媳妇本也是他奸来。

    “家法处理。”魏璋抬了下手。

    世子定的家法:做过什么事就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色胆包天的马夫必得先阉后杀。

    柳儿这种无中生事之人必要剁了手扯了舌的。

    至于那已经疯了的小梅,想着不该想的人和事,只能丢去青楼买了。

    “喏!”青阳跟在身后,躬身应道。

    魏璋眼中郁色却还没褪去,又吩咐道:“张员外、许妈妈、扬州刺史处理掉。”

    扬州刺史四个字咬得略重。

    此人正是把薛兰漪藏起来调教,预备送去北营的幕后之手。

    薛兰漪的癔症大多也是这三人折腾出来的。

    魏璋自是饶他不得。

    “属下明白。”青阳应下,却又有些犹豫:“只是……张员外五年前就死了。”

    “死了,就不必付出代价吗?”

    魏璋侧目,面色阴郁。

    人死了还有棺椁、尸体、骨灰,如何就不能追责?

    一阵阴风穿过巷子,青阳脊背发寒。

    周围空气凝固,寒森森的。

    两人缄默走了一段距离,路过寝房后窗。

    透过窗缝,恰见帐幔里薛兰漪平躺的身影。

    她太过瘦弱,身子几乎陷在床榻里,但仍可见婀娜曲线。

    魏璋神色才柔和了些,勾手示意青阳:“去找个巧手的绣娘给姨娘裁剪几身合适的衣裳,不必精致华丽,只要合身舒适就好。”

    说罢,目光从窗户上缓缓剥离,远去了。

    雨也停了。

    崇安堂上方堆叠的厚重乌云散去。

    迷蒙不清的阴雨天隐见天光。

    密闭的四方帐幔里,薛兰漪木然盯着头顶帐幔,睁大的眼中一滴泪至眼角缓缓滑落。

    小心翼翼抱在手中的小兔子蓦地被她攥紧,捏得变形、扭曲。

    最终,被她扔出了帐幔。

    什么兔子?不过是一片满是虫洞,让人恶心作呕的烂树叶。

    烂树叶就该被碾压进烂泥里。

    很快,他就该去他应去的地方了。

    薛兰漪眸色渐次冷却。

    第38章

    另一边,魏璋走过游廊,一片大而绿的忍冬藤叶子延伸至廊下,挡住了去路。

    魏璋脚步一顿,目光饶有兴味丈量着树叶。

    “魏大人不养鱼,改养花了?”

    此时,沈惊澜迎面走来,叉手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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