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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惹冷郁权臣后》40-50(第27/27页)
惹他不痛快一次,下场只会比今时今日更痛苦,更羞辱。
薛兰漪思绪混乱地点了点头。
魏璋周身的气息才不那么咄咄逼人,俯身吻了下她苍白的脸颊。
“听话。”话音柔软下来,与从前红罗帐中情到浓时一样难得地温柔。
末了,又补充道:“听话,就还和从前一样。”
魏璋这话是不打算计较她告发之事,也不打算计较她放走魏宣之事了。
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可他既主动开了口,便不会反悔。
薛兰漪此时还有什么可求呢,小鸡啄米似地又点了点头,因着面色潮红,像极了女儿家的娇羞。
在看不见的漆黑中,魏璋眼中漫出一丝笑意……
次日,薛兰漪晕厥了。
往常她也偶尔会晕,只这次时间格外长。
魏璋抱她回崇安堂,直至卯时,薛兰漪也未醒。
苏茵被传唤进寝房时,透过帐幔缝隙,恰看见姑娘恹恹蜷缩在软枕上,白皙的胴体虚搭着一条素纱罗衾,鬓边不停地冒虚汗。
浑身无处不清瘦见骨,唯有小腹微鼓着,彷如孕中的病猫儿,只有出气不见进气。
苏茵一个外人看着都心疼,赶紧上前半蹲在榻边给薛兰漪把脉,垂落在帐外的手也苍白战栗。
苏茵暗自拧眉,但并不敢在魏璋面前表现半分不满,对着坐在榻边的他福了福身,“回世子,姨娘之前癔症发作,没好生将养,后又遭牢狱之苦,身心俱创,自是受不得太频繁的房事,此事还需世子多多体谅。”
“癔症?”魏璋掀眸,暗沉的目光睇过来。
苏茵肩上如负千钧,赶紧垂下头,屈膝之礼又深几分。
虽说薛兰漪癔症确实为真。
但薛兰漪此番借癔症的由头进宫告发魏璋,魏璋自然而然会以为癔症之事都是凭空编纂出来的。
以后魏璋恐再不会信癔症之辞,再拿此症禀事,魏璋只会觉得旁人在敷衍哄骗于他。
可此番苏茵所言句句属实,骤然遭受质疑,她倒不知如何回话好。
她不回话,魏璋对她的不满和怀疑就更深。
魏璋如何不知她就是薛兰漪背叛他的共犯?
他没工夫与这些无关紧要之人周旋,拇指缓缓拨弄着墨玉扳指。
扳指上的龟裂纹犹如索人命的乌金丝,苏茵的命只在弹指之间。
寝房之中,一片死寂。
一旁的柳婆婆看得心惊胆战,倒还记得苏茵上次出言提醒她谨言慎行的恩典。
柳婆婆咽了口气,猫下腰谄笑道:“姑娘打三年前身子就弱,许是娘胎里带的毛病,受不得太多雨露是姑娘没福。”
“姑娘自个儿也懊恼得很呢,上个月还令奴婢找算命先生算过,算命先生也说姑娘贪多贪勤反不利坐胎……”
最后四个字,让魏璋神色一凝。
柳婆婆方才给姑娘洗漱过,最清楚姑娘身上有多少淤青,至今还红肿着。
姑娘能承恩自是好的,可这般无节制地索取,难免让人心疼。
柳婆婆这话一则为苏茵解围,二则也是想劝世子莫太放纵。
可提到“坐胎”,世子脸上些微的表情变化她看到了。
她琢磨着世子早过成家立业的年龄,当是为了子嗣才要得如此狠?
柳婆婆大悟,赶紧顺着这话道:“姑娘因为算命先生这话还伤神了好一段时间,不过后来算命先生又提点她:说是崇安堂内红鸾星动,天喜星高照命宫,只要在屋中多放置石榴花、红纹石,今冬必能请得文曲星降世。”
“所谓好事多磨,世子也须臾烦忧,今冬世子和姑娘必能达成所愿。”
柳婆婆的陪笑声回荡在室内,无人回应。
魏璋全程未发一言,只是转动扳指的手不知何时顿住了。
沉吟片刻,问苏茵:“姨娘可有大碍?”
话音稀松,威压稍解。
苏茵松了口气,“没有大碍,熬些补血益气的药,补补身子便好了。”
魏璋抬了下手,示意他们下去熬药。
苏茵如蒙大赦屈膝行礼,匆匆垂头退下了。
寝房里,剩魏璋独自坐着,四周只有薛兰漪极轻的呼吸声。
他缄默望着沉睡中的姑娘,良久。
他取出叠放在枕箱里的朱红色腰带。
腰带反面,不易察觉的犄角旮旯处正绣着一朵石榴花。
这腰带是薛兰漪半个月前在窗下挑灯绣的。
当日魏璋晚归,她在廊下等到三更,要给魏璋试试腰带。
魏璋彼时公事繁忙,压了下手,匆匆往去书房了。
且魏璋并不喜欢艳丽颜色,这条腰带便一直搁置在箱柜里,他从未瞧过。
今次,柳婆子提起石榴花,他方想起她用朱红色缝制腰带约摸是为了与石榴花的颜色更相得益彰。
怪道他当时斥她不该用这般轻佻的色彩时,她欲言又止。
原来,她竟曾期盼着与他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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