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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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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璋非什么正人君子。

    他现在,的确想狠狠占她。

    可是,胸腔中又有另一种情绪,压过了腹间燥热。

    她是个有傲骨的女子,曾经在教坊司熬了两年,也在那间黑屋里与他缠绵数次。

    从未有一次,她主动至此。

    她为了一个魏宣,连尊严廉耻都不要了。

    魏璋沉静的眸紧锁着她,两种情绪交织,溅出火花。

    那样隐怒却又充斥着占有欲的目光,让薛兰漪胆寒。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针扎一般,颤栗着。

    很想拾起脚边的衣服,结束这荒唐。

    终究,没有。

    她提步朝魏璋走来,赤脚踩过鹅黄小衣。

    那件小衣的鹅黄色很正,上面的百合绣花是她一针一针亲自绣好的。

    原本是打算与阿宣洞房花烛夜后,用以更换的。

    她很喜欢它。

    而今,它再不可能派上用场,她把它踩在脚下,然后踏着满地狼藉的罗帷,一步步走向魏璋。

    魏璋正站在窗边,房间里最亮的位置。

    她每近一步,身姿轮廓便更清晰地展露人前。

    她脚下如灌了铅,但终未停步,走到了他面前。

    迟疑片刻,拉住了他的手掌。

    魏璋冰凉的指尖触到一片温软,才蓦地回过神,恰看到她带着他的手触到了那片最隐秘之地。

    她低垂着眼眸,颤抖t地把着他的手腕,学着他曾经的动作拨弄。

    “你不是说,你最喜欢它吗?我……”

    “我从来没让他碰过,不管从前还是以后,都是你魏云谏的。”

    “只有魏云谏可以碰,可以吗?可以吗?”

    她每说一句,豆大的眼泪便吧嗒吧嗒掉在魏璋的手背上。

    手心里绵软的触感渐渐退却,他只觉手背的温度灼人得很。

    她是月亮,怎会说出这等污秽之言?

    这些污秽之言,又为何耳熟得很?

    魏璋突然想起,他纳她为妾前,她总是一次次追问他喜欢她吗?喜欢她什么?

    他说了不喜欢。

    她偏百折不挠,锲而不舍地问。

    那个翻云覆雨的夜,情动时,她又勾着他的脖颈,情意缱绻问他喜欢她什么?

    他贴在她耳边说喜欢她的丰腴,以后只可以给他碰,只可以给他尝。

    此后,她缄默下来,再不问这问题了。

    时过境迁,魏璋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

    她最爱他的那一刻,他明明可以说他喜欢的是薛兰漪这个人。

    他没有。

    所以,在她的记忆里、心尖上只有动情时的荤话。

    此刻,她一字不差重复着他说过的话,学着他曾经的动作蹂躏自己,魏璋心里说不出的闷。

    他抽回了手。

    她张了张嘴,魏璋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他听不下去,跨步离去了。

    他走得很决绝,只留给薛兰漪一个玄色的背影。

    那样冷,不近人情。

    薛兰漪心头生出灭顶的绝望。

    她已经孤注一掷,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却仍换不回他的心软。

    难道只能看着魏宣从这世间消失吗?

    她如踩空了一脚,浑身骤然脱力,跌坐在地上。

    她曾经跟魏宣约定好,若然被魏璋抓回,他们会宁死不屈。

    然则真正面对魏宣可能毒发身亡这件事时,她发现自己接受不了。

    也许魏璋说得对,阿宣就是她的太阳,她试图做月亮与他同辉。

    可钦天监的伯伯说过,月亮也是借着太阳的光,才会泛出皎皎光华。

    如果,太阳没了。

    月亮也就没了。

    她最美好的那十六年记忆也就黯淡无光了。

    太阳可以不在她身边,但必须高悬天外,照着她的来时路。

    可她要怎么做,才能托举太阳呢?

    她还能怎么做呢?

    她双臂环膝,蜷缩在黑暗中,找不到方向。

    压抑的哽咽声窸窸窣窣在房间里回荡着,绵长。

    屋外,微弱的月光被阴云笼罩。

    乌云密布的天空,不见艳阳,所以也没有月光。

    魏璋在廊下站了一夜。

    雨似珠帘从房檐上垂落,遮住了他的面容。

    至第二日,青阳实在拖不住群臣,才撑伞走近魏璋,“爷……”

    “开宫门,举国丧。”

    一宿未眠的声音,有些疲惫。

    但青阳听得这六个字便知薛兰漪找到了,的确在禧翠宫。

    不过,主子脸上并无一丝喜悦,青阳不禁往窗户里看了眼。

    魏璋拢了拢衣袍,宽大的披领挡住了青阳的视线。

    魏璋自己回眸看了眼窗缝。

    姑娘小小一只缩在地上,一整夜了,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曾动弹。

    魏璋无声叹了一息。

    昨夜宫中无故下钥之事还得处理,只得先踱步离去,面上心不在焉的。

    走到院外栅栏处,明明已经离宫殿很远,不知怎的还能听到姑娘呜呜咽咽的声音。

    魏璋站定须臾,吩咐青阳,“一个时辰后,让吴太医来摘星楼见我。”

    说罢,玄衣消散在茫茫雨幕中。

    第98章

    宫中忙起来了,先帝大葬、穆清泓继位点点滴滴都需魏璋操持。

    魏璋这一离开,便到了翌日晚上。

    期间,让柳婆婆来给薛兰漪送了衣衫,劝她回府。

    她很倔,也不知跟谁倔,偏就不走。

    整整二十个时辰,一直留在禧翠宫,不饮不食不动。

    魏璋再推门而入时,姑娘还坐在原地,柳婆婆蹲在一旁劝慰着。

    魏璋站在门口遥遥看着,恍惚间想起他和她初次行房时,也是这般场景。

    那日离开后,他从后门经过,从窗户缝恰看到姑娘抱膝蜷缩在镇国公府全家福画像下,湿润的睫毛低垂,却还艰涩地扯着笑说:“起码,与世子更近一步了。”

    如果,如果那个时候,魏璋破门而入拥住她,不让她眼里那颗泪落下来。

    是否就没有之后种种坎坷了呢?

    魏璋无力地想着,悄声走到了薛兰漪身边,蹲下,抬起她的下巴,“跟谁赌气?”

    薛兰漪红肿的眼抬起,正撞进一双和她一样疲惫的眼。

    魏璋亦两天两夜不眠不休,身上隐约泛着些许淡淡的药味,显然见过太医了。

    他自个儿很少叫大夫,寻常小病小伤都是自己包扎处理。

    此刻百忙之中传唤太医,薛兰漪想他一定是去询问魏宣的病症了。

    薛兰漪这两天两夜总算没白等,她不瞒他,瓮声瓮气道:“跟你赌气。”

    魏璋还未再说什么,她瘪着嘴,眼泪又似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顺着魏璋的指,落入他手心。

    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倒真是为着魏璋的。

    他忙了两天,她就要在这里蹲两天,腿都该蹲麻了。

    若然魏璋再忙两日,或是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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