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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惹冷郁权臣后》100-104(第5/9页)
折腾到半夜,原是,给孩子备玩具?
薛兰漪眼里泛起微微波澜。
魏璋没注意到她的眼神,将她抱到了秋千上,真心诚意地请教她:“你且看看,还需要添些什么?”
薛兰漪放眼看四周。
他布置得很好很仔细了,只是……
“孩子要三岁以后才会玩你准备的这些玩具,现在要准备的是摇篮、布老虎、还有……”
话到一半,薛兰漪看到他眼中的虚无。
老太君当年一心培养魏宣,只怕并没给魏璋做过玩具。
他不清楚什么阶段的孩子玩什么,也属寻常。
可能他没玩过。
薛兰漪抿了抿唇,话锋一转,“主要是你准备的这些物件儿太笨重,将来咱们终归要回国公府,东西不好搬呢。”
魏璋掀眸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薛兰漪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个一直在脑海里徘徊的念头似乎落到了实处——魏璋不打算出宫了。
他给他们的孩子选的宫殿是撷芳殿,皇子所居之所,意图很明显了。
巧的是,眼下月娘也已临产,跟薛兰漪的月份大差不差,魏璋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薛兰漪张了张嘴,想要劝他。
“爷!”
此时,影七来了。
影七身上一股血腥味,好似要说什么,魏璋意味不明看了他一眼。
他赶紧噤声,垂头候在一旁。
魏璋方揉了揉薛兰漪的脑袋,“我去处理点儿事,等我。”
说罢,负手往十步之外的回廊下去。
薛兰漪仍心事重重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魏璋正与影七边走边说着话,许是感受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正撞进姑娘泠泠水眸中。
他折返回来,托起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了她的唇。
“啊!”
薛兰漪吓得一个激灵,忙将双手抵在他肩头,越过他的肩往远处看了眼。
回廊下,还站着礼部、兵部臣子,众人目光正聚集在这一处。
薛兰漪脸上漫出红霞,避开他的吻,“莫叫人笑话你首辅大人失了体统。”
“这世间,哪有与自家夫人讲体统讲规矩的?”
他仍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手放在她后脑勺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通红灵巧的耳垂。
“安心待产,万事有我。”
他话音温柔又笃定,一切都成竹在胸。
显然,他知道薛兰漪在忧心什么事。
他也不怕将自己的野心展露给她。
当今大庸朝堂皆在他一手掌控,他想让这天下姓魏,易如反掌。
薛兰漪有想过他有一天会自己称帝。
然则眼前的事实告诉薛兰漪,他打算演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将月娘腹中孩儿与她的孩儿调换。
届时,流着他骨血的孩子就会顺理成章成为太子,成为皇帝。
他明明有能力自己称帝,为什么他自己不?
薛兰漪想不到第二种可能,只能是他想她的孩子继续做傀儡,做挡箭牌。
所以,薛兰漪担心的根本不是他能不能得到皇位,而是担忧她孩子的将来。
这孩子是她的骨肉,她不想他成为魏璋野心的牺牲品。
薛兰漪抚着圆滚的小腹,“魏璋,能不能算了?”
“算了?”
当然不能算了。
他必须要趁着自己未毒发前,托他们母子上高位、坐明堂。
他既要了她,要了这孩子,自然要让他们前路坦荡。
纵然他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可以高枕无忧,不受任何人欺辱。
魏璋深深看着怀里的姑娘,轻啄她的耳垂,“听话,信我。”
他还是这么固执己见,薛兰漪没有反驳的余地。
他转身离去了。
薛兰漪则坐在秋千上,仰头望着这逃不掉四方天地,有些失神。
一把伞挡在了她头顶。
“孕妇不宜受太阳暴晒。”
身后传来男子沙哑的声音,握着伞柄的手带了皮手套,装了假手指。
“周钰?”
薛兰漪的思绪被拉回来,回头望向满脸胡茬的男人,“你怎么此时进宫了?”
“魏国公宣我入宫,再给你请个平安脉。”
周钰弯腰驼背的,将油纸t伞插在秋千的靠背上,又搬了一张案几到薛兰漪身边,置了脉枕。
薛兰漪将手伸过去,视线却久久落在蹲着的男人身上。
他穿了明紫色的衣衫,是少年时才穿得劲装,与他此时憔悴的面容全然不匹配。
衣襟内,隐约露出一抹白色麻衣。
“苏茵……”
薛兰漪吐出口两个字,周钰切脉的动作骤然一紧。
薛兰漪吸了口凉气,但还是得继续问,“苏茵的坟冢迁入京中了吗?”
周钰眸色更混沌,无奈摇了摇头。
去年,薛兰漪和魏宣在桃花谷举办婚事。
周钰其实早有预料魏璋不会放过参加婚礼的所有人。
他劝谢青云和陆麟不要去,他们都不听。
周钰于是不远千里去了苏茵和她夫君的老家章家村,他想劝苏茵不要去桃花谷。
反又招得苏茵一通骂,她口口声声骂他“窝囊废”。
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冷战了几日。
等周钰缓过气,再想去劝苏茵时,章家挂了白幡,正办丧事。
挤在门口看热闹的邻居说:章大夫发现自家夫人与情郎幽会,当夜就将□□沉塘了。
他们还说:章家夫人一直不守妇道,当初就是为了换给情郎医治手筋脚筋的药材,才嫁给章大夫的。
谁知婚后,章夫人还与那情郎藕断丝连,章大夫屡教不改,悲伤之下染上了嗜酒的毛病。
没想到,这次他们回老宅,那不知廉耻的情郎还追了过来,与章夫人在林子通奸。
那□□声,好多村民都听到了。
章大夫实在不堪忍受,才行了家法。
周钰永远记得,白底黑字的“祭”字下,那个满身酒气的章大夫扑在苏茵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他冲进人群想要救出尸体,却被人扔菜叶扔鸡蛋,一声声骂奸夫□□。
周钰才知道苏茵这些年都是在她夫君疑神疑鬼中度过的。
一个酒鬼疑神疑鬼,到底“家法伺候”过苏茵多少次无人知晓。
从前都是薛兰漪向苏茵诉苦,薛兰漪从未听苏茵说过她的半分苦楚。
薛兰漪心里过意不去,而今连说声“对不起”也无处可诉了。
“对不住。”薛兰漪还是对周钰说了声抱歉。
一切的悲剧好像都是从桃花谷那场婚礼开始的。
薛兰漪心里堵得慌。
周钰也不好受。
当初,他被切断手指从诏狱走出来时,是苏茵陪着他。
那样一个害羞的姑娘,鼓足勇气向他表白,说:“没了手指,可以安假指继续行医。她会一生一世地陪着他。”
是他畏首畏尾,拒绝了她的心意,她心灰意冷,才懵然进了虎穴。
又是他因为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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