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后我和死对头恋爱了》40-50(第8/22页)
人了?”
盛雪河的钱包里有一张照片,藏在最里处,上头布满褶皱,显然时常被拿出来看。
“没有。”
“是不是男生?”
盛雪河惊讶,外婆笑笑:“没关系的,奶奶很开放的。而且他看起来很俊,你还赚了呢。”
他苦笑:“是啊,赚了。”
“但是真真也很优秀,他也赚了。”
盛雪河不知道该怎么说,傅异闻确实很好,好到,他都不敢承认这份情感,好像这样的喜欢对傅异闻来说是一种玷污-
跨年夜,他还没进门就听到父母在争吵。
盛雪河已经熟悉了这样的生活方式,面无表情地穿过客厅,权当没望见这场闹剧。也正是他漠不上心的态度让夫妻二人顿感不满,一时忘了继续争吵,而是将火力集中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言语无非就那么几句。
“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都那么懂事,你儿子就这么冷血?”
“还不是你生的儿子,关我什么事。”
“那也是继承到你卑劣恶心到基因,你们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早知道生出来这样的货色,不如不生。”
盛雪河极力克制着自己,在听到最后一句,心中憋压依旧的郁结终于爆发。
最近他的学业压力很大,光是呼吸都让他喘不过气,他的世界是黯淡无光的阴霾。
他骤然停下脚步,把手边的东西摔满在地,狠狠丢向茶几边上的夫妻二人。
这两张熟悉的面孔从厌恶,到惊讶,又到不可思议,最后回归厌恶,精彩至极,如同京剧变脸般精彩。
父亲黑着脸上前想要抓盛雪河的手臂,被狠狠甩开,一个成年人竟被未成年人吓得不敢前进,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望向自己妻子。
妻子一同上前,一人按着盛雪河的后背与双手,一人抓着盛雪河的脑壳,以暴力结束了这一切。
不,还没有结束,盛雪河也不知所哪里爆发出来的蛮力,很难想象一个未成年人竟拥有这么强的爆发力。
他的头皮几乎被扯烂,强硬地脱离束缚,在夫妻二人被推到在地上惊恐面面相觑的时候,盛雪河已经回到了房间,锁上门。
在门锁扣上的瞬间,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背靠着房门,将腿去起,满是青紫伤痕的手臂环着小腿,不住地流泪。
他却不敢哭出声音,只能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在喉间,在吞进肚子里。
他害怕,他无助,他绝望。
他的父母是互相咒骂的类型,这样的闹剧从小就经常发生,他原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的,可他发现,有些事永远没办法习惯。
盛雪河抹了一把眼泪,从床底下拿出藏了许久的吉他——这是他偷偷买的,也是不敢被发现的秘密。
想要跳窗离开的时候,房门突然传来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声音。他已来不及将吉他收起,对上父母失望的眼神,抓着吉他的手收紧,又逐渐滑落,仿佛某种无能为力的投降。
他的父母将盛雪河的暴力行为归结于叛逆,而叛逆来源于这把吉他,成绩下滑也找到了解释理由。
他们让盛雪河处理好这这把吉他,他拒绝了。
“你非要护着这东西是吧?你别以为你拿了个奖就多厉害了,现在竞争多激烈你明白吗?我每天跟你妈累死累活,都在混口饭吃。你每天就读书读书,多轻松,多安逸,天天在学校享福。你怎么还碰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不想念T大。”
“什么?”
“我不想参加竞赛,保送的专业我不喜欢,我不想要这个名额了。”
“我看你真他妈是疯了!你想死是不是!要是你想死早点说,省的我们陪你折腾。”
突然,他父亲冷笑:“你倒是说说,你想学什么。”
“音乐。”盛雪河说,我想学音乐。”
如盛雪河意料中的嘲讽与贬低:“就你?”
无力感席卷盛雪河全身,他想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连呼吸都带有窒息感的地方。
“要是你敢踏出这个家门一步,你就别回来了。”他还说,“奶奶快不行了。”
盛雪河停下脚步,拳头握紧,眼圈在瞬间发红,泪水在眼眶内打转。忍耐许久过后,他轻声道:“我想去看奶奶,”
“把这东西处理掉。”
“好。”
他们说:“乖孩子。”
他总是喜欢以逃避的方式去解决不想面对的事,比如小时候,父母大吵大闹甚至动手时,他默默在角落默默画画,很快他就发现他并不能在绘画中静下心来,耳里听着歇斯底里的话语,只会让他想用画笔将素描纸戳烂划碎。
只有带上耳机听音乐的时候,噪音才会被隔开。
盛雪河抱着这把吉他去了很远很远,外头下着暴风雪,他却连外套都忘了穿。
街上行人匆匆忙忙,皆是赶着回家与亲人团聚,共同迎接美好的2022。冰天雪地之中,他像是纷飞白雪中孤独的逆行者,被世界抛弃,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他到了废弃的车厂,周围一片荒芜,地面上连雪都很少有。
他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