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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皎月入我怀》90-100(第4/13页)
哥他——”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想走?”
“……”
“谁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动了想从我身边离开的念头?”李焱倾身便她靠近,生有薄茧的指尖在她唇上留下微凉的触感,他的声音轻而危险,“是不是不狠狠教训你一次,你便不知何为害怕?”
宋曦呼吸一滞,还未开口,话音便被对方截然打断,李焱的亲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那是一个带着惩罚的意味,既凶又狠,舌尖轻而易举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失而复得的后怕和愤怒,比熊熊燃烧着的火焰还要炽热滚烫,所剩无几的理智顷刻间被完全攫取,对方的气息完全占据自己的舌腔。
宋曦一阵头晕目眩,胸腔里所剩无几的气息仿佛也在对方一次次急迫无度的索取掠夺中消耗殆尽,手指无助地揪住他的衣襟,眼角泛起淋漓湿意。
李焱稍稍退开,指腹擦过她微肿的唇,眸色暗沉:“我只问你一句,方才……你是真心愿意,还是想趁我麻痹大意,偷了令牌救你哥哥出宫?”
宋曦头昏眼花,双唇被吻得发麻,喘息了好一阵才略微缓过来,咬着发红微肿的下唇,一抬眼帘,眸光倔强:“你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
李焱眸光微沉,忽然自嘲似地笑了笑,道:“我真是个傻子,问你有什么用,对我,你嘴里从来没有半句真话……”
宋曦挣扎着从高床软枕间支起身子,急道:“我哥哥呢?”
李焱猛地扑到她,拉着她的手狠狠摁在枕边,眸中闪烁着野兽看待猎物般幽冷的厉皇,眼底的占有欲清晰可见。
“谁让你动了?”李焱听而不答,朝她靠得更近了些,近乎肌肤相贴的距离里,宋曦清楚地瞥见李焱喉结上下一滚。
下一秒,对方修长的手指攀了过来,指尖落在她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一抚而过又缓缓向下游移,顺着她紧绷的脖颈一路探入衣襟,接着轻轻一拽,寝衣无声坠地。
夜晚的寒凉之气覆上每一寸肌肤,宋曦一颤,下意识拽过被褥蔽体,却被李焱伸手按在暄软的床褥间。
“不给你一些教训,你便以为我没有脾气是吗!”李焱垂头,俯身贴在她耳畔,说话间的气息轻轻拂过她鬓边碎发,带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宋曦心跳如擂,四肢发软,本能地想要逃走,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紧紧箍着腰肢,手腕被捉起向旁边一拽摁在枕间。
她眨了眨眼睛迎上他炽热的视线,刚张口想说些什么,对方便朝她倾身靠近,将她笼在自己身体投射下的阴影之中。
“阿昭,”她听见自己轻若游丝的嗓音忍不住瑟瑟发颤,带着些许哀求的意味:“你要干什么……”
“还敢跑吗?”李焱温热粗糙的大掌不知何时已滑至她的腰间,随着他话音落下,猝不及防地轻轻一掐,逼出一声娇柔婉转的呻吟——
“阿呀——”
“还敢跑吗?”他加重语气,重复一声。
宋曦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殿门外忽地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无极宫内监总管秦广福气喘吁吁的声音隔着厚重宫门闷声响起:
“陛下!寿康宫李嬷嬷求见!”
宋曦眉头一皱,脸色骤沉,想都没想,不耐道:“不见!”
“陛下……”秦福广尖利的嗓音更急了,不等李焱开口便道:
“陛下,寿康宫人说,太后娘娘她……吐血昏过去了!”
宋曦瞳孔顿时紧缩。
李焱闻声,脸色骤变,匆匆起身,整了整衣袍正想翻身下床,却看到宋曦也跟着挣扎起身。
“老实待着。”李焱扯过一条云被盖在她身上,忍不住低头在她耳边警告似地轻咬了一下:“待会儿回来再收拾你。”
“阿昭,我随你一起去吧,太后娘娘她……恐怕是因为我出尔反尔才病倒了。”
李焱眯着眼睛道:“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傻到与她做交易?”
宋曦拥着被子,低着头,长睫轻轻颤动,泫然欲泣道:“我能怎么办呀,那是我哥……”
李焱见她那般模样,心中气消了大半,只觉更加疼惜,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道:“你放心吧,有我在。你哥哥我已经安置在安全之处,你且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太后不会有事的。”
“煜昭,我已经答应了她,不要皇后之位。”宋曦道:“能与你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其他东西与我而言不过虚名而已,不重要的。娘娘凤体违和,你千万别与她犟。我不想令你为难,更不想你因为我背上不孝的罪名……”
“你放心,我有分寸。”李焱说完,转身离开。
宋曦躺在榻上,望着他的背影,眸光瞬息万变,过了好一会儿,它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唇,心跳久久仍未平息——
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
第94章 退让
建章宫太后深夜呕血,整个皇宫彻夜未眠。
深夜子时。
“咳咳——呕——!”
李焱离开寿康宫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划破寂静,潘太后心血翻涌,拍着凤椅扶手,猛地弯腰,一口暗红的痰血从口中喷出,落在寿康宫的金砖玉石地面上。
“娘娘!”李嬷嬷陡然一惊,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扯起嗓子尖叫:“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来——太后娘娘呕血了!”
整个寿康宫瞬间乱作一团。
宫女仆婢端着热水和帕子来回奔走,李嬷嬷神情惊慌,小心翼翼拍着潘太后的后背为其顺气,眼睛不停往殿外瞟:“太医怎么还没来!再去催一催!无极宫那边也快派人通知……”
不多时,殿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太医院新上任不久的院首詹院判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刚进门就被急匆匆请进了内殿。
潘太后已被安置在帐中,唯有一只盖着丝帕的手腕露在外面,供太医号脉。
詹院判刚把完脉就变了脸色:“太后急火攻心,肝气郁结,情况危急,恐伤凤体,需立刻施针!”
李嬷嬷急道:“那还不快开始?”
詹院判颔首应了声“是”,打开医箱。
与此同时,皇后潘颖被贴身宫女尘音从睡梦中摇醒,睡眼朦胧、满目茫然,乍一听闻太后呕血,顿时连梳妆都顾不上画了,披了件外袍就乘凤辇赶往西宫。待她赤着脚冲进内殿时,潘太后惨白着脸靠在床头,嘴角还挂着血丝,虽然还是很虚弱,但比起方才的模样已经有了些许气色。
潘颖见了,不禁泪雾盈眶,身子一软跪扑到床前,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母后!您这是怎么了?”
潘太后虚弱地抬起手,指尖冰凉:“傻孩子……哭什么,母后还死不了……”话还没说完就又剧烈咳嗽起来,李嬷嬷赶忙递上的帕子上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都愣着干什么!快给太后娘娘施针!”潘颖转头厉喝:“陛下呢?无人去请陛下吗!”
与此同时,太监尖利的嗓音划破夜空:
“陛下驾到——”
李焱衣袍的下摆沾着湿寒的夜露,一路疾行而来。
“母后如何了?”
殿内太医宫女跪了一地,詹院判叩首道:“回陛下,太后娘娘是气郁伤肝,需静养调理,微臣方施了针,娘娘如今已止了咳血,但万不可再受刺激……”
李焱点点头,径直走向内殿。潘颖红着眼眶守在潘太后凤榻边,见他进来,忙起身行礼。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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