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顶级坏种为我俯首称臣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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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这就惦记上了?”

    或许是离开了风云诡谲的帝京,萧殷时罕见的心情不错,竟开始调侃起风檀。

    风檀回答道:“下官与高聿的梁子已经结下,不,或许叫仇怨更合适。而我听说,陛下指的驸马是高聿之子——高治臻。”

    萧殷时搁置下茶杯,斜眸睨着她瞧了片刻,道:“你是怕高聿再添一臂助。”

    “什么都瞒不过大人,”风檀为他续上一杯茶,双手恭呈到萧殷时面前,“高治臻本只在宫中任职编撰,无权无势一闲职自然无关紧要,可若是他娶了当朝公主,陛下会不会升他的官?”

    “不会。”萧殷时接过风檀递来的清茶,两人手指一触即离,他眼波稍稍浮动,沉吟片刻方道,“陛下至今仅有两个女儿,萧待姊不是嫡出公主,她的夫君没那么重要你若想要有与高聿相抗衡的力量,短短数年几乎不可能办到,不过我倒是可以为风大人指一条明路。”

    风檀姿态更加虔诚,忙道:“大人请讲。”

    “咔”得一声,萧殷时将茶盏放到小几上,垂首慢慢凑近风檀的脸庞,眸光自上而下地掠过,勾唇轻缓道:“娶了那位消失八年即将回京的嫡公主,风大人必定平步青云。”

    绕是风檀的表情管理再好,此刻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风檀眉眼间漾出微微笑意,“下官乡野出身,七品之职,不敢妄求公主。大人指的这条路,下官消受不起。”

    昏暗的薄光里,少年肌肤莹润,如玉面容似星霞郎朗,盯得时间长了,刚才与他指身相触的温度好似燃烧起来。

    萧殷时心底又腾起莫名的躁意,这总是控制不住的古怪情潮让他的目光却渐冷渐戾起来。

    风檀觉得上首空气忽然变得凉飕飕的,不知自己哪句话又惹到了这位阴影不定的爷,赶紧起身道:“大人若无事,下官便先行”

    “告退”二字还未说出口,萧殷时伸手握住风檀的手臂,薄唇轻启将风檀未尽的言语堵了回去,“站住。”

    胳膊上手指的力量霸道强劲,风檀皱了皱眉头,目光从男人手臂上移开,尽量用缓和的语气问:“大人还有什么事?”

    萧殷时慢慢松开钳制住风檀胳膊的手指,也问:“回京之后,你想要去哪个衙门任职?”

    风檀伸出五指,对着萧殷时比划道:“刑部郎中,正五品。”

    萧殷时犀利评判道:“不光胆子大,胃口也大。”

    “承蒙大人谬赞,下官行的是蜉蝣撼树的事,哪里还敢一步一个脚印。”

    大晄官职升级制度严明,吏部选官,循资历或出身。升官共两途可走,熬资历或被举荐。熬资历,需经三年考选,风檀没有那么多时间,想要为先生翻案,一个正五品刑部主事是她目前剑走偏锋能升到的最大的官。

    “蜉蝣撼树?”萧殷时咀嚼着这几个字,眸中厉色一迸而发,“借我的势,撼的是哪棵树?”

    风檀眸光坦坦荡荡,“自然是高聿这棵树。”

    扳倒高聿为婉娘报仇,为先生翻案做引。

    “看来风大人谎话说多了已不怕折了舌头,寻常人家可教养不出你这样的脾性。”

    萧殷时有着孤狼般的警觉性,风檀遽尔闭嘴,不肯多言。

    马车驶出官道,车身与枯死的藤蔓相刮发出吱吱声。待行过这段曲折小路后,车外朱七朗声道:“主子,往南走上七八个时辰后天色差不多就黑了,按照我们的脚程,那时差不多在康绛县附近,我瞧着那处有个驿站,咱们今夜在那休息可好?”

    “可。”

    风檀掀起车帘看向轿外,方才还晴光潋滟的天空不知何时蒙蔽上了乌云,瞧着又像是要降一场大雪。天公不作美,若是中途下了雪车队的前进速度必受阻碍,届时可莫要停在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她放下轿帘,转首看着萧殷时的侧容道:“大人若无其他事情要吩咐,下官先行告退。”

    即将踏出轿门之际,风檀回眸望进萧殷时沉冷如刀刃般锋利的眼,在昏光里打量了片刻,温吞道:“大人,我不好男色,也不准备好男色,而且我也瞧得出来,大人并非贪恋情爱□□之人,让我做手中利刃比做榻上禁脔更有价值,不是吗?”

    自那日这男人险些戳破她女儿身之事后,今日他又露出了贪欲的凶光。在帝京官场人人皆知的坐怀不乱柳下惠,在风檀面前却缕缕被欲煽动起情潮。

    这让风檀很不舒服。

    风檀一鼓作气说完,并不给萧殷时骂她的机会,便飞快跳下了马车。

    阴暗里,萧殷时嗤笑一声,这才是真正嗅觉敏锐的小狼崽儿。

    轿外朱七听到这笑声混不吝打了个冷战,大人这笑怎么阴恻恻的渗人呢!

    *

    从萧殷时的豪华三十二人高台大轿出来,再次回到自己的落魄小轿上,风檀眼睛咕溜溜地转了一圈,对着孟叔道:“果然由奢入俭难呐!”

    孟河纳布尔自小炉上取下方才为她温好的热粥,粗糙大手托着小碗递到风檀跟前,“当归红枣粥,喝了,肚子就,不痛了。”

    因服用变声药的原因,风檀的月事向来不准,孟河纳布尔前两日为风檀切脉,判断出风檀的月事就是这两日。

    药粥散发出阵阵香气,风檀接过药碗,拿起瓷勺一圈一圈搅动着,轮转间好似回到了从前。

    十三岁那年,她自学堂归家后觉得肚子隐隐作痛,孟叔看她脸色不对,急忙解了围裙净手为她切脉。

    这个中原话从来都说不好,也不通人情世故的大叔,红着脸一字一句为她讲解身体里的变化,“阿檀,《寿世保元》卷七,中写,室妇十四岁,经脉初动,名曰天癸水至。你,不要害怕,若是疼,告诉叔,叔为你,配药。叔前年,就给你,做好了,月事带,我去给你,拿,拿过来。”

    那时天光明亮,孟叔落荒而逃的模样让风檀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也不捂着肚子喊不舒服了,只笑得在床上打滚。自风檀初潮至如今,有孟叔在身旁照顾,风檀每逢月事都没有受过什么罪,只是身体会感觉有些乏力。

    手中热粥烫度稍退,风檀舀了一勺送进口中,“软糯香甜,孟叔,你的手艺这样好,我的俸禄可都快付不起了。”

    一碗热粥很快见了底,风檀饮了口茶清口,问道:“孟叔,擎苍跑去哪儿了?”

    擎苍就是一直跟随着风檀的那只海东青。

    孟河纳布尔是柯尔克孜族出身,身怀四绝:功夫、厨艺、医术和驯鹰。柯尔克孜一族历代生存于大晄南部凛天山脉一带,千年以来向往与鹰同骋,鹰的翅膀就是他们的翅膀,自由是柯尔克孜族的向往。

    而孟河纳布尔跟随着风檀,在清宁县那方小院里一呆就是八年,只因当年应下了风有命的一诺。

    中原话说得不好,他努力学,不过孟河纳布尔语言天分着实不高,至今说话仍磕绊得厉害,“擎苍,跟着车队,慢慢飞,我给它,备好了,肉。”

    风檀放下心来,她自小爱驯养猛兽猛禽,小时候养的那只白虎不知现下如何了,如今养的这只海东青忠诚勇猛,尤擅传递消息,她宝贝得紧。

    孟河纳布尔自袖中拿出自京城传来的信件,放到小木几上,慢吞吞道:“任平生,寄来的,银票。”

    一大叠银票,总值可抵风檀五年的俸禄。每张银票面额都不大,好方便风檀去钱庄兑换,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任平生近期搜集来的临漳海域情报。

    “任姨做事总是这么周全,”风檀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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