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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顶级坏种为我俯首称臣》30-40(第10/18页)
殷时身着玄黑龙袍,金丝勾勒得龙纹云霞在朝光中熠熠生辉,满殿金色光影浮动中,他缓缓走下高台,唤朱七进殿。
华贵肃静的朝堂中,萧殷时的面容氤氲在袅袅鎏金兽首香炉里,模糊了为皇七年周身那股内敛深沉的气势,“萧颂韫快死了?”
今晨诏狱负责每日行刑的差役前来禀告,说萧颂韫四肢断裂伤口反复发炎流脓,甚至有的地方还生了蛆虫,整日里发烧个没完,若是要按照陛下的意思给他医治好再生折磨的话,需要耗费不少的好药材,所以派锦衣卫来问问宫里的意思。
是治好了继续折磨,还是放任他被蛆虫啃了完事?
萧殷时问鼎帝王之位已有七载,屠戮了当年叛党之后变得愈发深不可测。帝王心深似海,朱七渐渐得不再敢在他身边开玩笑,敛着神色答道:“回陛下,是快死了,陛下可要去牢中见见?”
萧殷时站在高殿之中俯瞰万里江山,漆眸微垂,道:“七年了,也该去见见朕的叔父。”
大桦诏狱阴沉森冷,萧颂韫被囚在一间四面皆无窗的黑室中,他四肢全部被削掉,做成人彘放在一口半人高的坛子里。萧殷时到的时候,他正在扭着身体驱赶往他断臂里吃蛆虫的老鼠。
朱七把灯笼交到萧殷时的手上,躬身退了出去。
萧颂韫当年为皇位杀了萧绰颐满门,唯独留下了萧殷时与他的母亲。七年前,萧殷时从大晄归朝,用不知何时培养的势力把他打得像条落水狗,桦朝权柄又落回到萧殷时手中。
他恨自己当年为了名声留下了这对母子,他低估了萧殷时的心计与耐力。他在大晄卧薪尝胆十余年从一介白衣一步步走到内阁辅臣,又在此之余策反了身在桦朝的归顺旧故。一朝归桦,四方判动,杀得他措手不及。
可那又怎么样?
萧颂韫脸上挂起嘲讽的笑,他身在坛中,唯有眼睛和嘴巴能动,直勾勾地看着萧殷时,眸中讽刺之意昭然若揭,“萧殷时,你现在很得意吧?夺回了本该属于你的位置是不是很开心?啊,估计你娘也很开心,在人身下张着大|腿迎合数年,儿子可算是不负所望”
几世之前,每当萧殷时听到这句话,明知萧颂韫是在激他杀他给他个了断,他控制不住暴烈的情绪,每次都是一剑劈开他的头盖骨。
萧殷时的母亲班骅芸是侯府嫡女,嫁给萧绰颐后与夫君琴瑟和鸣。那日叛军冲进宫城,她眼睁睁看着萧绰颐被人削掉了脑袋。萧颂韫在她耳畔狞笑,此后她与儿子便被圈养在萧颂韫身边,萧颂韫毕竟是谋反,名不正言不顺,为了使天下人信服,他胁迫她在殿前宣旨,为了儿子能活命,她忍辱承受了天下人的唾骂。
帝座之侧岂容他人觊觎?萧颂韫不能直接杀了萧殷时,那样会令百官朝民群起而攻之,他明称已送太子去山中修行明理,实则将萧殷时送去了敌国大晄。为将这对母子利用到极致,他用班骅芸慰劳大臣,用萧殷时获取情报。
萧殷时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应该是傻傻的用功读书习武,以为能换取母亲平安吧?
萧颂韫心中冷笑,等着萧殷时受不住提剑给他个了断。
萧殷时未有动作,一双古井无波的眼落在萧颂韫身上,唇角泛起嗜血的笑意,帝王之态势如破竹击碎他的心防,“我轮回九次,每一次都没有救下我的母亲,亲眼见她死在我跟前,呵,可见上天有多厚待你。”
萧颂韫瞪大眼睛,觉得萧殷时疯魔了,人轮回九次重来,怎么可能!
萧殷时屈身平视着坛中人,燃着暗火的眸如地狱罗刹,“既然天公厚待,朕也不能辜负了不是?即日起,朕允你每日在城墙前接受万民朝拜,凡是能让你爽了的都赏一吊钱,不论是疼爽还是”
萧颂韫嗫喏着双唇,“萧殷时,你、你什么意思?”
接收万民朝拜还是万民唾弃!萧殷时要人人都看到他如今这副落水狗的狼狈龌龊样子吗!甚至还要那群贱民折磨他?!
萧殷时笑笑,并未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道:“别想着咬舌自尽,朱七,割下他的舌头。”
萧颂韫怕得全身打起哆嗦,“萧殷时,你就是个魔鬼!你会下地狱的!”
萧殷时转身打开牢门,“好好享受,我的叔父。”
至于下地狱他本就在地狱。
地狱火海灼人肺腑,铜蛇铁狗獠牙啃噬生人血肉,恶鬼修罗张嘴喷释业火,阎王判官轻挥朱笔,生死簿上定人去留。
萧殷时沉浮在火海里,耳畔哀鸣嚎啕震天动地,他胸腔窒息难捱,世世轮回世世烈火烹油,眸光瞥过生死簿,阎王朱笔落定,毫不犹豫划下个“死”字。
又是一世无望,他从来独行,无所谓有人救他于火海。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他无处皈依。
朱砂笔端落下,阎王轻轻巧巧转了下行,有人却笑吟吟的携光华而来,抢了阎王的朱笔,在萧殷时这三个字后加了个“不”字。
萧殷时不死。
那人俯身瞰着在火海炼狱的萧殷时,伸出一只洁白细腻的手掌,示意他重回生世。
好似有过这样的场景,有人带着他彻夜游向彼岸,上岸后一口一口度给他生命气息。
他吻过那张唇,香甜柔软,带着惑人女儿香。
彼时所见红|唇与火海炼狱前屈身垂眸之人的唇渐渐重合,萧殷时瞳孔一震,复而看向少年眉目如画的脸庞,手指缓握住他已等候多时的掌心,随后狠狠一拽,把少年拉入了炼狱。
他抱着少年在炼狱里沉浮,奔腾的热息久久不尽,烈火烧毁了少年衣袍,倒是省了他费心去撕,他一寸寸吻上少年的眉眼,逐而向下,看着魂牵梦绕的红|唇,扣紧少年挣扎的头,用力吻了上去。
像是一个在干涸沙漠中渴了太久的旅人,萧殷时捏着少年的下巴迫他张口,津液交|融间深入舔}砥吞噬,吞咽下每一声哀叫,与少年不死不休。
这里不是炼狱火海,这是他萧殷时的快意天堂。从前没人救过他,既然救过他就要救到底,他拿着锁链扣住少年手脚,用最恶意的行径对待着他。
不是救了我吗?不是自比佛陀吗?佛陀割肉救人,你便以身饲我男身也好,女身也罢,我都能在你身上感受到欢愉。
你以为你所见到的就是我所有的坏了吗?不是,那还万万不够。
招惹了我没关系,我有千百手段让你臣服。不是问我皈依什么吗?我什么都不皈依,我现下只皈依你。
我的疯狂和阴暗,枯朽与恶意,一滴一滴全倒给你
我隐忍很久了,怕我了吗?别怕,别怕,锁链扣住自由身,时间久了,你慢慢会习惯。
萧殷时在紧致温软中肆意攫|取,全然不顾少年死活,着迷地看着怀中人脸上泛起的痛苦与欢愉。
怎么能这么快乐?焚身烈火太过,怀中人已累得经虚脱,萧殷时执剑杀了阎王,在生死簿上压着人继续放纵。
阎王阎王我才是阎王。
一滴滴汗落到少年身上,少年蓄了蓄力,眉眼带情地恳求:“松开松开,让我来。”
他依言松了掣肘,怀中人翻坐到他身上,迷离欲翔之前,先来的是把尖利长剑。
长剑刺穿萧殷时的胸膛,少年从这片荼蘼中起身,边擦汗边骂道:“大爷的!怎么还不醒?我的官还没升啊!”
萧殷时睁开了眼睛。
光怪陆离的梦境褪|去,抬眸便看到了孟河纳布尔一脸认真的在他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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