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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顶级坏种为我俯首称臣》40-50(第4/14页)
紧。他派了两个侍卫把楚王从池中抱出来,躬身告辞。
偌大的温泉池中仅剩风檀一人,她浑身湿漉漉地从温泉中爬出,寻了小厮换了身干爽衣服,就着夜色离开仿春堂。
仿春堂位于笼月河畔,戍牌时分人烟稀少,泛着粼粼波光的河道中映出少年缓步行走的从容身姿,拐过街巷一头,鱼汝囍正抱剑在树下等待。
鱼汝囍靠在树下打了个哈欠,见风檀出来,轻咳一声道:“如何?”
风檀摇摇头,眸中泛着疑惑不解,“我直觉是楚王,却毫无证据,甚是奇怪。”
鱼汝囍皱着眉头,道:“我今日试探时他毫无招架之力,依我看,不大可能是楚王。楚王是帝京出了名的风|流人物,只听说他花天酒地享乐无穷,没听说过他师从哪位名师练功啊?”
这也正是风檀疑惑的地方,两人并肩而行到风太师府邸,鱼汝囍上前扣响大门,回首看了眼风檀。
风檀近乡情怯,在鱼汝囍鼓励的眸光中,慢慢走上台阶,老仆柏良打开大门,见是一位不认识的小郎君,打着哑语问鱼汝囍:“这位小官人是?”
鱼汝囍笑着为他介绍,声音清脆,“柏伯,这位大人早年间得太师相助,今夜特意来拜谒太师。”
鱼汝囍是柏良看着长大的,她介绍来的人他放心,于是打开大门,领着二人前去灵堂。
灵堂一片素白,风檀在风太师牌位前深深叩首,憋了很久的眼泪一滴一滴流下,鱼汝囍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也湿了眼眶。
风太师故去之时风檀已经离京,两人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太师为朝廷效劳一生,死前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膝下两个女儿一死一囚,两个外孙女一个被困青|楼,一个踩着刀尖在官道上行走。
风檀拜了三拜,柏良见这位清风霁月的小郎君如此忧伤,动容问向鱼汝囍,“这位少年可是名唤风檀?”
鱼汝囍称是,柏良眼神一震,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太师亲笔所写,嘱咐老仆务必亲手交给风大人。”
风檀端跪在蒲团上,慢慢打开信封:
孩子,见字如晤。
姥爷一生见证三朝帝位更迭,其间国步之艰,民生之难,尽入耳目。为官者或守中庸之道,和光同尘;或相忍为国,以施心志。我初入官场恪守官箴,营营汲汲蹉跎半生,为民为国无利无害,牢笼志士思无所进。然膝下之子脱颖天才,勇于革新,于工农商三道上裨益甚多,若大晄听之用之,不倒强国之志指日可待,可时下无人肯信,此乃大晄之失。
我儿无错,何以囚之?我心痛之恨之,却无能为力无法撼之,永乐此行姥爷已知,亦知翻案难如登天,如若功败垂成,万望永乐安保己身,顺颂时祺,秋绥冬禧。
百年一梦,若再许我少年时,当同飞鹰一般,天地阔,且徜徉。
永乐勿念,莫留。
风衡道
崇明十七年正月初一
穿堂风吹起风檀垂落在颊边的发丝,她用衣袖擦了擦泪,将手中信笺放到烛火上。
火苗点燃信纸,所有的秘密心言化为齑粉,鱼汝囍带着风檀走出风府,逗她道:“好神奇啊,怎么你姥爷明明眼盲了,可初见你就知道你回来了呢?这就是血脉的力量吗?!”
风檀回首看着风家破败的门庭,顿了片刻,道:“对啊,他怎么认出来的呢?”
风太师已经故去,这个问题无解,风檀走在这条空静无人的街道上,慢慢吐出一口气,对着鱼汝囍道:“其实姥爷还有一件憾事。”
鱼汝囍来了兴趣,问道:“什么?”
风檀道:“世人眼中,姥爷一生只娶了姥姥一个妻子,终身没有纳妾。其实不是的,我阿娘说,姥爷有一次酒醉,姥姥身边的陪嫁婢女勾|引了姥爷,与他诞下了一个女儿。姥姥宅心仁厚,便要收那婢女为妾,可后来,那婢女跑了,女儿也不知所踪。”
鱼汝囍睁大了眼睛,道:“太师一生朗月清风,竟被一婢女玷污了声名!”
“此事传播范围不大,知情人寥寥无几,”风檀负手街上,眯眼看着前方,道,“怎么这么多禁卫军?”
鱼汝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大街前有一人策马而来,身后跟着数十名策马而来的禁卫军。
当前一人离得近了,风檀才看清楚,正是一个多月前见过一面的禁军首领牧隆,他在风檀跟前勒紧缰绳,朗言道:“风大人,孟河纳布尔何在?!”
风檀道:“将军找我家孟叔有什么事吗?”
牧隆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风檀跟前,道:“待姊公主被驸马殴打成重伤,宫中太医束手无策,贵妃听闻风大人身边的仆从师从鬼医夏睿,故请孟河纳布尔速速入宫诊治!”
风檀顿了半晌,斟酌道:“我家孟叔不是中原人,话说得不好,也不会来事,我得跟着去。”
牧隆道:“自然可以,那便请风大人上马,好随我速去接人!”
牧隆骑马风驰电掣,从把风檀接到住处捎上孟河纳布尔到带着他们入宫,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宫门更是大开一路通行,可见事态紧急。
大晄宫禁严苛,若不是公主垂危,绝不允许男子入后宫。风檀一行人穿过重重宫门,来到锦荣宫。
值守的太监见人来了,立刻进去传报,苏贵妃身边的得力宫女牧清灵小跑着来到他们跟前,气喘吁吁地道:“哪位是孟先生,快随我来!”
风檀看孟河纳布尔一眼,对他点了点头,风檀是外男不能进内殿,来路上需要交代的都交代过孟河纳布尔了,看着他进去后,寻了处角落坐下。
凤倾凰从殿内出来,走到风檀跟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高治臻下|体被废以来,性情大变,杀了房中好几个侍妾泄愤,凤待姊对他冷嘲热讽,今日扬言说要招几个面首入府,不会耗在他这个没根的废物身上,高治臻闻言气急攻心,在宫中就将人打得流产了。”
风檀眉头轻皱,这跟她们初始的计划并不相同。
在最开始制定的计划中,以风檀为引致使高治臻下|体受伤,再以孟河纳布尔之名诱得高聿登门求药,这时风檀会以为女祸案的供词做伪要挟,让高聿在天下朝臣面前承认女祸案误判,重审此案。
风檀看着凤倾凰,眉眼中的怀疑毫不掩饰,道:“你从一开始就没想着用这条计划,而是想用公主之死,勾起皇权、男权与女权的朝堂辩论是吗?”
“是,阿檀你真的好聪明,”凤倾凰看着风檀的眼睛,大方承认道,“可是承认女祸案的失误对高聿意味着官途的完蛋,直觉告诉我,即便我们用儿子威胁他,他也不会招的。无妨,我们可以让他高家捅出更大的篓子来,勾|引高治臻,蛊惑他杀了凤待姊!凤待姊是皇女,她代表着皇权与女性利益,而高治臻是她的丈夫,他站在男权至上这一头!”
凤倾凰笑起来,声音中带着平静的疯狂,“站皇权,那么必须同女性利益挂钩,这也就证明先生是冤枉的!若是站在男权这边,这又无异于跟皇权作对,让满朝文武士大夫去辨,去搏!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阿檀。”
她看着风檀的脸庞,眉目认真,“你不够狠,也不够坏,那么我来。”
夜风静寂,大殿造型宏敞富丽,宫女拿着一盆盆血水穿梭于殿院之中,风檀同凤待姊站在游廊暗影中,一站一坐。
风檀眉眼低垂,注视着凤倾凰仰起的脸颊,跳跃的眸光证明凤倾凰此刻内心的忐忑。
——你讨厌我了吗?
——你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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