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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顶级坏种为我俯首称臣》40-50(第6/14页)
,接着道:“若能享受荣华,毒死一个无能的父亲算不得什么,我是母妃的女儿,我们身体里留着相同的血,而父皇为了还您一个干净的身世,将过往所有知情|人都烧得干干净净,这大概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凤待姊看着苏贵妃保养得同八年前几无二致的脸庞,再度挽起唇角,“母妃,我知道你刻薄寡恩,两面三刀,看似温顺无争,实则野心浸到了骨子里,你比谁都想要权利,所以我、我现在也成了你的绊脚石。”
大晄重视女子贞操名节名声,若今夜公主失节之事传出去,苏贵妃受人诟病,便没有了莅临凤位的机会。
苏贵妃第一次认真地垂眸看自己生的这个女儿,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眸中所有装着的情绪都真实的泻出来,她撕下表皮,酣畅淋漓地对着濒死的女儿低声咬齿,“是,我要权利!我要登上天下女子都艳羡的宝座!贵妃?皇贵妃?呵,不过还是妾位!我要一步一步登鼎到最高处,我要做皇后。”
凤待姊眸中热泪落下,她说话开始变得艰难,意识也浑浊起来,“所以,无论我多么顽劣,你也从不管我,但当涉及到名声时,你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我,你知道我蠢笨,中了计,依旧要我嫁给高治臻。如今我嫁为他人妇,也因贞洁二字不能让太医施针。皇后之位大过天,母妃,那我便提前恭喜你,马上就可以得偿所愿。”
苏贵妃眸中燃烧着熊熊欲|火,欲|望烧灼她的灵魂,宫中岁月悠长,这些年来她如履薄冰,生怕棋错一招满盘皆输,昨日杀夫,今日弃女,她都不惧,人生一世,她只为自己而活。
凤待姊气息愈发微弱,俨然已经进气多出气少,她想起最初的时候,他们一家在抚州开胭脂铺时的那段时光,那时候她不是阿娘用来固宠夺利的工具,也不被父皇当做谁的替身,她不叫凤待姊,她叫叶阿翘。
临了之际,被高治臻重重捶打过的头又有些作痛,一些断忘的记忆再次浮现,凤待姊忽然紧握住苏贵妃的手指,面容狰狞,挣扎着说完最后一句话,“窦小泉被凤倾凰救走了,那贱婢知道知道”
凤待姊的嘴巴呈0形,唇肉颤动却无论如何都再提不上气来,须臾之后,她浑身力气卸下,握住苏贵妃的手指缓缓松开。
苏贵妃眸中变幻不定,她看着凤待姊还睁大的双眸,伸手为她阖上,俯身贴上女儿冰凉的颊边,神情慢慢变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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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秘闻
层云遮蔽星辉,殿内烛火映着人影在窗纸上晃动,贵妃崩溃痛哭声起,在庭中来回走动的宫女们停驻下脚步,纷纷跪地。
孟河纳布尔从殿中出来,风檀扯过他的胳膊来到廊下,问道:“孟叔,公主她”
“死了,”孟河纳布尔硬挺的五官在廊下昏暗处瞧不清晰,叙述一如既往的平静,“苏贵妃,不肯,治,她就,没得救,但是她,‘嘱咐’我们,不能,对外说。”
风檀心中惊讶,一向温和待人的贵妃为什么不肯治?
凤倾凰神情倒是平静如斯,她转首看向窗纸上正伤心垂泪的剪影,唇角牵起的笑意讽刺,“阿檀,你说过皇家子弟人人都带面具,可是他们的面具,远没有这位藏得深。”
风檀眼神一凛,道:“你查出什么了?”
凤倾凰道:“再给我一些时间,孝贤皇后的案子我会查明白。你近日公务缠身,不必操劳这些。”
凤倾凰在岭南受训八年,搜寻|情报的本事不必任平生差,事情交给她办风檀放心。夜色深沉,既然孟河纳布尔职责已了,她便不能在宫中多逗留,于是在宫中太监的引领下踏出了宫门。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点点星辰在遥远的天幕上闪烁,风檀同孟河纳布尔走在青石板上,心中思绪繁杂。
公主被杀案、国库被盗案两件案子都要受审,公主被杀案一定会被移交到大理寺,国库被盗案中的犯事官员都被囚在了浮屠狱,崇明帝把这桩差事交给了她,而公主被杀案因牵连高聿,为避嫌,身在刑部的官员都不能直接参与。
看到风檀愁眉不展,孟河纳布尔伸出手指点在她的眉心,两指微滑呈一个舒展的姿势,道:“阿檀,事情都,会解决的,你不要忧思,过多,会伤身。”
风檀看着冷面大叔一本正经劝慰人的模样,噗嗤一笑,不管孟河纳布尔做多少次温情的动作,只要看到他这张硬似钢峰的脸她就想要笑啊。
她毫无顾忌地咧嘴笑着,孟河纳布尔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她开心了,不过看到她笑,他也轻轻地牵了牵嘴角。
风檀看着身前高出她两尺长的影子,轻声道:“孟叔,等明年事情解决完,我给你找个媳妇好不?”
孟河纳布尔摇摇头,道:“不喜欢,中原女子,弱。”
“哎?孟叔,你这可不能一概而论啊,我们中原女子虽不如你们马上民族体格彪悍,可我们也是很能打的好不好!”风檀开始有理有据地反驳,“光说你认识的这几个吧,任平生,人称油泼辣子,她管的红袖阁中从没人敢寻衅滋事。再说鱼汝囍,可爱脸蛋配上七品功夫,红衣策马牵动了帝京多少男儿的芳心说起这个,鱼汝囍的杀破狼现在在哪了呀!”
孟河纳布尔道:“放心,养着。”
风檀悠然地答道:“那就好,那就”
她话声戛然而止,孟河纳布尔侧首向她看来,风檀对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拽着孟河纳布尔隐入了墙角黑暗处。
他们刚从宫中出来,这条御道上夜里没有手令禁止通行,而方才正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有一黑影从前方飞速掠过,瞧着他出来的方向,正是鸿胪寺。
鸿胪寺如今住着桦国使臣,那人功夫不错,夜半三更避开宫中耳目,避开锦衣卫监视,要去往什么地方?瞧着他奔走的这个方向,倒像是去往高府?高聿同桦国也有联系?
风檀也戴上蒙面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抬首对着孟河纳布尔道:“我去跟着瞧瞧,叔不必担心。”
孟河纳布尔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风檀已如风掠起,身影轻飘如烟,消失在视线之中。
风檀小心跟在蒙面人身后,看他跳高墙,入小巷,她在后边跟得悄无声息,直到蒙面人停在一座府邸前。
高府在陵东大街,而这处府邸并不在帝京权贵云集的陵东陵西两条街,反而在更往东偏一点。府门并不似高府般朱门金饰,采用低调棕黑色调的楠木门,门口也没有把守的小厮。
看来是没有收获了,风檀心中叹息一声,转身欲要离开,而正在此时,府门开了。
光线昏昧,萧殷时身着常服站在巷尾尽头,目光挪动,对着蒙面人道:“沉将军。”
沉诗毅摘下蒙面黑布,露出一张英飒的脸来,说话半点不拖泥带水,“殿下,恭喜您进入了内阁,可有拿到布防图?”
萧殷时自幼离开大桦,见过他容颜的人不多,来晄使团中,除了萧轹灵之外,唯独这位桦国第一女将——沉诗毅认识他。
沉诗毅出自陇西沉家,家中世代为将,哥哥沉泽被俘之后,她便接替了哥哥的职位,任桦朝陇西守将,此次自请护送公主和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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