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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顶级坏种为我俯首称臣》60-70(第5/15页)
了么?”
风檀咬合的力道合适,更何况她最后害怕流血还用舌尖舔了一下,就是有那么点血,也被弄干净了。
色令智昏,萧殷时又败在了欲|望里,只要少年对他的身体有所接近,他就会无端着相。勾魂一舔后他背脊发麻,如今看着少年施施然论辩的模样,理智再度占据上风不管从哪个方面论断,风檀都是个牙尖嘴利的狼崽子。
风檀道:“大人,疑心欲心皆可生暗鬼,你这不叫多疑,你这叫多欲。欲|望驱使着你总是把我幻想成一个女人,但你摸也摸了,试探也试探了,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在床笫之事上对男人没有一点兴趣,上次问大人有没有过女子便是想告诉大人,若是你尝过了女子滋味,便不会再被身体里的欲|望纠缠。帝京妓|院有八座,想尝鲜,想快活,里面的姐儿供你挑选,何必执着于一个不喜男风的男人。”
看着他渐沉渐冷的眸色,风檀顿了顿,又道:“诚如大人所言,这世间能为女子着想的也只有女子本身,但我也同大人说过,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救出风有命,风有命为女子权益而立身,想要救她出来,就要证明她是正确的,所以我要维护当年女祸案中受到侵犯的女孩们。”
风檀将萧殷时的三个怀疑点——喉结、男性特征以及为女子做事缘由逐一回答,萧殷时炽烈而迫切的欲|望被少年毫不留情压回身体里,换来一番铿锵有力的论述,激得他恶意翻涌,扣在少年背后的手掌把人一拥,另一臂将人从案后抱到案前,随后猛地压在了桌案上。
“风檀,你看破了我?当真看破我了么?”他俯身倾近,双臂禁锢着风檀,让她能动的只有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哂笑的容颜带狠带厉,“你是个男人也好,是个女人也罢,我都能贯穿你,只不过在我私心里,更希望你是个女人罢了。”
风檀被健硕的身体压在案前,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萧殷时眸色浓如墨浆,她在他眸中看到了根本没有隐退的暗欲。这一次,他扣着她的头,薄唇再度缓袭过来。
萧殷时欲吞噬人的欲|望太过明显,眸中欲色有如实质,风檀急忙道:“萧殷时,你他|妈放”
尊重点未说出的话语被男人吞入唇舌,萧殷时进步很快,侵入少年唇中的舌已可以颇有章法地攻城略地,技巧大幅度的提升导致风檀不自觉发出逼仄的嘤咛,强有力的臂膀越揽越用力,恶意地掠夺让风檀没有一点可以退缩的空间,太霸道了,她连换气都难。
风檀腮边染上胭脂色,在深重的恶欲里,萧殷时漆黑的眼眸晦暗一片,看着她像一只脱水的鱼在黑网中扑腾挣扎,这加剧了他心中破坏她的欲|望,侵入少年口中的舌愈深愈重,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唇舌纠缠在一起。
时间一点点推移,良久之后,萧殷时慢慢松开对风檀的桎梏,察觉到身夏欲|望不减反涨,他无奈地舔了舔唇角。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风檀胸|前起伏,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掌掴萧殷时的手掌微微发麻。
萧殷时舌尖抵了抵腮帮,看着被吻得唇色鲜红水|嫩的少年,视线挪到他再度扬起的手掌上,唇角勾起的笑容玩味,“风檀,我已经很收敛了,别激怒我。”
风檀听出来了,这是警告,她张开的手指慢慢合上,告诫自己识时务者为俊杰,功成在前,不要跟他计较,“萧殷时,你他|妈真是个疯的。”
见色起意到不忌男女这份上,谁能比他疯?
萧殷时将她的变化收在眼中,听到叱骂轻笑一声,只是沉冷的眸如刀锋般剐人,说出的话像是在安慰自己,“是个男人也好,皮实点,奈操。”
“”风檀愣了一会儿,半晌从齿缝里蹦出一句,“王——八——蛋——”
萧殷时食指抵在她唇间,拨弄着唇珠,“嘘让你打一巴掌泄愤就够了,再骂一句,我来真的。”
没讨回一点便宜,风檀面上覆了层薄薄戾气,道:“逆风执炬,早晚大火焚身。”
“已经大火焚身了不是么?”萧殷时言语不清白,落在风檀脸上的视线意味难辨。
九世轮回,一世一重叠,没人闯入他的因果,只有风檀,不知死活地诱|惑他,讽刺他,利用他,最后还想全身而退,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风檀道:“萧殷时,你深夜前来,除了辨我性别,还有别的事吧。”
萧殷时道:“食俸之人,司牧地方,奉陛下命,我来亲自审你。”
风檀讽刺道:“那大人的审法可真够无耻的,还要问我什么?”
蜡烛将尽,萧殷时慢条斯理重燃了一支,慢慢踱步到主审官的位置上坐下,翻着案本问道:“你为风有命辩驳,与她什么关系?这是提审,不可含糊陈词。”
他在告诫她此时身份的转变,风檀默然一瞬,道:“我是她的学生,当年风有命在麟州创办女学,我家中贫寒,上不起学堂,女学不要银子,教书先生是当地名家贵女,有时风有命会亲自来教导,若无她,我不会读这么多书,也不会有机会入仕。”
不知萧殷时信了还是没信,他又紧接着抛出下一问,道:“你说高聿诉状是假,可有证据?”
这个问题今日两位副都御使已经问过,风檀道:“案本上写着,我回答过。”
萧殷时靠上椅背,道:“现下是再审,重新回答。”
风檀抿唇,道:“高聿临死之前,写下了一纸诉状。”
萧殷时道:“诉状在哪?”
风檀道:“在我手中。”
萧殷时看着少年沉静的面容,道:“呈上来。”
风檀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这纸诉状要在众人见证下展开,如果唯独对着萧殷时他会不会销毁?
少年孑立在堂前的身骨笔直,萧殷时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是不信任他,“不让我瞧也无妨,明日上朝,你自拿着便是。”
上朝?不应该是三司会审么?
何况崇明帝已经九年不上朝,这是要在朝堂上重审女祸案么?
萧殷时看透风檀的心思,简单解释道:“风大人巧舌名声在外,陛下恐三司降不住你,让内阁和六部九卿连夜写了辩疏,明日每人轮流与你论辩眼睛睁这么大,怎么,受宠若惊?”
风檀心中希冀有些沉落,她知道崇明帝不会轻易放风有命出来,但如此庞大的阵势的确在她意料之外,“凡事都要按《大晄法典》来办,法典既已因公主之死而更改,再轻易改回来只会让天下群民认为法不可法。”
薄光掠过萧殷时凉薄眼底,他没什么温度地开口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做局做得风生水起,为救一人一局一局将整个朝廷陷入股掌,岂不知过刚易折,你要动整个大晄的立朝根基,崇明帝焉能容你平反女祸案?”
不能说得过多,说得过多就没意思了,萧殷时看着风檀冷淡如水的脸庞,牵起唇角笑道:“怕吗?”
风檀对上这双狠厉眼,道:“怕。”
又回到了初见的时候,萧殷时换了个场景,又问:“怕成这样了还要救?”
那时他问得是林晚舟,今日他问得是风有命。那时风檀回答:大人不会明白,总有人,愿意拼着筋断骨碎,也要救出想保护的人。
烛火将少年孤傲姿态照得分明,风檀回答道:“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①
萧殷时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此人吸引,他身上有股不服输的韧性,即便知道前路无多,也要孤注一掷,配得上孤勇者这三个字。
上弦月孤零零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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