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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顶级坏种为我俯首称臣》90-100(第11/13页)
风檀的时候挂上一层讪笑,道:“好巧啊,风大人。”
风檀走近她,道:“不巧,我在这等了你一个时辰。”
沉诗毅的随身小厮提着宫灯,她接过宫灯来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又眯眼看了看风檀身后的这支军队,道:“他们能走远点么?”
军令如山,罗煞军不能脱离风檀二十丈,风檀摇摇头道:“不能,不过没关系,总之我和你见面要谈什么,他们主子猜也猜得到。”
沉诗毅看着被迫换上一身女子装束的风檀,赞叹了一句:“天姿国色都不足以形容风大人啊,这样的赏心悦目,早该换上女孩子的衣服让我们这些粗人开开眼才对!”
时间珍贵,风檀不理会沉诗毅的打哈哈,更知这是她心虚的表现,道:“劫囚当夜,跟随在我身后的沉家军悉数叛变,他们的目的是杀了我,却阴差阳错被我先生挡下,导致我先生身中数刀而死。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手笔,你要杀我不屑于用阴招,且你我之间素无仇怨。”
看着沉诗毅沉重的脸色,风檀凝目道:“能暗中调换你沉家军且不被你发现,这说明他是个在桦朝有身份的人物,你知道是谁对不对?”
“知道。”沉诗毅目光里蕴含着很多东西,挣扎、愧疚和无奈,半晌之后,她道,“很抱歉,风檀,我不能告诉你。”
风檀看着她,清眸里的怨怼生了出来,“为什么?”
星光漫上天际,将宫道上对峙的两人身影照得清晰分明,沉诗毅看着风檀,她心中其实对风檀这个人是饱含欣赏的,但政治斗志让她们二人在最初就处于对立的局面,而后共同商议诏狱劫囚,她救出了哥哥,风檀却永远失去了先生。
沉诗毅沉默须臾,单腿撑剑而跪,抬首看着风檀冷白的面庞,道:“此事终究是我失察,原是想早些找你负荆请罪的,可我不敢,但我也知道我躲不开你的问责。风檀,作恶之人是谁恕我不能告之于你,作为补偿,我沉诗毅可以允你一诺,只要你说,我就可以帮你做。”
风檀俯身看进她的眼睛,道:“若我要你把我送回大晄呢?”
她们在深宫墙影之下交涉,风檀身后的罗煞军闻言手指握上长刀,沉诗毅在肃杀的氛围中吐言清晰,道:“可以。”
风檀闻言笑了笑,但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冒着甘愿得罪皇帝的风险也不愿说出幕后主使,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跟那人之间的关系了,这么铁啊。”
“不铁,”沉诗毅没有半点犹豫的淡声回答道,“但我确实别无他法,我不能说。”
风檀点点头,道:“好,送上来的承诺不要白不要,沉将军,希望你这次不要食言。”
查案是风檀的老本行,沉诗毅无法说出口不代表风檀没有办法查到。
她在御花园中练了会功夫,额间沁出一层薄汗后缓缓吁了口气,左腿的经脉无论怎么运功都不能通畅,饶是风檀再能自洽心情也不会很好,这种不爽心情在看到乾和宫灯火通明的大殿时到达了顶峰
萧殷时处理完政务回来了。
他这一月来朝政繁忙得紧,往往风檀都睡得深了他才回寝殿,像是看不得风檀睡得这么舒服,上|床掀被时动静一点都不收敛,见风檀转个身背对着他还要长臂一伸将人拉回来,总之恶劣行径数不胜数。
他今夜回来得倒早,这让风檀踏上台阶的欲|望都没了,头顶星空璀璨,秋夜凉风习习,风檀借了个罗煞军的披风铺到汉白玉石砖上,仰躺在殿前看起了星空。
先生讲天幕上的每颗星辰其实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天体,高悬于天外壮丽而安静的绽放着,最早的光就从那里来,不开心的时候就看看宇宙,自有清风荡万古,迹与星辰高的情怀。
遥望星空的视线陡然被高大暗影遮挡,风檀看着萧殷时,缓缓站起身来,不发一语地走向宫殿。
萧殷时上前几步拽住风檀的手腕,将她往侧殿方向带去,他手劲有点大,风檀皱眉道:“去哪?”
萧殷时眸中漆黑,道:“黄金台。”
大殿牌匾上是写着这三个字,但此处并没有建有高台,风檀有些不明所以,她又没有说不的权利,索性任由萧殷时牵着她走。
经过一月的疗养,风檀今日出行抛开了拐杖,左腿已经能正常行走,只是男人腿长迈得步子也大,她被他拉着倒像是在小跑。
侧殿中宫女燃好灯烛后躬身退下,萧殷时这才放开风檀的手指,走到佛像式样的机括前转动轮盘,暗道轰隆隆地打开,他回身看来,漆眸里夹杂着不明的光,道:“进来。”
暗门如鬼域入口,萧殷时站在入口处,一身衮龙黑金袍服将他衬得更加不似生人,今日指间戴了颗帝王绿翡翠珠,他轻轻摩挲一瞬,皱眉看着风檀,道:“要我请你?”
风檀回神,受人掌控的滋味显然不怎么好受,她没有说话,径直走入了暗门。
萧殷时看着她在前方行走的身影,眸中夹杂的不明之光变得诡谲。两人走了一会儿,从暗门出来时看到了另一番天地。
黄金垒筑的高台顶天立地,伫立在万方大坪中央,在月色中散发出的金光奢靡华灿。这样高的黄金台,岂止用价值连城可以估判。
自玉阶一步步踏上高台也需要费不少体力,风檀站上高台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四根两尺见方的大金柱撑起三重卧龙飞檐,横坊上雕得也是夔纹龙饰。宽大石匾上书有两句诗文:
为报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看来这里是桦朝帝王与臣子会面的最高规格场地,极目远眺,万里江山尽收眼底,往苍穹之上看,会发现此处更是观星宿的好地方,寥廓绵远,一望无垠。
黄金台上一应物什是提前摆好了的,樱桃木的八仙桃木桌上盛有红绿润亮的鲜果果盘,一壶清冽的酒液,旁侧是铺着锦黄缎面的同质透雕绣榻,角落里供着一炉檀香。
熏香袅袅氤氲了萧殷时的面容,他应是用了晚膳,倒下两杯酒液递给风檀,道:“秋夜风凉,喝点酒暖身。”
风檀看了眼澄清的酒液,道:“不想喝。”
萧殷时淡淡道:“不喝也无妨,只是一会儿会冷一些。”
进了末秋,桦朝平均温度是比大晄要冷上一些,风檀身体素质向来不错,大病初愈后气色肉眼可见得好了些,道:“没事,我不冷。”
萧殷时闻言唇角勾出了些弧度,再看却转瞬即逝,风檀敏锐地察觉到他今夜与往日生出了些不同寻常的气质,被他很好地收在皮囊之下,甚至有种让人感到温柔的错觉。
酒液侵吞入喉,萧殷时抬眸看着风檀,嗓音低沉醇厚,含了点笑声,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国家兴亡,重在吏治;朝廷盛衰,功在财政。大桦在萧颂韫手中积弊数年,要矫枉黜侈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好在这事儿我熟,往次都要费上半年多时间,这次加快速度一个多月便处理完了。”
往次风檀眼前的迷雾欲散未散,这番话的用意更是让她不明所以,但心中升腾起了种不好的预感。
萧殷时摆弄着琥珀色酒盏,又倒了一杯酒饮入喉中,烈酒烹喉,激得他眸中漆黑染上了些暗火,道:“该轮到你了。”
——该轮到处理你了。
酒盏磕到桌案上一声脆响,台下一队罗煞军押着五名宫女太监走入广场,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风檀,道:“这一月来,你在罗煞军的戒严中笼络了三个太监两个宫女,诱导他们为你做了不少事,还告之了你宫中御林军巡防及交接路线,让我猜猜,你准备什么时候逃走?”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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