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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哪里年少过。”

    分明是只活了九世的地狱鬼,披了张人皮来人间作恶。

    不过听他话音,云无便知他不肯就此罢手,上下打量了一眼萧殷时落败残破的模样,哀叹一声道:“为一人,帝位也不要了么?须知既无可能便要止心律己的道理。”

    萧殷时撑着粗粝的地面半坐起来,冷峻的五官在暗色夜光中弧度流畅优越,“我本就一无所有,无所谓失去什么。至于止心律己”

    萧殷时倾身到云无跟前,逼视着他的眼眸道:“就算这世上只剩我和她两个的话,我也一定把她欺负得再不敢逃跑。”

    云无猛地退开一步,指着萧殷时道:“执迷不悟执迷不悟!”

    萧殷时没有被他的情绪影响,声音淡淡的,“是死不悔改,这世道本就偏向我们男人。朱七——”

    朱七一袭黑衣破窗飞入,应声而跪,道:“主子有何吩咐?”

    萧殷时看了看自己精密清晰的掌纹,一如多年前云无和尚所言,不曾生出一道善纹。

    “欲夺之先诱其利,索塔哈想要一块过冬土地,那便给他。传令博日格德,人一旦到了索塔哈,把她困住,过程不论。”

    萧殷时看着自己腕间断裂的手筋,唇角弧度讽刺,权利盛宴之中是他处处手段温和了些,对付这样狠戾的狼崽子,就该用最暴力的方法才是。

    ***

    敕勒川北望阴山,雪岭浮于穹庐之西。其色若昆仑玉碎,其势如巨灵神劈。朔风过处,草浪翻作青铜色,雪屑纷扬似天公撒盐。时有苍鹰旋于冰峰之隙,其翼若垂天之云,其唳可裂帛。

    风檀和阿日斯兰多日行路,从凛冬走到初春,终于踏出了雪山。

    身后雪山葳蕤,同行几里的老翁回首倚马而叹:“两位过客不晓得呐,此山亘古,看过多少兵戎征伐,听过多少羌笛杨柳。然雪色不改,草色年年,方知天地以不仁为仁。”

    阿日斯兰笑道:“同行一路倒是忘了介绍,我也是索塔哈人,雪山神脉养育出的草原儿郎!”

    老翁捋了捋白胡,道:“怪不得我瞧着小哥觉得有些熟悉嘞,缘分聚散有时,老朽就此别过。”

    老翁言罢,离开之际朗声而唱:“我行其野,芃芃其麦,闻之所及是山川海河”

    阿日斯兰在风檀面前晃了晃手,风檀这才回了回神,听得他在耳畔笑道:“愣什么神呢?等着追兵追来呢?”

    重新回到熟悉的地方,阿日斯兰明显变得更加爽朗,这一路他的目光时时停驻在风檀身上而不自知,此刻倒是笑起风檀愣神来了。

    风檀也笑道:“雪山连绵视线受阻,突然开阔起来,有些不适应了。”

    两人过雪山的时候冻死了一匹马,阿日斯兰牵起风檀座下马儿缰绳引路,边走边道:“索塔哈穹庐垂野,碧色接天,胡马低徊处,牧笛声自草浪深处浮起,这是我的家乡。”

    看得出来,阿日斯兰是一个深爱着家乡的青年,垂落的夕阳光芒打在他的侧脸,映得棱角如斧凿,辫梢系着褪色的蓝绦。

    英俊,善良,正直风檀看着他,心中微微一漾。

    两人来路艰险,雪山之上冰雪易塌,冰天雪地中要边躲避追兵边计划下一步行进路线,一路上耗神又耗力。

    索塔哈可汗营帐距离雪域神山不远,风檀和阿日斯兰走了约莫大半日的脚程方看到零零散散的蒙古包们,这半日间阿日斯兰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沉降下来。

    风檀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如今我倒是更加明白索塔哈为什么这么急需南迁了。”

    路边大大小小冻死的人不计其数,索塔哈本就地处严寒地带,再加上这几年冬季气温越来越低劣,索塔哈南迁是势在必行之事。

    难就难在索塔哈紧邻的大桦朝虽地域广袤,却没有君主会为索塔哈割地,尽管索塔哈需每年上天朝朝贡,但这点供奉对于疆土的价值来说九牛一毛。

    阿日斯兰攥紧缰绳,回眸看着风檀,琥珀色眼睛里似藏星海,“雪山难以变青山,长生天下的索塔哈,子民需要新土地,我会带他们找到安居乐业的家园,正如你要为她们开拓出一条光明的前路来一样。”

    他们是天生的犟种,是激进的改革者,身上迸发着属于青年的朝气,向死而生。来年索塔哈长生天下温暖适宜的温度和大晄土地上敲响的自由之钟是他们要的战利品。

    少年人应有大义。

    风檀呼吸微滞,看着远方隐隐可见的蒙古包跳下马来,发带飘过脸庞,她轻拂开,语气轻渺又有力量,“会如愿的。”

    “三王子!”

    远方传来一声呼喊,王帐中阿日斯兰幼时玩伴敖登草原上骑马而来,三股辫随风扬起,身后踏出一片灰尘。

    绚烂的日光照在他黢黑的脸庞上,映出属于草原人的粗犷,他看着风檀的眼睛闪了一闪,又迅速恢复正常,道:“三王子,王上召唤!”——

    作者有话说:感谢还在看的大家!最近工作不太忙,会努力保持更新的!

    第124章 靠山

    帐顶高悬,以金丝银线绣就的苍鹰图腾展翅欲飞,四周的帷幔层层叠叠,皆用上等的丝绸织就。地面铺着厚厚的兽皮,柔软而温暖。

    阿日斯兰脚落无声,抬眸看向以整块沉香木雕琢而成的王座,俯身下跪道:“儿子参见父王!”

    博日格德从王座上走下来,将阿日斯兰搀扶而起,拍了拍他的后背,道:“一别几月,我儿消瘦了不少!”

    阿日斯兰笑道:“桦朝的牛羊没咱们索塔哈鲜,儿子是得瘦。”

    “哈哈哈!”博日格德大笑,生了纹路的眼周挤压在一起,在岁月的沉淀中依旧可以看出年轻时的俊美,“我儿自小就是长生天下最英勇的儿郎,为了索塔哈,你辛苦了!”

    阿日斯兰事情还未办成,父王心情不该如此放松,他心中一动,说道:“儿子何谈辛苦,索塔哈来年隆冬依旧难捱,今年务必想个办法解决才是!”

    博日格德看了一眼随侍特木尔,特木尔上前倒了杯奶酒递给阿日斯兰,道:“三王子喝杯奶酒润润喉吧,王子有所不知,咱们如今南迁有望。”

    奶白的酒液顺着长了胡茬的下巴流下,阿日斯兰用手背随手一擦,琥珀色的眼眸陡然一亮,道:“怎么回事?”

    博日格德但笑不语,特木尔倒是多长了个心眼,试探着询问道:“三王子,与你同行回来的那个小兄弟是何身份啊?”

    风檀男装惯了,且她那张脸太出挑,所以一路北奔逃亡时依旧穿的男装。阿日斯兰思忖着特木尔话中之意,谨慎回道:“她是我在桦朝交的挚友。”

    三王子从小到大称得上好友的只有敖登一位,此人能被阿日斯兰奉为至交,足以证明她在阿日斯兰心中分量不浅,如此一来,面对桦帝的要求,倒是有些难办。

    特木尔与博日格德对视一眼,两人多年主仆,颇有默契地选择隐瞒阿日斯兰事情因由,毕竟阿日斯兰的心意在整个索塔哈生死难关面前,显得微乎其微。

    博日格德看了眼帐外,道:“估摸着时辰,你两个哥哥为你准备的篝火晚宴要开场了,叫上你的好兄弟好好玩一场,回家了就放松放松精神!”

    阿日斯兰见他们二人不愿多言,便知从他们口中得不出什么讯息,便道:“哥哥们准备得如此隆重,儿子定不辜负就是。”

    “好好去吧,”博日格德看着小儿子即将撩开王帐的身影,手指紧了紧,“阿日斯兰”

    阿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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