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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顶级坏种为我俯首称臣》120-130(第6/14页)
王子干笑一声,道:“世间轻功卓越者无几,而能将马术与轻功结合得出神入化的更是少之又少,敢问小兄弟出自哪家名门啊?”
他们这是要对风檀的身世刨根问底,风檀在口角之辨面前难遇敌手,她微微笑道:“名门不敢称,只是在下自幼天赋卓越,擅长驯禽驯兽。”
大王子和二王子脸面上明显有些挂不住笑了,二王子额角青筋跳动,这句禽|兽明摆着是在指桑骂槐!
其其格见他们二位吃瘪,缓缓笑开来,添油加醋道:“我说呢,方才见你在场中御马打球的模样,可真是将驯化禽|兽的招数用得淋漓尽致。”
“哈哈哈!”
“哈哈哈!”
众人此起彼伏的笑声不绝于耳,乱糟的氛围中,粗犷男子高呵声格外响亮,“其其格!”
其其格扭头看去,见是她阿爹正目光炯炯地怒视着她,其其格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一句:“有人敢做凭什么不准我们说”
到底是忌惮父亲的威严,其其格冷哼着转过了头,不再敢搭腔。
“可汗!”
博日格德本早已在王帐中歇下,又不放心阿日斯兰,怕他两个哥哥又用鸿门宴招待他,特意过来看上一看,没成想这两个做哥哥的果真丝毫兄弟情义也不顾,当众为难阿日斯兰,不过好在阿日斯兰是个有本事的,即便真气全无,也有一众好友为他出头。
博日格德稍放下心来,与阿日斯兰七分相似的琥珀色眼珠在场中众人身上稍转一圈后留在了风檀身上,想必这位便是令儿子甘愿舍弃真气也要搭救的那位挚友,同样也是桦朝皇帝愿割地于索塔哈也要带回宫廷的少年。
少年身姿单薄的似是乱世激流中的浮萍,看起来长相平平,并无什么特殊之处,唯一出彩的便是那一身轻功,这样的人,到底是哪里吸引住了他们?
他心中稍疑,微整理了下思绪,道:“客从远方来,索塔哈招待不周,本汗这三个儿子自小肆意惯了,还请小兄弟海涵!这杯马奶酒算是赔罪!”
说罢,随侍特木尔递上红案,案上盛酒之盏乃精瓷所制,通体莹润如雪,酒液香醇,色若琥珀初凝,澄澈中透着几分朦胧的暖意。
博日格德拿起其中一盏一饮而尽,随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阿日斯兰不知风檀喝不喝得惯草原上的酒,遂道:“父汗,她不大能喝,让孩儿来替她”
大王子插话道:“三弟,父王敬酒,岂有推辞之理?”
博日格德未曾言语,意味已然分明。
阿日斯兰不愿风檀为难,风檀也不愿阿日斯兰为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在下听闻马奶酒乃草原之灵液,味道酸甜适度,醇厚绵柔,今日托可汗福,有幸一尝,果真如此。”
博日格德眼眸微闪,没有直视这少年清澈的双眼,声音低沉地道:“你喜欢就好篝火夜宴,是你们少年人的主场,尽情玩乐吧。”
他拍了拍阿日斯兰的肩膀,又为他斟上一杯马奶酒,道:“天还是凉,喝杯酒暖暖身。”
阿日斯兰爽朗一笑,眼眸似是长生天下最明亮的星子,将马奶酒一饮而尽。
博日格德看得心中一窒。
***
视线有些朦胧,房梁上的蛛网摇摇晃晃似要垂落,鼻腔间呼吸的气体尽是木材腐朽的味道,潮湿的地面阴寒渗人,弥散的五感渐渐回溯,风檀察觉道自己被一根麻绳紧紧捆绑,浑身无力地侧躺在地面上。
昨夜昨夜发生了什么?
载歌载舞的篝火晚宴,她兴之所至和草原上的几个阿嫲跳起了舞,后来一瞬天旋地转,身体重重仰倒在草地上,她便再无知觉
是那杯酒。
博日格德递来的马奶酒有问题。
博日格德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萧殷时吗?
长时间的昏迷让风檀在思考事情的机窍中头脑有些闷疼,她用力挣了挣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手,浑身的无力感袭来,又泄气地躺回地上。
木屋四处漏光,从门缝中泄露出来的日光来看,此时约莫日光初升,她应当是昏迷了一|夜。博日格德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目的是什么?
答案在门外忽然传来的嘈杂声中得到解释,风檀顺着一线缝隙向外看去。
“拦住他!”
博日格德一声大喝,几个骑兵三两步上前便将阿日斯兰扯臂向后俯压在地,青年脸颊贴在冷硬的砖石上,他抬起头来,诘问道:“父王,你怎能这么做!”
博日格德伸出带着厚茧的手指,无可奈何地拍在阿日斯兰身上,“阿日斯兰,我只能这么做。”
阿日斯兰眼睛充斥血色,青筋从额角暴出,被摁在地上的身躯用力挣扎,“索塔哈有没有过冬土地,是索塔哈的事,为什么要用她来交换!我们会有其他办法的,父王!”
博日格德看着小儿子恼恨的模样心中怆然,昨夜阿日斯兰饮下了那杯马奶酒后晕厥,他体格大,药效便不同他同伴一般浓烈,醒来后跌跌撞撞地去逼问敖登那人在哪,敖登和阿日斯兰的关系是拜了把子的铁兄弟,受不住他这副惨淡的模样便告诉了他。
博日格德也不想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让儿子瞧不起,可是他没有办法,他低垂着头问:“索塔哈几十万人的性命,你要我如何?你要我如何?!”
大王子和二王子收到信儿赶过来瞧,看着阿日斯兰目眦欲裂的模样,心中暗爽面上担忧。
大王子“劝慰”道:“三弟,私人情谊于一国而言,算不得什么。”
二王子道:“别让父王为难。”
说罢,二人拿起昨夜未尽的马奶酒,一前一后走向木门。
从小时候起,阿日斯兰为了母妃是很能忍他们二人之辱的,但今日涉及到了风檀,他体内所有的怨愤不再积压,被掣肘在地上尽管难堪也爆发了出来,“混蛋,别动她!”
喉间呐喊并非无济于事,丹田中流泻的真气稍一聚拢,便让阿日斯兰猛然间挣脱开了覆压着他的两个士兵,他竭力向前奔去,又被身后袭来的锁链再次卷裹,砰得一声摔回了地上,强行运功导致喉间鲜血喷出,不自觉流出的眼泪和血水糊了满脸,整个人狼狈至极。
木门打开,风檀看到阿日斯兰的模样瞳孔紧紧一缩,紧接着大王子和二王子的暗影覆压下来,二王子拿着马奶酒放到风檀面前,示意她自己喝下去。
此二人小人行径为人不齿,风檀头扭到了一边,嗓音低哑,道:“滚。”
大王子轻笑一声,随即一脚踹到了风檀肚腹上,道:“找死。”
二王子拦住他再次想要踢下去的动作,道:“此人你我作践不得。”
大王子这一脚将风檀踹得紧紧蜷缩在一起,额间冷汗陡然冒出,还没等这股疼劲过去,二王子便将下了药的马奶酒灌进了她口中。
药劲一点点上来,慢慢阖上的木门间,风檀看到阿日斯兰像是整个人都碎了。
“阿日斯兰,用她换索塔哈来年冬日民安,换个安稳的王位,”博日格德踱步到他身边,稍输了些真气给他,在他耳边用很轻的声音道,“我身死后,王位是你的。”
阿日斯兰看着博日格德,带血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父王,她从来当不得棋子,你们不会如愿的。”
暮云收尽,苍穹如一块深邃幽蓝的绸缎,缓缓铺展于草原之上。夕阳最后一抹胭脂色,悄然隐没于远方的地平线,草原便裹上夜的玄裳,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与热烈,归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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