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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顶级坏种为我俯首称臣》130-140(第16/18页)
但眼神依旧清冷,并没有回答萧殷时的话。
萧殷时手掌再度扣上风檀的心脏,淡淡地道:“看来是不怕。”
于是萧殷时慢条斯理地将匕首换了个位置,放入她手心后撩开自己的手腕,喜色婚服下腕间九道疤痕明显狰狞,他扣着她无力的手指往自己腕间动脉狠狠落下,鲜血泵出时又染红了风檀的眉眼。
看着这出奇的一幕,在场所有人都纠紧了心脏,看他似疯魔。
风檀镇定被打破,她看着萧殷时抬起眼睫,那滴凝结在睫毛上的血珠就这样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萧殷时唇色已然苍白得厉害,还是带着那样幽幽嘲讽的笑,低声道:“真是不公平,他死时你好歹哭了哭。”
“你真是疯了”风檀用尽力气才说出话来,山风将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你到底在做什么?”
萧殷时将风檀放到地上站起身来。
风檀凝聚力气半坐起身,仰望着萧殷时站在悬崖边的模样,他
灼灼肆意又带着极致危险性的视线落在风檀身上,带着不死不休的执拗,甚至给人一种死了依旧无休无止的感觉。
“风檀,”萧殷时一生不曾掉一滴泪,临死也要齿里藏针,仰身下坠,留下一句让风檀胆战心惊的话,“你我绝无相断日。”
千仞孤峰下云海翻涌,风檀用力向前爬去,她在崖边手指磨破,血意透出指尖,眼睛中倒映着萧殷时漆眸紧攫着她,唇边噙着笑意坠入云海。
风檀闭了闭眼,拿出手枪对准萧殷时的心脏,食指扣紧扳机。
第140章 起势
枪声振飞丛林中栖息的鸟雀,一击过后,风檀再使不出一点力气,手枪松开垂落悬崖。
她翻身仰躺在嶙峋的乱石上,被阔步而来的孟河纳布尔揽入怀中,一颗药丸不由分说地投入口中。
孟河纳布尔看着风檀,粗糙的面容上难掩心疼,道:“瘦了,好多。”
乍见到孟河纳布尔的脸庞,风檀眼眶一红,随后眼泪大滴大滴流出眼眶,力气慢慢回来,她扑进孟河纳布尔怀中,哽咽道:“孟叔!”
孟河纳布尔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充满温柔的力量,给予风檀最大的抚慰,“孟叔,在。”
自风檀被送出宫后,都是由孟河纳布尔照顾着长大,她从没有离开孟河纳布尔这么长时间。
小孩子受了委屈见到依赖的长辈时会不自觉掉泪,而孟河纳布尔之于风檀,就是最信任的存在,她抹了把眼角,从孟河纳布尔怀中抬起头来,道:“我好想你。”
孟河纳布尔何尝不想念风檀?只是一直以来内敛的性格让他耻于表达,只道:“没事,孟叔,来接你。”
鱼汝囍也跑来风檀身边,左瞧右看确定她没有受伤,长疏一口气后,道:“永乐”
“我没事。”风檀收起外放的情绪,从孟河纳布尔怀中站起身来,诚挚地对着鱼汝囍道,“小鱼将军,谢谢你啊。”
“哎你跟我说这个干嘛”鱼汝囍脸色一红,被风檀一把抱住后蹭了蹭头发,就像五岁初见时那样。
她们互为双方的救赎,惺惺相惜,历经磨难后的友情弥足珍贵。
鱼汝囍完全且真诚地爱着风檀,这份友情让生命更加丰盈。
风檀松开她,回首看向高头大马上的风冰竺,和她身后的山琪,微笑道:“风统领,多谢了。”
话音方落,后方马蹄声疾驰而来,朱七披着戎装,身后跟着一支罗煞军列阵将她们包围。
御龙营士兵举枪瞄准,朱七勒停了马,泛红的眼睛注视着风檀,收起了往日所有嬉皮的笑意,郑重道:“风檀,奉主子命,我要同你谈谈。”
风檀目光落在朱七身上,显然在看到萧殷时死后他的神色并没有太多波动,她可以确定,朱七知道今日会发生什么事。
所有人都看向风檀,等待着她的回答。
孟河纳布尔显然厌恶极了与萧殷时有关的人物,在看到朱七的时候就下意识摸向了腰间长剑,风檀柔声道:“孟叔,没事的。”
风檀转身,示意朱七跟过来。
亭中喜色犹在,红绸随意散在地上,合衾酒盅倒落石桌,似乎从另一方面映托了这场无疾而终的婚仪。
垂下的帷幔挡住了二人的身影,外间无法窥探里面在谈什么。风檀坐上石凳,抬起眼睫看向朱七,道:“你要说什么?”
饶是朱七隐得再深,风檀也能看得出来他在不忿,于是道:“朱七,你是来完成遗命的,还是来杀我的?”
朱七道:“我没有要杀你。”
风檀凑近了他,陈述道:“可你的表情,分明是想杀了我。”
“”朱七敛正神色,将心中不平压下,“主子说”
风檀捡起地上的合衾酒盅,接话道:“说什么?”
朱七将手中长剑放到石桌上,从怀中掏出楚王妃的信笺交给风檀看。
风檀看完后神色变得郑重,问道:“他如何劝服的楚王妃?”
楚王兵败,手下士兵虽如一盘散沙,但对于大晄来说仍是不可小觑的存在。楚王手下士兵军心溃散,即便想归降回大晄,但碍于军令如山,叛军当诛,也不敢再回大晄。
即便大晄松口不诛,也免不了受人唾弃。
而楚王妃一介女流手握重兵却不一定能让底下士兵对她心服口服,假以时日,必定易主。
萧殷时可能是拿捏住了这一点,与楚王妃做了某种交易。
朱七道:“具体不知楚王妃虽对楚王忠心耿耿,但兔死狐悲,她也要想法活下去,归入御龙营麾下,她才能保得军队无碍。”
风檀颔首,将书信放下后,认真注视着他的脸庞,问道:“你来,恐怕不止这一件事。”
朱七道:“主子说,风大人的筹谋如他所料不错,是趁着楚王叛军与大晄军队两败俱伤之后出奇制胜,这招险且赢面不大。”
看着风檀渐渐冷下去的脸庞,朱七面无表情继续道:“主子还说,既然已知凡事无法诉诸公权,必当诉诸暴力,想要暴力推平,御龙营的武器威慑远远不够,大人还需要更庞大的军队,那么罗煞军在他身死之后,可为风大人所用一段时日再行归国。”
风檀不自觉攥紧手掌,指尖深陷掌心,原来他们都会错了萧殷时的意。从始至终,二十万大军来分一杯羹就是个幌子,他要的,是将军队为她所用。
风檀心中惊涛骇浪,眯了眯眼后,叙述事实,“罗煞军不会为我所用。”
她不是萧殷时,没有大桦帝王血统。罗煞军神鬼之兵,又怎么会听她号令?
朱七眼神落在风檀小腹上,道:“你腹中有主子的遗腹子。”
风檀眉目微扬,又听朱七紧接着道:“自然,这个遗腹子只要是我说出口,没有人会不信。那么御龙营,楚王叛军,与罗煞军皆为风大人所用。届时局面翻转,没人能在朝堂上将风大人再度逼得哑口。”
有兵有势的横着走。
那时金殿审案,风檀着实输得凄惨。
她恍然想起萧殷时曾道:
局不在力夺,却也不能缺力夺;局在心归,在折服,在时局失序之际,唯破局者一方可依,可信。新势既起,大可在旧势上扎根。真正的破局者,仅引爆混乱是不够的,而是要在碾压众人之时抛出一个据点,从而成为掌局者。万般玩法,这招最简单。
思绪回笼,风檀听听朱七一口唤一个大人,许是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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