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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顶级坏种为我俯首称臣》140-150(第15/18页)
的侧脸,与好友调笑阿日斯兰时唇畔的温软笑意。
容你回大晄完成改制已是底线。
再多的,不会让你如愿。
***
放榜日,贡院外墙——“龙虎墙”被人潮彻底吞没。放榜的喧嚣未尽,脱颖而出的贡士们便迎来了殿试。
殿试没有淘汰,只定名次。一甲三人为“进士及第”,即状元、榜眼和探花;二甲为“进士出身”;三甲为“同进士出身”。
名次之差,犹如云泥。
萧长庚在翻覆九世中次次中状元,此世连中三元早在他意料之中。
当传胪官唱响名次,声彻殿廷时,他的眸光和风檀遥遥对上。
兵部尚书茅秉郡将目光截断,他走到风檀跟前,对她道:“此次科举参加者总共四十万,从童试到殿试,风大人一路亲力亲为,最终能入大晄中央级的女子人数高达二十人,真是可喜可贺。变了历朝历代的法,大晄的新气象走向如何,风大人心中可有定数?”
茅秉郡咬重“亲力亲为”四字,他是景王手底下的人,风檀连续三年间或明或暗遭受景王毒手的次数颇多,想必每一次都少不得他的助力,风檀皮笑肉不笑地道:“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你”茅秉郡窒了一瞬,还没等他开口便被穿过互相道贺人群的晋安挤到一边。
晋安近些日子没怎么看到过风檀,知道她忙,他便不去打搅她。好不容易等她忙完了,再不拽着她玩就不礼貌了,索性将风檀今日的行程安排的明明白白,“檀哥儿,咱们去看看一会儿的榜下捉婿好不,晚上再去琼林宴!”
刚打了场小胜仗,且御龙营中前来帝京赶考的学子中多人高中,风檀理应去为她们贺喜,便点头应了下来。
晋安见她应下来,顿时喜笑颜开,转首对着萧长庚扬了扬下巴,道:“状元郎,听闻你向风大人荐了枕席,做了她的门生?”
萧长庚道:“做了门生不假,自荐枕席大人却不收。”
晋安噗嗤一笑,安慰似得拍了拍萧长庚的肩,调笑道:“可别惆怅,自风大人归京后,前来自荐枕席的儿郎们可不止你一个,倒是进了风府客房的人唯有你,你莫气馁,你定有大本事在,要我说——”
晋安说起话来没个把门儿的,风檀打断他的胡诌,“晋安,你父亲唤你。”
晋安汗毛倒竖,“在哪儿?”
风檀道:“往身后瞧。”
晋安听话地转过身去,身后红绿蓝官袍缤纷,新科进士们语笑嫣然,哪有他那暴躁逼婚的老父亲?
“檀哥儿,我怎么——”晋安回转了头,身后早已没有风檀,唯有萧长庚远眺殿外,“嘁,又骗人。”
萧长庚站在九龙盘旋的金柱前,看着风檀一人缓缓走下百米高的台阶,旁侧御道浮雕上的九条蟠龙宛如被驯服般伏在她脚下,她越过翻腾的龙身,越过层层丹陛,毫不留恋地走出太和殿。
无论是走上权利巅峰,还是从权利巅峰上下来,她都不太在意。
孤鸿绝云,清襟辽阔。
晋安站在萧长庚身侧,语声带笑却暗含告诫,不复方才得调侃之言,“她不是你能肖想的人,莫要上了心,届时求而不得最是痛苦。”
食其因,烹其果,求而不得的滋味萧长庚抬起手来露出光洁的手腕,丑陋疤痕早已消失,他却仍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琼林宴是天子赐新科进士的荣典,三百新科进士身着青罗袍,束素银带,鹄立玉阶下如雁阵初排。
崇明帝乘着步辇而来,盛洪海侍奉在侧。钟磬齐鸣,众人按甲第次第排班,行三跪九叩大礼。
崇明帝看了眼立在百官之中的风檀,又看了眼她身旁的朱七,对着盛洪海道:“萧殷时的这个死士,怎得如今还跟着她?”
盛洪海道:“没有朱七,风大人控制不了罗煞军。”
崇明帝不再续问,挥手示意开宴。
光禄寺卿奉旨,顷刻间宫女太监拖山海珍馐迤逦而至,蓝田玉碗盛着冰鲙,翡翠盏盛着琥珀酒,美馔良多,香气四溢。
教坊司乐工奏《朝天子》雅乐,金鼓铿锵,笙箫和鸣,舞姬广袖翻飞,宛若惊鸿游龙,踏乐而舞。
崇明帝不喜这样的场合,每次亲临也呆不过一刻,“卿等蟾宫折桂,当效先贤,佐朕治世。你们少年人,朕在此处总是放不开,便先行回宫。”
晋安碰了碰郑清儒的手臂,看着崇明帝来去迅速,道:“陛下多年不上朝,也不爱出席典礼场合,果然清修的人都不喜俗世。”
郑清儒道:“不可妄议陛下。”
晋安自讨了个没趣,无奈撇了撇嘴。景王将二人对话听入耳中,对晋安笑道:“陛下自小便是这样冷性情,想当年为他选太子妃时可让建明皇帝爷急得嘴上都冒了火泡,这性子嘛永乐倒是与陛下一般无二。”
说罢,他看像旁侧风檀。
风檀在身边亲眷一一离世后变得愈发寡言少语,清冷的面容几乎不生波澜,她不理会景王的调侃。
景王自讨了个没趣,眸光落在新科探花程瑞徽身上,执犀角盏遥指席间,高声朗道:“玉阶寒浸九霄明,簪罢宫花夜未更。休道女儿脂粉弱,墨池冻笔写公卿!”
这首诗是程瑞徽前些日子被其他举人看不顺眼,言语中多加鄙夷,写来骂他们的,此刻被景王在席间念出,众人推杯过盏的动作不禁停了一停。
景王抚掌而笑,蟒纹玉带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继续道:“胭脂染就青衿色,敢与须眉竞榜名,小女子好大的口气。”
程瑞徽向来坐得定,道:“今陛下广开恩科,女子得以执笔,可见大晄有海纳百川之德。”
这话便是说景王若计较便是景王小家子气,景王不恼,转了个话题为难她,“古有《礼记》云‘父者,子之天也’,然《仪礼》又言‘夫者,妻之天也’。你且论一论,夫与父,究竟何者更亲?”
程瑞徽是风檀门下,景王这是换着法子打压风檀的势气。
程瑞徽鬓边玉簪微颤,从容敛衽,道:“父之亲,在血脉传承、养育之恩;夫之亲,在情投意合、相濡以沫。然《孝经》云‘孝悌之至,通于神明’,为人子女,孝父乃天性;为人妻室,敬夫是本分。二者皆为至亲,何分高下?不过是在不同境遇中,各尽其责,各守其道罢了。”
景王眯眼,摩挲着杯盏,道:“好个和稀泥的说法!若遇父与夫相悖之事,又当如何抉择?总不能二者皆选!”
程瑞徽神色沉静,道:“若逢此境,当以大义为先。若父行正道,夫有谬误,则劝夫从父;若夫守礼法,父有偏差,则谏父顺夫。调和矛盾,方显智慧,而非定要分出亲疏。”
风檀举杯敬向景王,道:“孝烈本是一体,无论父与夫,皆以‘和’‘孝’‘义’为根本,这才是治家治国之道。”
景王哑口无言,亲自倒了杯酒递给风檀,言笑晏晏,“是皇叔狭隘,该赔你个不是,你我饮尽此杯酒,叔侄情谊不可裂!”
冠冕堂皇的说法下是意味不明的酒液,杯中盏倒映着风檀迟疑的模样。忽而一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酒盏,萧长庚仰首时喉结上下滑动,酒液被他一饮而尽。
萧长庚漆眸似乎漾起三分醉意,俯视着景王道:“风大人连日操劳,服药时太医交代,切不可饮酒。”
景王怔了一下,带着促狭笑意的眸光在风檀与萧长庚之间来回徘徊,“今日榜下捉婿,红裙争看状元郎,状元郎来者皆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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