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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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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现在她每日刻苦读书,根本不想着与我成婚的事!”

    “我们养家糊口,怎么管不得自己媳妇了?”

    “”

    嘈杂的声浪诉说着他们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他们表达的不仅仅是对一条即将新颁发律法的反对,更是对沿袭千年秩序即将被撬动的本能恐慌。

    朝阳升上来了,阳光把人们的影子缩短在脚下,仿佛也将这千百年来被视为理所当然的“家内权”照得无所遁形,从而引发了更激烈的反弹。

    远处,有些孩童好奇地张望,却被母亲匆匆拉走。

    高声浪潮稍褪|去一些,瘦高文人又道:“《礼记》有云‘夫为妻纲’,此乃千年伦常!风大人若是瞧不得这些,便去女儿国改法好了,咱们大晄,容不下这等叛官!”

    阿日斯兰本已敛了脾气站在阶上,闻言撩起眼皮,指间短刀弹射而出,刀尖精准地沿着瘦高文人的唇角撕开一道豁口。

    伤口不深,只是血淋淋地往下淌着血水看起来吓人,他被吓得缄了口,旁边黝黑汉子义愤填膺,“你、你怎敢当众伤人?侍郎府的人还有没有王法!”

    阿日斯兰轻轻扯唇,弧度甚微,“民逼官动手,官不得不动。”

    阿日斯兰一步步走下台阶,他本就体格高大,今日甲胄加身,浑身蓄满英气勃发的力量感,府门前聚起来的众人便不自觉后退。

    阿日斯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沉稳,金错刀直指方才一直论道的瘦高文人,道:“聚众冲击朝廷命官府邸,按《大晄刑典刑律白昼抢夺》条,为首者仗八十,流二千里。”

    瘦高文人眼神闪烁,阿日斯兰声音洪亮,字字如锤,眼神又落在他身后的百姓身上,道:“从者各减一等!新法未落,尔等不候朝廷裁断,反倒在此喧哗,是不信朝廷法度,还是故意寻衅滋事!”

    瘦高文人受到威慑,不敢再煽动民愤。为首的黝黑汉子不知其中利害,呸了一声,唾沫星子四外溅射,“小子少拿那劳什子法度吓唬老子!老子只知道你这新法反了天了!今天若是不给我们个说法,侍郎别想出来!就在府里当个缩头乌龟吧!”

    侍郎府门口的街道上已是人挤人不得动弹的状态,阿日斯兰遥望一眼,巷口处也挤满了人。景王打得一手好算盘,找两个戏子搁这唱大戏,将京中百姓的怒气拉到峰值。

    他没风檀那么利落的嘴,不会讲什么大道理,手指摩挲在金错刀的刀柄上,渐握渐紧。

    两方人马蓄势待发之际,从巷口处以鱼家军开路,一青袍女子从人群中迤逦而来。她身上官服是九品服制,乌发挽成规整的圆髻,带着玄黑官帽。

    程瑞徽步履从容,目光清正中带着威严,走至前来微微侧目看向为首的汉子。

    汉子被她这么看了一眼,原本高扬起事的胳膊竟下意识放下来些。

    程瑞徽走上台阶,站到阿日斯兰身侧,对他微微颔首,这才转身对着台下百姓开口,“诸位乡亲,我乃刑部司务厅司务,受尚书大人之命前来风府办差,你们堵在此处我亦无法进府,索性上来分说新法一事。”

    她声音穿透力却极强,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程瑞徽继续道:“诸位所扰,无非是‘家宅不宁’,是‘夫权受损’,是‘妇人恃法而骄’,可对?”

    这话说到了许多人的心坎里,引起一片附和。

    程瑞徽话锋轻轻一转,又道:“然,本官有一问,欲请教诸位。我大晄律例,核心何在?在于惩恶扬善,在于护卫良善,在于使‘鳏寡孤独皆有所养,强弱之势皆得其所’!此乃太祖皇帝立法之根本,亦是天地之至理。”

    见有人欲言,程瑞徽抬手虚按,制止了他的行为,“诸位皆是家中栋梁,辛勤养家,维持门户,其中艰辛,朝廷自然体恤。然立法非为纵容妇人,实为惩戒暴戾!

    试问,若家中妻贤子孝,和睦安宁,此法条可会无故加于汝身?此法所针对者,乃是那些恃强凌弱、动辄对妻儿老小拳脚相加,致人伤残、毁人家室之暴行!此等行径,可是诸位所认可的‘夫权’?可是祖宗家法所倡导?

    若家中之事,皆可归于‘私事’,而官法不同,那么,父杀子,可是家事?夫虐妻至死,亦是家事?届时,伦理何在?王法何存?家国一体,家不治,何以治国平天下?”

    瘦高文人辩驳,道:“大人,即便如此,也恐妇人借此挟制丈夫,家宅不宁!”

    程瑞徽道:“你读圣贤书,更当明理。法如悬镜,亦如堤防。悬镜可正衣冠,亦可照妖邪;堤防可约束洪水,亦可保良田家园。良善之家,此法如门前石狮,乃是守护;唯有心存恶念、举止暴虐者,方觉其如枷锁临头!至于妇人是否借机生事,律法条文自有细则甄别,岂会因噎废食?朝廷立法,旨在导人向善,划清明暗之界,而非搅乱纲常。”

    程瑞徽环视聚众百姓,言辞恳切却掷地有声,“今日尔等聚此,无非求个公道,惧个变迁。本官在此可明告诸位,朝廷所求之公道,是天下人的公道,包括那些在暗室之中无声饮泣的弱者!此法非是剥夺尔等为夫为父之权,而是助尔等修身齐家,以德服人,以理治家,方是长久和睦之道,方显真正男儿担当!若只靠拳脚立威,与禽|兽何异?岂是我大晄好男儿所为?”

    一番话语,如凉水泼入滚油,激起阵阵思量,也将那盲目的怒火浇熄了大半。

    街道中有人低头沉思,有人面露惭色,汹涌的人潮在道理的浸润下,虽未立刻散去,但那股躁动对抗的气焰,却已悄然瓦解。

    阿日斯兰赞赏地看了一眼程瑞徽,抬手请她进门,道:“她说你的嘴唇上下一碰,能气的死人棺材板都翘起来,今日得见,阿日斯兰佩服。”

    程瑞徽面容依旧冷清,不见任何情绪,“跟她学的。”

    第153章 牢笼与呐喊(3)

    破洞的茅草屋前,几片枯黄的草叶被风卷着,落在小院中鼓鼓囊囊的麻袋上。麻袋里的人动了动,发出“呜呜”挣扎声,他被麻绳紧紧绑缚着,在土面上滚来滚去,扬起一片灰尘。

    程瑞徽俯视着他狼狈的姿态,对着身后小厮道:“倒出来。”

    两名小厮上前将瘦高文人从麻袋中扒拉出来,瘦高文人被麻绳绑得很紧,嘴巴被破布紧紧堵着,继续“呜呜”着示意小厮松开他。

    小厮看了程瑞徽一眼,得到授意后将堵着他嘴巴的布条取出,瘦高文人先长长呼了一口气,坐在地上看了眼程瑞徽,“臭娘们,我|操|你|妈个头!”

    推开小院木门的风檀听到这个声音陡然一怔,目光略带疑惑得上前。

    ——“风檀!操|你|妈的!老子一定会杀了你!”

    瘦高文人骂人的腔调太过耳熟,风檀走上前,眯眸看着他陌生的脸,伸指触到脸颊边缘,揭开人皮面具后清声道:“高治臻。”

    高治臻冷不防被她揭开面具,没想到风檀听声音就辨出了他,怔愣一瞬后,恨意涌上心头,他不再装什么文人模样,对着风檀发出这些年被困顿在苦寒西北地的一腔痛恨,怒叱狞笑,“狗日的!小爷回来取你狗命了!当年你为救你先生害死我父,害我流亡西北,就为了变这劳什子破法!一群臭娘们登什么朝堂,你们就该烂死在后院里!”

    他恶声恶气地毒骂着,风檀看着他这副疯狂的模样启唇笑道:“败家犬的歇斯底里,最令人齿笑。”

    风檀一言点火的本事向来炉火纯青,高治臻当即目眦欲裂,暴起的眼珠让他整个人瞧着愈发狰狞,“狗日的臭婊|子!老子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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