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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京城有位名作家》80-90(第9/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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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稍纵即逝地划过一丝心疼,只好纵容地应允下来,扣在她腕上的指尖松开,随她去了。
沈宴秋冲他笑了笑,但嘴角扯开的弧度并不好看,到展柜边将那坛已经开了封的女儿红拿回,给自己酒杯满上,又顿了顿看向怀信:“你要来点吗?”
薄易缄默少许,拿起一只杯子,任她帮自己倒上。
见她似乎习惯了女儿红的冲劲,开始没分寸地大口喝,极尽克制方止住拦下她的冲动,嗓子微哑地轻声道:“别只喝酒,先吃点饭菜垫垫。”
沈宴秋脸颊此刻被酒精烧得通红,嘟囔了声“不饿”,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薄易沉默看她,带着点稠长的感伤。
沈宴秋丝毫不提方才发生了什么,薄易也默契地不去问,两人无言地坐着,厢房四周的窗户关得紧紧的,丝毫看不出日头到了几时,一个像是永远喝不醉,一个像是永远不会累。
直到小厮进屋帮忙补了几盏灯烛,方惊觉外头整片天都暗了下来。
沈宴秋枕着胳膊,趴伏在桌案上昏昏欲睡,两只眼睛没什么睁开的气力,就那么懒倦地半耷拉着眼皮,卷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怀信,我想喝水。”
带着点任性的语调,想来是真的喝难受了,还染上几分委屈的娇气。
桌上早已备了热水,先前倒给她时怎么也不肯喝,现下倒是自己主动叫起。
薄易感受了下水壶的温度,虽凉了点,但正好能喝。
沈宴秋还没接过杯子,就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吐意,几乎下意识地起身,脚下磕磕绊绊地跑进厢房的里屋。
薄易懵了懵,只听里面传来几声痛苦地干呕,瞬间心头一紧。
沈宴秋听到渐近的脚步声,来不及擦拭嘴角的污秽,大叫一声:“不准进来!”
这声命令急促又坚定,成功把薄易止在了纱帘外。
然而她的胃并没有给她太长休息的间隙,几乎在话音落下的一瞬,汹涌的吐意再次翻滚上来,画面惨烈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沈宴秋胃里再吐不出什么东西,基本跟废了半条命没什么差别。
单手撑着一旁的矮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拿帕子无力地抹了抹嘴角,眼尾不可抑制地微微泛红,闭眼平复混乱的气息。
好丢脸。
沈宴秋鼻子些微发酸,不争气地想道。
就在她打算化成缩头乌龟,在里头缩上一辈子时,帘外靠近一道身影,带着小心的试探:“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是个女声。
怀信给她找了侍女过来。
沈宴秋吸吸鼻子,确定自己不那么失态,方出声道:“进来吧。”
里屋全是她杂秽物的气味,难闻又恶心的紧,侍女脸上没有任何异状,手上的托盘整齐摆着漱口水、盆盂和一块打湿的方巾,柔声道:“姑娘先漱漱口。”
沈宴秋哑声接过:“谢谢。”
等她清理干净,侍女贴心道:“这处交由奴婢收拾,姑娘到外头歇息吧。”
沈宴秋轻“嗯”一声,但一想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要被怀信看到,步子就有些迟疑,难堪的紧。
薄易一直站在门边最远的位置,看她出来方走上前,声线紧绷的厉害:“好些了吗?”
沈宴秋垂着脑袋,自顾扯开话题,闷声道:“我想回府了。”
薄易凝了她一会儿,转身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走吧,我背你回去。”
沈宴秋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自然地撇开脸:“不要,我身上很臭……”
末了发现这话说的过于埋汰自己,于是又低低加了一句给自己找回点面子:“而且我自己走得动的。”
薄易没多给她拒绝的机会,抓过她的一只胳膊,直接将人背到自己身上:“累了的话就睡一下。”
沈宴秋没来得及反应,身子就高空悬了起来,僵硬地伏在他的身上,拘谨又慌乱:“怀,怀信。”
直到薄易不容置喙地背她走出屋子,沈宴秋瞥见廊上四处往来的其他客人,这才飞快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得死死的。
秉着慰问精神特意赶来看望好友的韶玉书远远看到这幕,惊得下巴几欲掉到地上,张了张嘴,正打算叫住薄易说句什么,谁想对方跟没看见自己似的,径直路过。
韶玉书噎了噎,没忍住望着那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背影爆了句粗口——
艹,这特么还是他认识的薄爷吗?
他从前一定是脑子被驴踹了才会天真的以为,像薄易这样冷情的人这辈子只会把家国大义往肩上背,现在这么一看,背个姑娘家也挺和谐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挺多剧情要走的,目前确定的是会有生姜和秋波的双结局。感谢在2020-05-04 23:54:18~2020-05-05 23:04: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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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薄易背着沈宴秋回到上泉苑, 心儿隔老远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走近了才发现竟是小姐倒在怀信背上醉得不省人事,又惊又吓地连忙上前一同搀扶:“小姐这是怎么了?”
薄易听到背上传来一声不安稳的嘤咛, 似有被扰醒的趋势,不由眉间轻蹙, 神情微冷地示意心儿噤声,将人在背上轻晃了晃,再次哄睡着,这才压低音量沉声道:“你让婆婆帮忙煮碗醒酒茶送来, 我先带她回房休息。”
“啊,好。”心儿呆怔应下,望着怀信背小姐进屋的背影, 莫名觉得方才怀信说话的样子好严肃。
薄易将沈宴秋小心抱放到床上, 上身微抬,拉过一旁的薄被帮她盖好。
突然脱离怀抱的沈宴秋有些不适应,像是失去了一个温柔可靠的依附,在梦魇中不安地动了动,横空一拽, 扯过薄易的衣领往下带了带,最后将脸埋入他的颈间, 这才呼吸平稳了些。
薄易身形僵硬,保持着被她拽下的动作一动不动。
他单手撑着床沿,鼻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飘来的幽香,沁着绵长馥郁的酒意, 让今晚滴酒未沾的他也感到几分醉。感受着颈侧扑来的清浅呼吸,像是轻飘飘的羽毛,一下一下挠过, 却不带任何旖旎的色彩——她是真的睡的很安稳。
薄易深吸了口气,勉强平复下胸口的躁动。
明知是她无意识的举动,但他还是被撩拨的溃不成军,甚至连屋外心儿走近的声音都不曾察觉。
“啊!”
只听屏风旁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与之伴随的是心儿手中水盆落地的脆响以及水花四溅声。
心儿原本想着端水来给小姐擦擦身子,好让人睡得安稳些,谁想进屋后会撞见这样一副景象,一时间进退维谷,想装瞎直接告退,但看看地面的一片狼藉,又觉得有些不实际,不由头痛欲绝,叫苦不迭。
沈宴秋在金属盆落地发出“噼里啪啦”响时就被惊醒了,眼睛缓顿地眨了眨,酸胀的厉害。
屋内只点了一盏烛灯,照到床梁处削弱大半,只余一点黯淡的熏光。
沈宴秋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陷在黑暗里,身体上方的怀信逆在光影中,周身线条说不出的柔和温暖。
思绪卡顿地转了一圈,大抵理清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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