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悬黎于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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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竹管弦不绝于耳,堂下的舞姬着粉白粉绿舞裙衣袂飘飘,翩然欲飞,像池中清荷次第开放,刹那便绽了满园。

    乐师操琴拟雨落圆荷之声,驱散了夏日燥热,给人以清凉之感。

    悬黎皱着眉,总觉得歌舞升平之下,暗流涌动,有什么东西在她预料之外,要在她眼前失控了。

    她不错眼地盯着视线之内的每一个人,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

    直到这一舞毕,对面契丹使团突兀地嗤了一声,“大凉自风雅自居,便给友邦呈这一曲烂舞,如此庸脂俗粉,是不将为兄地放在眼里了?”

    两邦之间偶有摩擦不假,但都是各有胜负,契丹倨傲,竟以兄长自居。

    堂上百官乃至御座之上的二圣,无不变了脸色。

    满殿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到这出言不逊的契丹使者身上。

    这人是标准的契丹人的长相,络腮胡,鹰鼻鹰目,面上带着笑也隐不去从内心散出来的狠厉,长得并不恶心,可被他那沁着算计的眼神咬一口,也足够好几天吃不下饭。

    悬黎的脸也沉了下来,这一段,似曾相识。

    大相公端着四平八稳的笑,站起身来遥遥举杯,“特使此言差矣,契丹疆域水域稀少,自是不知这惟有绿荷红菡萏,舒卷开合任天真的美妙自然。”

    韩相公饮尽杯中酒,朝契丹使者亮杯底,“再者,舞姬重舞不重貌,特使舍本逐末了。”

    契丹使者充耳不闻,轻佻地抽了腰间的马鞭朝着对面点了点,“若是这位女郎一舞,或许还有些看头。”

    他那马鞭指着的方向,正是照楹的位置。

    悬黎摁住云雁的手,自己想站起来却被身后站的朱帘翠幕联手摁住肩膀起不来。

    看清耶律泰所指的方向,姜青野心下一紧,立时看向悬黎,眼见悬黎正满面怒容地回头说着什么,她那两个婢女显然是被悬黎吓到了,却狠狠摇头没有松手。

    温太尉已经起身,“特使误会了,这是我家小女,不是宴席的舞姬,不会跳舞。”

    那特使不以为意,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对面一众神色各异的人,凉凉道:“这便是大凉的待客之道吗?大凉这是打定主意与我契丹为敌了?”

    照楹回头看了看朱帘翠幕快要压制不住的悬黎,怒不可遏地被悬黎按着的云雁,还有身旁,快为了她替大凉和契丹为敌的阿爹。

    照楹拽拽阿爹的官服衣摆,站起身来落落大方向陛下和太后行礼,“臣女虽然不会跳舞,可大凉礼仪之邦,有朋自远方来,自是要结善缘,臣女献丑了。”

    照楹搁下披帛锦带,一步一步地走到众人中央,一阵激昂的笛声传来,有杀伐之意,这是她听过许多次的西南境的破阵乐。

    照楹没有循声看去,勾了勾唇角,骄傲地昂起头来,一个旋身,裙摆绽开灿烂的花,她抽出了一旁守卫腰间的宝剑。

    剑光璀璨夺目,舞姿矫健敏捷,剑舞和着笛声,有雷霆之势。

    契丹使者眼中闪过奇异的光,长鞭一甩朝照楹的腰间卷去。

    这一条马鞭却被另一柄宝剑从中间劈断,一段和缓的琴声与笛声相和,姜青野踩着琴音挽了个剑花,和照楹共舞。

    以自己的剑势带着照楹,一藏青一姜红,衣袂翩跹,不同于一般柔弱的舞蹈,二人初次合作,却相得益彰。

    众人的目光根本无法从这两人身上移开,温太尉悄悄松了口气,御座上的陛下神色复杂,既有扳回一程的愉悦,又有些无法于此刻显露的愤怒。

    隐在人群之后的悬黎云雁,一人吹笛一人抚琴,四个人在这一刻,奇异地心意相通。

    一曲终了,琴声止,笛声停。

    照楹和姜青野一同收剑势,一同向陛下行礼。

    陛下高声道:“赏!”

    并不理会被砍断了马鞭的耶律泰,而耶律泰也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挑衅的话。

    舞乐声再起,玉盘珍馐一盘盘被送到各位贵人桌上,仿佛方才的插曲不曾存在过——

    作者有话说:①是一种鞋

    第40章

    天家久未有幸事, 不仅宫里歌舞升平,宫外也热闹得很,御街上鳌山灯前, 围了好几层盛装打扮的年轻娘子郎君, 俨然将今日过成了上元节,御街两侧挤满了卖精致物件的小贩,段瑛漫步其间, 都闻到了炙烤食物的香气。

    这样的热闹与她并不相宜, 所以年节里她都甚少出门, 若非今日有事也必不会来凑这热闹。

    段瑛沿着鳌山灯的外围走,不时四下张望, 还回身与一旁的团姑吩咐,“秦郎君向来穿得张扬,你若瞧见了,知会我一声,我自去寻。”

    回头便撞上了一片宽阔的胸膛。

    秦照山伸手虚虚扶了一把,谨慎且矜持地没有挨到段瑛半分。

    “真巧, 段瑛阿姊也出来看鳌山灯,我从未凑过京城的热闹呢!”

    秦照山今日不再披头散发,而是用青玉冠将头发竖起,穿着京城男子钟爱的衣衫, 高大挺拔像是雨后青松,引得周围许多小娘子交头接耳地偷偷打量他。

    段瑛却没心思关注这些,她将人拉到一边更加昏暗些的地方, 单刀直入:“不巧,我是特意为你来的。”

    特意,为你。

    这四个字撅住了秦照山所有的心神, 无形无迹的四个字将他整个人砸得找不着北。

    周身都轻飘飘得,好像没人拽着脚就要离地飞起来了。

    秦照山正美滋滋地恍惚着,手心里被塞了个捂得温热的铁牌,“这是西南境的通行令,可保你进入西南境事畅通无阻,你过西南境时将此物留下,自会有人传回来还我。”

    这是什么意思?轻飘飘的感觉消失了,是他的一颗心如灌了铅一样拽着他往下坠。

    段瑛眉眼严肃,不再拒人于千里,却仍旧客气疏离,“你如今的处境我已经听说了,此事若是因我而起,那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困在这里,成为你家的罪人,你走吧。”

    没有动容和羞涩,只有划清界限和仁至义尽。

    “只是因为这个?”秦照山不知道自己时刻用什么语调将这话问出口的,乍喜乍悲之下,仅剩的力气和心神都用来凝视段瑛了。

    段瑛避过这让人心里难受的目光,看向被众人围绕的鳌山灯,鳌山灯的光是暖的,只可惜她的心早冷了,一盏灯是照不热的。

    “秦照山,我有女儿,余生也只会有这一个女儿,或许我不是个称职的好母亲,但我想永远陪在她身边。”

    段瑛转过头来,没有半分波动的目光直视秦照山,“哪怕你穿得再像我夫君,你也终究不是他,所以你不要给我造成困扰,也不要试图带累我女儿。”

    段瑛看着面软可欺可说到底这么多年也只让段瑜一个人欺负罢了,对着旁的人,她什么面目都能拉下来。

    段瑛扯这秦照山又往暗处走了走,暗处便有一个仆从牵着一匹枣红马静静等候。

    段瑛不由分说地将缰绳塞进秦照山手里,“此时正乱,你这就走吧。”

    秦照山推拒着与她僵持,段瑛绝情道:“你若还想与我做朋友,赶紧走!”

    秦照山顺从地爬到马背上,从头到尾盯着段瑛的脸。

    第一朵烟花炸在二人头顶时,秦照山深深看了段瑛一眼,五光十色的烟花在他的眼底流转,他夹紧马腹,沿着御街,朝出城的南熏门而去。

    段瑛想收回视线,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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