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悬黎于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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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好心提醒他:“这话要是被姜青野听见, 他应当会和你好好切磋一下姜家枪法。”

    云雁心里好受多了, 眼尾微微上挑, 含着半分笑意慢悠悠道:“那郡主娘娘会为了我与小姜将军势不两立吗?”

    悬黎手里握着半盏微凉的雨前龙井,闻言茶盏晃了晃, 却最终没漾出半点涟漪。

    “你知道了?”有一同长大的好友便只有这一宗不好,会被好友精准地看穿自己所有的意图,悬黎一点儿都不意外。

    虽然她语气平平,云雁也听出了其中的威胁之意。

    他半点不放在心上,主动与悬黎碰了个杯,爽朗应她:“比照楹晚了一点点, 蹴鞠赛那日,她就知道了,团扇遮着半张脸,笑出了狐狸声儿。”

    到底还是女子之间的感觉更加敏锐, 他纯粹是因为与悬黎太过相熟。

    云雁不顾悬黎熟练蹙起来的眉,学福兴公公那老怀甚慰的口吻揶揄她,“拿捏人心这一块, 咱们长淮郡主还真是炉火纯青,驾轻就熟。”

    “……”

    悬黎有些后悔好心提点他了。

    云雁见好就收,神色正经起来, 开始像个靠谱的兄长一样,温声询问悬黎:“所以是后来又出了什么事,对吗?”

    夏风卷着花香撞进车厢,猝不及防将这简陋马车的车帘掀了一角。

    大片日光便顺着这角缝隙涌进来,像匹被裁开的金绫,偏心地落云雁侧脸。

    他鬓角几缕碎发被风拂得轻颤,睫毛投下浅浅阴影,鼻梁的弧度在光里愈发清隽,整张脸上都是茸茸暖光,让人瞧着他便想将所有心事一吐为快。

    又出了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悬黎在暖绒的日光里瞧见了前日夜间的月色和星光。

    小岁宴的铜钱在月光底下闪过几丝黯淡的光,在铜钱落地的那一刻,悬黎眼疾手快地按住了离她最近的那一枚。

    “比起看卦象趋吉避凶,我更信我自己。”悬黎将那枚被她扣住的铜钱放进岁宴手里,柔声道:“多谢岁宴好意,这枚古钱还你,卦算得太准,是会被抓紧玄清观休息的,那老道士特别喜欢收有慧根的弟子。”

    身后的朱帘提着一盏五彩斑斓的巨大鲤鱼花灯照明,鱼身鱼尾流光溢彩,给朱帘绕了满身的光,她在这光里,如同下凡来的月宫仙子。

    小仙子接着悬黎的话道:“小郎君,入观修行可不能见家人了,听说有些个道士还吃素呢。”

    啊,岁晏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盏鲤鱼灯,遗憾地舔舔唇,他喜欢吃鸡肉也喜欢吃羊肉,山煮羊和拨霞供,哪个也抛不下啊!

    朱帘将手里的巨大花灯递给岁晏,岁晏低头看着眼前的花灯提柄,怀着一点窃喜疑惑地看向悬黎。

    小岁晏的眼睛像两颗亮晶晶的琉璃珠,胜过充作鲤鱼眼睛的两颗宝石,悬黎从朱帘手中拿过灯笼柄,放在岁晏手里,“攒钱买的风灯不是被我撞碎了吗?这算是我赔给小郎君的,去年七夕赢过来的,小郎君可还喜欢?”

    喜欢!他可太喜欢了!

    只是——

    “郡主娘娘,”岁晏难为情起来,小声说:“我可以将这鱼灯送给慕予吗?他随祖父在北境,还从未看过这样漂亮的花灯,我那风灯也是给慕予买的。”

    慕予体弱,阿爹阿娘都不让慕予挪动,慕予都没能和他一起回京城来,他就想多买一些东西给慕予带回去,他买的磨喝乐,木头小车,水车和小风灯都没有郡主娘娘这个好看。

    所以他想把这个送给慕予。

    “不行。”悬黎板着脸佯怒,岁晏心里惴惴不安,是他太唐突惹郡主娘娘不高兴了,要是连累二郎也被郡主娘娘不喜的话,二郎活吃了他的。

    “不过我可以再送你一个,这样你和慕予就一人一个了。”悬黎笑眯眯地说。

    二人手牵手往岁晏的住处走,穿过垂花门的时候,取灯笼的翠幕赶了上来,不同于前一个的流光溢彩,这一个通体蓝色,线条柔和,看着像是一条大鱼,但岁晏从没见过这种鱼。

    “听说这种鱼,叫做鲸,是世上最大的鱼,不过我没见过,是瞧它长得好看才留下的,今日一并送给你,带给慕予,北境不临海,一定没有过这种鱼。”

    岁晏高高兴兴地向悬黎道谢后将两盏灯都拢在怀里,才想说什么,耳朵却突然动了动,他朝悬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凝神静听一阵后,用气声和悬黎说:“我好像听到了二郎的声音。”

    他将灯笼抱住,领在前头蹑手蹑脚地朝声音来处走去,悬黎也轻手轻脚地跟在岁晏身后,仗着身量高些,已经先一步看见了穿着梧枝青色直裰的姜青野。

    他所在那一处花园之中没有灯,一身梧枝青罩在他身上,像是被无数恶鬼扒在身上,眼底凶光不显,但漫出来的杀意连悬黎这样没上过战场的人都能感受到。

    冷月如钩,不知是谁养的鸟儿在花枝上乱叫,将花园的寂静撕得支离破碎,也掩盖住了悬黎一行人的脚步和气息。

    姜青野的靴底碾过青砖,碾碎一地花瓣。

    直裰的交领领口微敞,露出颈间的一片痕迹,留下的印记。他没带兵刃,只垂着眼,指节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一枚玉佩,不规则的边角都磨得光滑,却依旧在夜色里透着股阴恻恻的凉意。

    悬黎眯着眼睛去瞧,越看越觉得那玉佩眼熟。

    身量小的岁晏窝在悬黎身边,纳闷道:“我怎么不知道二郎有莲花型的佩玉?”

    “我不愿对同在战场拼杀的将士横刀相向,”他的声音不高,像浸过凉水的薄刃刀精准地剖开鱼腹,每个字都裹着能将皮肉冻住的寒气,“许郎君天地广博,将来自然也会遇到更多的娘子,不要妄图夺人所爱。”

    许伯言立在对面,月白长衫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温润。

    他暗中攥紧了拳,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姜郎君,尚好之心,人皆有之,你怎知那不是我心中最好最倾慕的?”

    “倾慕?”姜青野忽然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戾气,他猛地抬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浓烈情绪,“既然是倾慕就好好藏在心里,不要说出来给人造成困扰!”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没有预兆,没有多余的动作,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凛冽的杀意直许伯言。

    姜青野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在沙场上练出来的功夫招式都是狠戾直接,招招都往要害而去,想取对方性命。

    因为许伯言造成的,不是萧悬黎的困扰,而是他姜青野的困扰,他看得明白,这话悬黎说过太多遍,她已经真的在考虑与许伯言成婚了。

    曾停驻在他身上的璀璨日光,怎能去照耀旁人,成为旁人的前进的方向。

    他们前世今生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她都将自己这匹烈马套上缰绳了,怎么能突然解开绳子放她自由,转而去驯化别的马呢?

    她怎么可以!

    二人在晚花水榭之下有说有笑的画面刺得他锥心蚀骨,万般念头都转过,甚至连成全二人的心思都起过。

    可这念头起来时,眼前闪过的,全是他与萧悬黎相处的点滴,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萧悬黎了,前世今生,就只有这一个人,悬在他心上,意义与旁人不同。

    骄阳高悬,可照旁人,但只能入他怀中,只能爱他。

    他在阴诡地狱里行走久了,唯有这般骄阳,才能把他照得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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