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悬黎于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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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阿姊,那岂不是与二郎岔了辈分。

    “我倒不觉得这是坏事,”悬黎与岁晏迎着夕阳一起走,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悬黎声音轻轻柔柔地,“所有人都以为你与慕予小郎君的通信法子是隐秘,从没有人想过更换它,奉如小娘子此举,不正是给你甚至整个北境军都提了一个醒。”

    悬黎在岁晏探求的目光里,缓缓道:“任何事物都并非铁板一块固若金汤,还是要时常变换出其不意,而且,在此时暴露出来,总比传递重要军情的时候被人篡改强得多吧,我又没有受伤。”

    岁晏恍然如梦,怔怔道:“郡主娘娘,你与二郎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呢。”

    在悬黎怔神的片刻,岁晏又道:“不过最后一句不一样,他说一定不会放过企图伤害你的人。”

    这两日他一直住在二郎的院子里,他们叔侄也那么一些秉烛夜谈的温情时刻,只是二郎说那话的神色有点吓人。

    虽然他不怕,但是看着有些不像二郎了。

    于是他壮着胆子给了二郎一巴掌,然后被二郎使劲捏了捏脸,红了一大片。

    这事就有些丢人了,他便不打算说给郡主娘娘听了。

    二人走着聊着,根本没注意身后缀了条尾巴,姜青野的官服还没换下来,不远不近地跟在二人身后,将二人天南地北漫无目的闲聊的絮语尽收耳底。

    姜青野的院,也有一棵石榴树,树下有几块青砖生了一层薄薄的青苔,树下的石桌上放了个几乎占满桌面的木箱,箱上扎了许多孔,仿佛是为了透气。

    悬黎在岁晏期盼的目光下打开,巨大的木箱里头窝着一只雪白的小羊羔,箱子的盖子揭开,小羊咩咩叫出声,看得悬黎心里发软,她将那小羊抱出来,软软地一摊,乖乖地窝在她怀里,像是抱了一大团云朵。

    “慕予说,这是那一窝里最漂亮的一只小羊,送给最漂亮的郡主娘娘。”

    悬黎低头看着小羊脖子上裹得那一方青色丝帕眼眶有些红。

    岁晏啊一声,“这小羊身上竟然有朵花,这花我从没见过呢,郡主娘娘,你见过这花吗?”

    蜀葵,悬黎眼中含笑,这是那个人最喜欢的花——

    作者有话说:[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第80章

    夜露凝在雾庄镇的夯土墙上, 坠成细碎的冰碴,白日里的喧嚣褪去,薄月笼罩下的雾庄镇只剩树影婆娑, 阴风刮过, 如同鬼城一般。

    而雾庄镇的主事人成雨素,此刻正隐在渭宁主城兴庆府的军械库矮墙底下,玄色铠甲沾着北境带过来的风霜, 披风下摆被夜风掀起, 露出腰侧佩着的长刀——刀鞘上嵌的狼牙, 是他在北境狩猎时所得,狼皮辗转送去了京城。

    “慕予, 过来。”成将军回头,声音压得极低,却让人格外有安全感。

    同样一身铠甲的慕予摸黑悄悄从阴影里跑过来,一身缩小的玄甲衬得他身形更显单薄,手里攥着张不起眼的羊皮舆图。

    他踮脚凑到,小大人似的压低声音:“成将军, 按照佟叔传的消息,兴庆府每两个时辰换一次防,再过三刻正是换防的时候,佟叔会传信号来。”

    成雨素接过舆图, 借着月光粗粝的指节在舆图上兴庆府东北角的“饮马渠”上磨了磨:“不止。他们的粮道走的是渠边栈道,换防时栈道守卫会去营中领夜食,这是半个时辰的空当。”

    成将军抬眼, 看慕予正用有微末光亮的颜料在舆图上圈出栈道位置,眉头蹙得很像北境的姜元帅,“你记好, 等下佟兄的信号响起来时,带轻骑营从渠底潜行,走得越远越好,免得被波及。”

    慕予点头,神情严肃:“将军放心,轻骑营的叔叔们都教过我的,将军你也要小心,别被发现也别受伤。”

    成雨素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孩子耳后还有块浅疤,是去年跟着他猎狼时,被流矢擦伤的。

    成将军轻轻吸口气,指尖顿了顿,又收回手,重新望向西北方:“兴庆府的城墙高,但西北角有段夯土我已经埋好炸药,届时我点了火就会走。你只管朝前不必回头等我,多余的事情都不必做,记住了?”

    “记住了。”慕予以把舆图折起来塞带胸前,那里贴着心口,暖和。他抬头看向成将军,月光从他的脸上划过,映得他下颌线冷硬如冰,眼厉如刀。

    慕予轻轻摇了摇他的刀柄,软声道:“我在雾庄镇等你,你可千万小心,咱们还得一起回北境去。”

    成雨素眉眼温和一瞬,嗯了一声,抬手按了按他肩上的甲片,那甲片是按他身形特制的,比寻常铠甲轻三成,却衬得他小小的身子像株迎着风雪的小松。

    东南方的天幕闪过一颗流星一样的烟花,成将军转身,对身后阴影里的副将打了个手势:“动手!”

    小慕予如离弦之箭,与成将军相对而行。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渭宁不宁,汴京不静。

    邓国丈府上原本该欢喜地期盼宫中的贤妃娘娘能出一位皇子,只是上下一片寂静,未见任何喜意,也不闻丝竹之声。

    府中仆从最会看主家脸色,人人自危,步履轻轻,错身而过时连布帛之声都听不到,谨慎得都怕呼吸重了引了主家不满。

    府中正厅也是噤若寒蝉,邓宽与夫人谈葭满脸凝重地坐在主位上,谈夫人挺直了背脊,牢牢攥着奉如的手,无声无息地挡在女儿身前与邓宽对峙。

    摆在二人身边的热茶已经没了热气,只是茶香还未散去,冷茶香没有颜色地绕着屋中人,徒然流连不去。

    是夫人率先打破了这一室寂静,“老爷,妾身嫁进邓家也有二十年了,操持庶务,主事理家,生儿育女,自认不曾出过半分差错,老爷何故要剜我的心,害我的三个孩子。”

    谈夫人胸口起伏,语带哽咽,眼眶红红但没落下一滴泪来,认认真真地与邓宽分说,“当初元娘守寡,我便说要将她接回兖州,好好养着,为着老爷官声,已经苦了我的女儿,今日又是为什么,要在填进我一双儿女去!”

    囿于微末时候的故旧之情,为了虚无缥缈的名声便将她养出来如花似玉的大女儿嫁了那样的人家。

    夫妻俩和顺,她便也不好说些什么,可女婿命短,元娘那翁姑瞧着便短视不好相与。

    她为了元娘日日熬心,她的元娘好不容易苦尽甘来,能够入宫为妃。

    直到二娘哭着跑回来,她这才知道这两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咱们这样的人家,如今还有什么需要老爷用自己的儿女去害人性命?”谈夫人这下全明白了,为何老爷听到二娘入宫陪伴元娘会是那样的反应。

    “那妾身一整日都无法入宫,也是因为此事吗?是陛下的意思,还是大娘娘的意思?”谈夫人连珠炮一般,一句顶一句,顶得邓宽根本无法开口。

    这下谈夫人不说了,一脸决绝,誓要从邓宽口中听个所以然来。

    邓宽平日八面玲珑,今日对上自家夫人难得的词穷,毕竟这一团烂事,他本不欲叫夫人知晓的。

    邓宽理亏,自行动手给夫人换了茶,“夫人莫恼,听我解释。”

    从前一步错,如今要步步错,他如何不知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他不必做任何事便□□盛不衰,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没有错处,经得住任何审视。

    “轩儿如今在御前行走,他总得知道家里的情形如何。”邓宽的声音里泄出一丝疲惫,“他在兖州待久了,知州之子这身份摆在那里,听到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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