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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悬黎于野(双重生)》70-80(第8/13页)
她说完这话,大娘娘的笑脸便不见了,看向她的眼神一如往常一样严厉,虽然一闪而逝,还是叫她惊惧。
她心里正不安,悬黎伸手接那香囊了,白净的手碰道香囊上软乎乎的丝线时,眼眶忽然红了,却咬着唇没掉泪,只把手里的《诗经》翻开,指着秦风无衣那页,声音柔柔地:“姐姐,我……我会读这个,我读给你听好不好?”
融化了大娘娘所有的冷硬。
那天的天气很好,温柔的日光叫照楹铭记至今,比日光更温柔的是萧悬黎,她与悬黎坐在竹椅上,照楹讲阿娘在家教她女红,她把翩飞的雁绣成了胖墩的鸭;萧悬黎则轻声读诗,没有笑话她女红不好,而是在读到“兄弟既翕,和乐且湛”时,悄悄把温照楹递来的蜜饯,又推回去半块。
往后每逢入宫请安,温照楹总会带着各式蜜饯果子来给悬黎甜甜嘴。
萧悬黎会提前在石榴树下等她,手里攥着张刚画好的小画,有时是两只并蒂莲,有时是两只衔着同条线的风筝,画角总藏着“楹”“黎”两个极小的字。
她们踩着水洼追蜻蜓,在窗下比谁绣的络子更紧,直到宫灯亮起,温照楹随母亲出宫时,总是很不稳重地回头喊她:“悬黎,下回我带新做的荷花酥来!”
而极重规矩的大娘娘,从未说过她失礼,总是含笑看着悬黎应下。
所以啊,萧悬黎,再多任性一点吧,大娘娘她,比她想得更加疼你呢。
这样亲昵的举动,连阿娘和大娘娘都许多年不曾对她做过了,只有照楹数年如一日地把她当作一个小孩子。
“那我也是不会告诉你,我与令尊说了什么的!”悬黎打断照楹作法。
照楹扁嘴,太熟悉了真是一个抬手就能被对方洞悉自己的意图。
“算是对你隐瞒宫宴真相的惩罚。”悬黎毫不犹豫地将云雁给卖了。
“这个狗呆雁!”照楹美丽的脸庞闪过一丝怒意,心里已经想好了很多种折磨人的办法。
姜青野领着净尘主持进垂花殿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光景。
石榴树已经结果,喜气洋洋的红果子坠弯了枝,红果绿树底下,温家娘子像个护崽的老雁一样把悬黎护在怀里,察觉到有人在看,还挑衅地看过来。
手!
姜青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手不要搭在悬黎肩上!
悬黎也看到了他,冲他点点头,扬起个温婉的笑,轻而易举地隔空抚平了姜青野蹙起的眉。
“照楹,要不要同我去姜府的家塾学上一学?”呆雁难得不瞻前顾后,漏出好多破绽来,她得打一打补丁,还是不要叫陛下太顺心遂意了。
焦头烂额才好浑水摸鱼。
去姜府?
照楹美目流盼,“去!”
以后悬黎出嫁,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傧相,最最有份量的娘家姐妹,可是看看方才姜青野那是什么眼神?!
这还得了!
悬黎经过净尘小主持时,二人皆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正浑想着今日不见那惹人疼爱的高僧小弟子时,手被人轻轻握了一下,掌心多了一封信笺,与她擦肩而过的姜青野,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耳尖却红了一片。
悬黎勾了勾唇,心中嗔一句:真是轻浮浪荡。
于是心血来潮地替他说了句话:“他应该会做回北境那个一往无前的热血小将军吧。”
照楹紧紧抿唇,不知是该教训企图拐走悬黎的杂毛小子,还是该将渐渐女生外向的悬黎给关起来——
作者有话说:剧情线推进太慢了,我争取加把劲。
第77章
都不是。
直到长淮郡主的车架停在姜府门前的时候, 照楹才思索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姜府门前的石狮子也开始如她温府门口的一般有血有肉了,黑金滚边的亲王服又束金冠悬金牌,也不知这萧姓石狮是在威胁谁, 而这石狮看见她从马车上下来, 百无聊赖的神色迅速退去,换上一双热切的笑眼,快步朝她们走过来。
她应该先打死这只阴魂不散的呆雁!
“这帐我回去再同你算!”照楹美人咬牙切齿, 热气呼到悬黎颈边, 小郡主面朝云雁笑得僵硬。“冤枉啊照楹, 陛下非要把我们两个不成器的宗亲绑在一起听学受训,要怪也只能怪那一位。”
悬黎朝上指了指, 装得腼腆无辜。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萧悬黎,轻而易举地拿捏温照楹,照楹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实在有些怀念小时候会红眼圈的萧悬黎,如今这个, 刀扎不穿,剑刺不透,笑意盈盈地像庙里的金身菩萨,难交心得很。
“照楹, ”萧云雁扬着笑脸凑上来,期期艾艾地想说什么却只会傻笑,“你也来啦?”
好像他真的不知道照楹会过来一般。
“英王殿下慎言, 女儿家的闺誉名声,小女子还得要呢。”照楹冷脸,故意绕到悬黎身后去, 与云雁隔出的距离能塞进一个市井散摊。
云雁吃瘪,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悬黎,悬黎虽然作出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但三人一齐向姜府走时,却还是由她起了个话头,“昨日陛下召了英王殿下进垂拱殿用膳,英王殿下说了了不得的话呢。”
悬黎也学照楹,叫云雁英王殿下揶揄他。
照楹意动,却碍于方才的一席话,矜持着没有表示。
悬黎忍住笑意,“自然了,这话自然是不能说给温家娘子娘子知道的,免得污了娘子清听。”
照楹戳了戳悬黎后腰,悬黎稳住身子没露出半分异样。
云雁探出大半个身子越过中间的悬黎,可怜巴巴地去看照楹,被悬黎抬手打断,她朝迎出来的三娘颔首,“还劳夫人亲自来接,悬黎真是过意不去。”
三娘在北境待久了,身上多了几分北境女子的爽利,亲亲热热地迎上来,“郡主说哪里话,贵客上门蓬荜生辉,我高兴还来不及,叫夫人也太生分了,同唤元娘一样,叫我一声阿姊就好。”
照楹跟着悬黎喊了一声阿姊,“不请自来,阿姊勿怪。”
照楹温婉谦和,没半分官宦之家的骄矜,三娘笑容更深,亲切地与照楹寒暄。
碍于男女之别,云雁站正,略一点头落下半步,跟在一行女眷身后。
三娘其实不是个同谁都能热络起来的性格,回京后也甚少与官眷交际,但她很喜欢悬黎,抛去二郎和岁晏的那层关系,只是纯粹地欣赏悬黎这个人。
她笑盈盈地带着悬黎一行往屋里走,隐晦地提起:“夏秋之交,草丰马肥,该是忙起来的时候了。”
不是说汴京忙,而是北境忙。
悬黎搭话:“那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阿姊若是想去帮忙,悬黎可帮忙打点一二。”
悬黎的弦外之音,三娘听懂了,眼中更添感激,却摇了摇头,“还没走到那一步,郡主莫沾染。”
若是不小心成了谁的箭靶子,平白带累了郡主。
悬黎点头,“阿姊唤我悬黎就好。”
行至中堂,云雁由仆从引着往校场去,三娘带着悬黎与照楹去了内院。
邓奉如在园中看花,无人看守,却也没有逃回府去,看见悬黎过来,有几分无措,手脚都有些不知往何处放,面上的纠结也叫人一览无余。
悬黎也并不避讳,“你兄长我已经送进贤妃娘娘宫中了,邓娘子可以回家了。”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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