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悬黎于野(双重生)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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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陛下不知道——

    姜青野长腿一迈跨进屋内, 皱眉道:“那枚玉佩不是……”

    悬黎点头, “送人了,在她身边, 比在我身边有用。”

    姜青野分了个眼神去门口,门口已经没了陛下的身影。

    还不算太没救,没有那么没眼色地撞进来。

    “前世偌大一个朝堂,也只不过是你我在较量,今生你我联手,拿捏个萧风起而已, 手到擒来。”

    姜青野执着悬黎的手坐下,细细给她涂了一层药膏。

    举手投足之间,好像是前世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的小将军回来了。

    美色惑人, 姜青野在勾引她。

    萧悬黎坐怀不乱,冷静地与姜青野分析,“今夜之后, 萧风起必然不会再叫我与云雁去姜府听学,若是他钻牛角尖,大概只有长淮郡主郡马爷的身份能保你了。”

    姜青野整个人都被这句话定住了, 魂魄好像已经被抽出体外一般,长淮郡主的夫君,这名头与北境元帅一样动听。

    “不过就算萧风起一时回不过神来,钟璩应当还有后手。我的麻烦事,还在后头。”同为萧氏子孙,萧风起不会让旁人害她,哪怕这人是他的老师。

    但让一个人身败名裂的方式实在太多,等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怎么惨淡收场,也不过是有心人一句话的事。

    尤其钟璩,他处心积虑,一定会要她死。

    “朝堂文官,能玩弄的手段也不过那么几样,况且钟璩这人,我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姜青野已经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眼中戾气,却还是被悬黎捕捉到了他的杀意。

    悬黎翻手按住他,“不行,此生你要爱惜羽毛,做北境光风霁月的将军,来日受人爱戴的北境元帅,当朝杀人的事,绝对不许再有。”

    该受万人唾弃的分明另有其人,让人侧目畏惧的,也不该是一颗丹心保家卫国的将军。

    “我说与北境结盟,从不只是说说而已。”悬黎重新换了茶,是大娘娘特意留给她的龙凤团茶,“曾经那么艰难的情境,我都能周旋于陛下和大娘娘之间,更遑论今生。”

    悬黎煮茶,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她重新取了茶杯,呈给姜青野,“所以小将军不用露出这样担忧的神情来。”

    悬黎亦举杯,以茶代酒,与姜青野碰杯,“被泼些污水也不是坏事,我若纯白无垢,才真成了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有分寸。”

    姜青野探头上前,喝尽了悬黎盏中的茶,再将自己茶盏中的茶也一口喝掉,“我爱惜你的名声,一如你爱惜我的,所以我不认同你这么做。”

    嘴上说着不赞同,但却不会强硬地制止她,打乱她的计划。

    夜漏三响,垂拱殿的铜铃在穿堂风里轻颤,震碎了满殿沉寂。

    明黄仪仗碾过青石板的声响由远及近,陛下却搭着高德宝的手,缓缓跟在仪仗后头,昏昏沉沉地走,萧悬黎扮猪吃虎,他隐约有察觉,但从来不深想,今天真是被萧悬黎一耳光给打醒了。

    可萧悬黎没有歇斯底里,那双与大娘娘如出一辙的浅瞳子里映照出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他,跳梁小丑一样。

    萧悬黎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出,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她死。

    御赐的玉佩都能送人,胆大包天!

    不知是送给了谁,谁又同她一样胆大包天,竟敢收当朝天子的佩玉。

    陛下胡乱地想着,才踏入殿门,便见烛火摇曳中,一抹素白身影直直跪伏在地,正是贤妃与后头一个巨大的箱子里躺着个血肉模糊的人,是已经许久未在御前当值的贤妃胞弟邓闳轩。

    “陛下,求您开恩!”贤妃脱簪散发,素衣素裙,往日温婉的声线此刻带着难掩的颤抖,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金砖,“闳轩年幼糊涂,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犯下这等大错。臣妾愿以半生荣宠换他一命,求您饶他这一回!”

    她身侧的邓闳轩气息奄奄,双手死死攥着衣袍下摆,指节泛白,仰面躺在木箱中,他肩背止不住地轻颤,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完整,想从箱中坐起身来,却怎么都做不到,嘴唇嗡动,可根本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殿内烛火噼啪作响,映着陛下沉如寒潭的脸,他亲手将贤妃搀扶起来,“是朕忙于政务,没能去看看爱妃。这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没想到来得这样快,正是大好的时候,爱妃说得什么丧气话。”

    陛下凌空抚了抚贤妃尚未隆起的小腹,疲惫中沥出一丝温软,贤妃却垂着头,没有半分羞涩,也没有与他同样的欣喜。

    陛下的脸色变冷,居高临下地看箱中的邓闳轩,沾了夜露的月白袍摆垂落的衣摆扫过金砖,没有半分停顿,只淡淡吐出一句:“闳轩这是怎么了?还带累爱妃身怀龙裔跪在垂拱殿中。”

    却绝口不提传太医来诊断的话。

    贤妃闻言,身子猛地一僵,泪水顺着脸颊砸在地上,柔软倔强的无声落泪,目光灼灼地望着陛下:“臣妾,此事闳轩罪该万死。可他是臣妾的一母同胞的弟弟,求陛下看在臣妾侍奉您多年的情分上,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哪怕是废去他的官身,让他去戍守边疆,臣妾也甘之如饴!”

    邓闳轩听到“戍守边疆”四字,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却只能小幅度在箱中挣扎。

    陛下沉默地看着他们,殿外的风声似乎更紧了,烛影在墙上晃出扭曲的轮廓。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朕自然顾念与你的情分和皇儿,不会株连邓家。至于闳轩意图谋杀皇室宗亲一事,也不能只听一家之言,朕会交付有司,大理寺会审,按律处置,爱妃可宽心,郡主毕竟未曾受伤,朕会劝她息事宁人,保闳轩一命。”

    话音落,陛下纡尊降贵地扶起贤妃,二人一同朝后殿走去,只留下邓闳轩瘫在原地,烛火的光映着他神色莫名的脸,满殿的寂静里,连呜咽声都不分明。

    高德宝带领着内侍们将箱子连同邓闳轩抬下去,“郎君放心,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郡主要个说法,少不得要给郡主一个说法,委屈郎君,奴才这就请太医来给郎君治伤,陛下定会保着郎君的。”

    三言两语之间,悬黎成了咄咄逼人的那个,而陛下成了息事宁人的那个。

    邓闳轩昏昏沉沉,不知将这话听进去没有,只是紧咬的双唇间已经溢出血来。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而晨雾还未散尽时,汴京街头巷尾的脚店正店,小摊货郎间已炸开了锅。

    “毅王妃跟岭南秦家那二郎君跑了!”这句话像长了翅膀,从御街南头的绸缎庄飘到北头的铁匠铺,连挑着担子卖胡饼的小贩,都要在吆喝间隙添上两句议论。

    人们唾沫横飞地描摹着细节:说那秦照山生得一副好皮囊,几个月前随岭南贡使进京为今上贺寿,不知怎的就勾搭上了孀居多年的毅王妃;说王妃走时连钗环都没带,只揣着半块当年毅王赠的玉佩,趁着五更天的露水,跟着秦二郎溜出了王府后门;更有人拍着桌子断言,定是王妃耐不住寂寞,才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丑事。

    什么不忘亡夫,潜心礼佛,都是假的,冰清玉洁是假,生性放浪才是真。

    说着说着,议论的风头很快就烧到了长淮郡主身上。

    “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那小郡主也未必是个好娘子,不然怎会摽梅之期还未定亲?指不定也是在外头惹了什么风流债,高门大户都避之不及这才耽误下来。”茶桌边,穿青布长衫的书生呷了口茶,语气里满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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