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悬黎于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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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定了定神,低着头温声道:“娘子何出此言?国子监是大凉最高学府,聚集着天下志士和当世大儒,娘子慎言。”

    “是吗?”悬黎轻飘飘反问一句,“王妃玉臂秦郎枕,你亲眼看见了?”

    杜拂冲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浑话私下与同窗说说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从这位贵人嘴里说出来却叫他面皮发烫。

    这实在太轻浮了,甚至有些难为情,他尽力稳下心神,小声辩解:“毅王为国捐躯,是当世英豪,是大凉的英雄,王妃理应为其守节。”

    “所以你为了替英雄鸣不平,便要作淫诗来讽刺英雄的发妻?”悬黎冷笑一声,“不知你这是在敬英雄,还是想气英雄还魂。”

    杜拂冲头埋得更低了,他不过是头脑一热的酒后狂言,他也不知为何不过一夜之间竟然传遍了汴京,方才在外已经辩解多轮,可是无人信他,反而愈演愈烈,还有许多从未见过的学子来续作,闹得他今日还未能温书。

    如今又被这位娘子当面指出,更叫他无地自容。

    “再者,毅王妃与毅王如何,与尔何干,毅王妃是青灯古佛,还是择婿另嫁又关尔何事?”

    悬黎一个眼神,福安一脚踹过去,杜拂冲没防备,被踹倒在地,“本宫以为,国子监培育出来的莘莘学子,关心得该是大凉百姓是否能够吃饱穿暖,挂心得应该是大凉四境的国土是否重归大凉,为百姓请命,为贫苦发声。”

    “毅王妃她是伤天害理了,还是谋朝篡位了,要被这样指责非议?只是因为她是女子,应该为亡夫守节?那本宫想问,国子监是太闲了吗?”

    当头棒喝,振聋发聩。

    是啊,他这是在做什么?他分明不关心这些的,杜拂冲跪伏下去,“是某的不是,某愿负荆请罪,以平物议。”

    悬黎居高临下,意味深长:“尊师重道的确是应当,但尊的是公正师,重的真理道。再者,钟璩说的便是对的吗?”

    恩师名讳被提及,杜拂冲不受控制地抬头,意外地撞进这位娘子清澈的眸子里,“若是你只会学市井闲汉非议别家夫人,那还是不要科举入仕了,科举取仕若择出来的全是这样的品性和见地,那大凉才真是没有未来了,满朝进士长舌公,更无一个是男儿。”

    悬黎在回敬他那句艳诗,却犹嫌不够。

    “福安,给我好好打他一顿,别伤了手和脸,到时这人若是文不成武不就科举不成,没准还要歪赖到咱们身上。”

    悬黎此话一出,杜拂冲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并不是那样睚眦必报,不分青红皂白讲不通是非善恶的人,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因为这位娘子此前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

    “这世道对男子宽容对女子严苛,对读书人盲目推崇对皇家秘辛热衷,你以为不过一时激愤之言,可你就学于此,便自有人来崇拜追随,将你的话奉为圭臬。众口铄金,会毁了一个人的一生。”

    才不过是国子监生便有了这份力量,若是入朝为官能动用的权柄更大时,还指不定能捅出什么样的窟窿来呢。

    杜拂冲怔怔地,似是在消化她的话,不过也容不得他再多想,福安的拳头已经怼到他肚子上来了。

    可真疼啊,文兄这一身狼狈,便是拜此所赐吗?

    杜拂冲冷汗涔涔地胡思乱想时,又听到那位娘子说:“别记错了仇人报错了仇,今日决意给你的教训的,是当今毅王与毅王妃的独女,长淮郡主萧悬黎。”——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烟花][烟花]

    第85章

    “还有, ”悬黎带着清冷的蔑视俯视国子监二甲,点了点廊下贴着的一幅巨宣,“瑶池阿母绮窗开, 黄竹歌声动地哀。真是讽刺, 两位才俊以此为戒,却根本听不见不平悲苦之声,只会捉着内宅轶闻哗众取宠。”

    悬黎陪伴大娘娘宫禁内闱中浸染多年, 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总是四平八稳地, 若不是谈及她娘亲的措辞不堪入耳,她也不会这样的锋芒毕露和咄咄逼人。

    她从前不发这样的脾气, 动怒无用,相比之下她更看重能否解决问题或是从中得益。

    可世事反而事与愿违,钟璩进谗言要陛下龟缩不出,姑息养奸,本就惹人生厌,刺杀他的事情败露竟然将矛头指向她阿娘。

    她与阿娘, 是大娘娘在世上唯二的血亲,扯下了她与阿娘的目的也必定是为了拉大娘娘下马,若是她与阿娘心智软弱,受不住攻谩骂与恶意指责, 想不开寻短见,岂不是剜大娘娘的心。

    或许还会被渲染成畏罪自戕,更坐实了这污名。

    钟璩老贼, 心肠歹毒。

    海东青不知从何处飞来,凌空振翅护在悬黎身后,与紧跟悬黎身后的翠幕、福安一起拱卫着悬黎离去。

    海东青骄傲地嘶鸣两声, 惹得周围几个学舍的学子跑出来看。

    “胳膊腿接回去了?”悬黎并没有回头,一路经行之处,学子们纷纷退避,视线闪躲。

    福安紧跟了两步,“自然,咱家的手艺郡主放心,绝对不留痕迹地叫他疼上一个月。”

    保管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近接连出事,陛下的目光即便投到毅王府上,也不会想到我阿娘身上去,即便想,也不会觉得这是大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民意已经不容许御史和台谏官不管闲事,就算他们不说,有心人也会让满朝文武注意到秦照山的敏感身份。

    “那咱们把那恶心老匹夫绑了,主子您派我与翠幕姑娘去,肯定神不知鬼不觉!”

    福安挽起袖子,跃跃欲试。

    “那有什么意思。”悬黎放下帷帽前的纱,遮住了嘴角扬起的冰冷弧度,“姜青野在文德殿杀过钟璩一次,那我也杀他一次好了。”

    不动刀,不见血地杀他一次。

    秋日黄花开尽,从国子监一直落到朱雀街,三枚堂里正伯为自家主子附庸风雅的种下的菊花,被府中仆妇辣手采下做成了菊花糕。

    剩下的被正伯泡了菊花茶,今日正好拿来待客。

    来客毫不客气地坐在花窗下走大相公堵住的残局,大相公卸去重担后,修身养性得很,琴棋书画成了日常修习。

    他卷起圆领袍的袖子正在紫檀案前泼墨挥毫,一心二用道:“可见老夫真是落寞了,如今这府门也是叫人随便登了,你不去争仕途,也该是去慕娘子,困在老夫府里做什么。”

    姜青野抛棋子的手顿了一顿,“我这出身,争仕途也不太好往前走了,至于慕娘子,我慕的那一位,天上地下独一无二,我若日日歪缠,只怕是要被厌弃。”

    幽怨的酸气,熏得大相公皱眉,原以为能过上两天清净日子,结果安生还不到两日,这殿前司的爪牙还登门拜访了。

    紫豪重新蘸了墨,大相公一心二用:“小将军从前在北境军中的战绩,老夫也略有耳闻,如今一看,这慕艾的水准倒是大凉第一。”

    大相公看似忧心忡忡:“今日流言纷纷,你却在老夫府上躲闲,当心郡主再不理你了。”

    大相公一语点破姜青野所慕之人,姜青野手里的黑子落了地,他顶着染了薄红的脸弯腰去寻。

    大相公却不打算放过这个揶揄他的机会,“长淮郡主师承祝宪与孙儒,又长久地陪伴太后,的确是不需太过担心,她若是能下场科考,国子监全舍,皆不够看,区区流言,她必能妥帖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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