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悬黎于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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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柘波眼中灰败一片——

    作者有话说:[烟花][烟花]

    第116章

    “你在大凉朝中有多少分量?”在漆黑的牢房里, 柘波的呼吸越来越轻,像待宰的老牛,舔舐自己最后的尊严。

    “我不过是个丧父的郡主, 你猜这头衔价值几何。”悬黎不着痕迹地搓了搓胳膊。

    姜青野已经展开了斗篷将她兜住。

    温暖厚实的斗篷, 还带着些阳光和桂花的气息,也不知他究竟是备在何处的。

    柘波贴着冰冷的墙壁,迟缓地坐起身来, 平复了许久才又问道:“在朝中你又能作谁的主呢?”

    悬黎拢了拢斗篷, “除了我自己, 我只能做他的主。”她偏头看了姜青野一眼。

    姜青野欣然颔首,满身杀意收敛, 荒原的狼驯化成了家养的犬。

    “不过在渝州军中,我还算说得上话。”悬黎不咸不淡地透了个底给他。

    柘波咧嘴无声地笑了,又换了个姿势,枯瘦的手指在潮湿的墙面上轻轻划着,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渝州军……”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震颤, “当年我也到过渝州,见过毅王麾下的军士在渝州城外操练,那股子悍劲,让我对这位京城来的细皮嫩肉的王爷刮目相看。”

    悬黎垂眸看着斗篷下摆绣着的暗纹,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上凸起的丝线。

    她静静听着晚节不保的节度使追忆往事。

    “我父亲也曾说过你。”她语气平淡,并没有自己提及的孤女的孱弱无依“鹰视狼顾,狼子野心, 恐非良臣。”

    “你真能保我儿性命?”

    萧常皓是个不错的人,只可惜他走得太早了。

    “不能。”悬黎摆了摆手,“渭宁节度使, 你一把年纪,不至于这么天真吧?”

    “渭宁的枪炮声响起来的那一日,你的儿子就回不来了。”

    悬黎也完全像是不在意他这份口供的样子,平心静气地撕开了他心底的那点幻想。

    “垂髫小儿都明白的道理,你总不至于这么天真吧?”

    能让他抱着这么天真的想法,无非是他笃定与他合谋的人能保得住他。

    只可惜他失算了。

    京城也是一片乱局,占上风的却不是与他同营的那一支。

    姜青野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廓时,动作又轻了几分。

    “夜深了,地牢里寒气重,别跟他耗着。”他声音压得很低,把悬黎发凉的指尖都攥进掌心,“有什么想问的,交给我。”

    悬黎轻轻摇了摇头,抬眼看向柘波,目光锐利如刀。

    “我自己来。”悬黎轻轻握住姜青野的手,转而对柘波说:“朝堂之上并不是非黑即白,我其实不在意究竟是谁在你身后弄鬼。”

    悬黎唇角扯起个清浅的弧度,“但柘波你总有在意的人吧,心腹旧部,治下百姓,你按我说的做,这些人还能保住。”

    若是他这时候要讲什么并不存在的诺言义气,那也随着他去。

    她不止柘波这一个筹码,可柘波,只有她这一线生机了。

    她才不相信脆弱的利益驱使,能有什么坚固的君子情意。

    撂下这一句,转身便走。

    “长淮郡主,” 柘波在悬黎走出牢门前叫住了她。

    在悬黎的意料之内。

    *

    与悬黎的气定神闲不同,远在京城的云雁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正在垂拱殿内来回踱步。

    殿内的药味越来越浓,太医们还在低声商议着解毒之法,可看他们紧锁的眉头,便知此事难办。

    高德宝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只偶尔偷瞄一眼云雁的脸色。

    “高公公,”云雁忽然停下脚步,看向高德宝,“陛下昏迷前,可有接触过什么人?或者说,可有谁递过东西、说过话?”

    高德宝仔细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回英王殿下,陛下上朝前,没单独召见过什么人。”

    “而奴才已经盘问过了,上茶前杂役送过碳,再没旁人进来过。”

    “杂役?”云雁挑眉,“哪个宫的杂役?送茶后去了哪里?”

    “是御膳房的杂役,姓刘,”高德宝连忙回道,“送完碳就退出去了,按规矩该回御膳房当值。只是出事后,侍卫去御膳房找过,却没见到人,像是凭空消失了。”

    云雁心头一沉:“消失了?查!立刻派人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高德宝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出去安排。

    云雁走到御榻边,看着陛下青灰的脸色,心里五味杂陈。

    这都多少天了,陛下的脸色一天天地难看下去了。

    他虽不喜欢这位皇兄的猜忌与冷漠,可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如今落到这般田地,他也无法置身事外。

    更何况,若他真的出事,邓家肯定会扶贤妃肚子里的孩子上位,而贤妃的孩子,就算不是儿子,也会是儿子。

    正思忖着,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近卫匆匆进来禀报:“英王殿下,找到御膳房那个杂役了,在宫墙根的夹道里,已经死了。”

    “死了?”云雁脸色一变,“怎么死的?可有外伤?”

    “像是被人勒死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身上没有其他伤口,”禁军回道:“而且他怀里还藏着一小包东西,经太医查验,是‘玉笙碎’的毒粉。”

    云雁眯起眼睛,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杂役被灭口,还留下了毒粉,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栽赃,想要坐实“杂役下毒”的罪名。

    可若是杂役真的是凶手,为何要□□粉在身上?又为何会被人灭口?这背后定然还有更大的阴谋。

    “把杂役的尸体抬去太医院,让太医仔细查验,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云雁吩咐道,“另外,派人去御膳房,查清楚这个杂役的底细,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和可疑之人接触过。”

    “是!”禁军领命而去。

    “玉版,你随他去,仔细着些。”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太医们见云雁心烦,也不敢再多言,只是默默退到一旁,继续研究解毒之法。云雁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冷风灌了进来,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想起大娘娘说的“查查这龙井茶里的毒是谁下的”,又想起悬黎的性子,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悬黎或许真的对陛下下了药,但不是“玉笙碎”,而是另一种能让陛下昏迷,却不会致命的药。

    而那“玉笙碎”,是有人趁着混乱,偷偷加进龙井茶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借刀杀人,既除掉陛下,又能嫁祸给悬黎。

    可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宫里做这种事?

    就在云雁思绪混乱之际,殿外传来通报声:“钟太傅求见!”

    云雁愣了一下,钟太傅这个时候来做什么?他定了定神,道:“让他进来。”

    钟太傅走进殿内,先是对着御榻躬身行礼,然后才转向云雁,神色凝重:“英王殿下,老臣有要事禀报。”

    云雁示意他到偏殿说话,两人走到偏殿,侍卫们守在门口,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太傅有什么事,直说吧。”云雁开门见山。

    钟太傅叹了口气,道:“老臣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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