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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20-30(第5/17页)
昊恨不得封她的口。就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按理说,这股风暂时还吹不到包映容那儿。
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包映容去了她家,跟这股风脱不了干系。
陶怀州得不到刑沐的回应,手顺着她的脚腕往上爬,便得到了今天的第二个“嘘”。刑沐没阻止陶怀州用手丈量她的腿,但致电了包映容。
包映容的吞吞吐吐又急赤白脸,显然是有事,却又不肯在电话??x?里说,只问刑沐什么时候回家,说等她。
刑沐看看时间,能赶上回京市的高铁。
挂断电话,刑沐一刻也不耽误地下了床,走进卫生间:“你回京市吗?身份证在高铁站办个临时的就行。衣服……这附近能买到衣服吗?我们时间不富裕。”
她不忘初心,还记得她是来“接”陶怀州的。
陶怀州今天第二次被晾在床上,在刑沐二话不说抽身后,他的手僵在原处。他掌心热得像熨斗,却连刑沐的腿都焐不热,反倒是她留下的凉意有好大的后劲儿,生生将他冻住。
刑沐用五分钟洗了今天第二个澡,出来看陶怀州将短袖T恤和睡裤穿回了身上,端坐在床边。他的短袖T恤脱得早,完好,将睡裤对比得更不堪入目。
“跟我走吗?”刑沐拿着手机,退出买高铁票的界面,打开外卖app,看能不能买到男装,不然陶怀州这个样子连房间都走不出去。
“不了。”
刑沐从手机上抬眼:“确定?”
“确定。”
“要我帮你买点什么吗?”刑沐大大方方将手机递向陶怀州,“你自己挑,但是要快点。”
“不用了。”
既然如此,刑沐不啰嗦,出门前把话说完:“我往返的高铁票,你报销,开房的钱我们AA,没意见吧?不催你,等你拿到手机的。”
“没意见。”
刑沐门都打开了:“那我走了。”
“好。”
距离陶怀州那句“再来一次”不足十分钟,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他说不跟刑沐走,但凡刑沐问他一句为什么,他都会动摇——或者说不再拿腔拿调。
刑沐却只是问他确不确定,生怕他说不确定。
然后她就一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也没再叫他“宝贝”。
陶怀州用快捷酒店的电话,致电了赵狄。赵狄虽然早回了京市,但朋友和办法都多得是。不出一刻钟,陶怀州衣冠楚楚地离开了这家快捷酒店,回到了他逃离的那家快捷酒店。
当时,陶治在那家快捷酒店的前台查监控,只能看到陶怀州提上外卖,走出了镜头,消失。
陶怀州在陶治的惊诧和骂骂咧咧中走进电梯,不等陶治跟上来,关闭电梯门。
他回房间拿上证件和手机,依然不等陶治跟上来,走进楼梯间,下楼,离开。
以至于稍后,陶治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儿子回来是假象,儿子穿着一身他见所未见的新衣服是假象,儿子对他视若无睹更是假象,但儿子的证件和手机却当真不翼而飞。
转天。
周一早七点。
刑沐没想到会在地铁站见到陶怀州。她昨天去“营救”他,并没有给他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她离开时,他看上去更加一团糟。
她没想到他能在一夜之间变回处之泰然的他。
“早……”刑沐被包映容在耳边碎碎念了一整宿,开口就接了个哈欠。
陶怀州倒是睡了个好觉:“早。”
昨晚,他乘坐比刑沐晚一班的高铁回到京市,回到没有陶治的家中,在做了半个月甚至半辈子的人质后,做回自己,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除去,他梦中的刑沐改了说辞,再不是夸他好白、好嫩、好香……
而是说:小船儿,你好快呀,你是一艘快艇呀!
第24章 24 “你喜欢他?”
只有陶怀州眼皮上的划痕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愈合。
刑沐看第一眼的时候想:真的!我昨晚真的把他给扑倒了, 不是我做梦!
她看第二眼的时候想:床搭子和地铁搭子能是同一个人吗?这不相当于把两个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吗?最好是不要。
二选一的话,她选陶怀州做她的地铁搭子。
毕竟,陶怀州在地铁上十全十美, 但在床上……有那么一点点美中不足。
上了地铁, 刑沐来不及看陶怀州第三眼,就靠着他昏昏欲睡了。
昨晚, 刑沐的第六感没有错。
她在南六环的住处,是成昊的一处回迁房。包映容有钥匙, 随时能出入。昨晚,包映容坐在玄关, 眼巴巴等了她四个多小时, 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真的在外面有孩子了。”
泪如雨下。
刑沐抱抱包映容:“离!跟他离。”
刑沐有年头不劝包映容离婚了, 因为劝也白劝, 白费口舌,如今就算是成昊搞出了“人命”,她也不看好包映容会迈出离婚这一步,却不料,包映容在她怀里点点头。
“妈, ”刑沐隐隐觉得要先搞清楚一件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
包映容肚子咕咕一叫,从下午就没吃饭。刑沐也折腾得饥肠辘辘了。母女二人先煮了一锅方便面。
吸溜了两口, 包映容欲语还休:“她……她亲口跟我说的。”
“成昊?”刑沐意外,“他疯了?”
“不是他。是她……女子旁的她。”
“刘海曼?”刑沐觉得这倒是意料之中,“我就知道她管不住嘴!”
包映容意外:“海曼姐?关她什么事?”
刑沐不打自招, 也就只能全招了。包映容不怪刘海曼看她笑话,更不怪刑沐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她。她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对渣男一忍再忍, 她这个恋爱脑活该被人看笑话,女儿打算先探探路再告诉她,是在保护她。
“那……”刑沐搞不懂了,“那到底是谁跟你说的?”
“邹琳。”
“周琳是谁?”
“邹,邹琳。”包映容后来者居上,“孩子他妈。”
刑沐还不知道那个有了四个月身孕的女人姓甚名谁,包映容都和她见过面了。
今天上午,在美意医院,刑沐守株待兔,待到了成昊带那个女人来产检。相较于找小三算账,刑沐更倾向于把矛头指向渣男。刑沐趁那个女人去了洗手间时,“偶遇”了成昊。
成昊的仓皇肉眼可见,他甚至对“妇产科”三个字视而不见,说他是来看胃痛的老毛病。
他越仓皇,刑沐越摸清了他的态度:他没想跟包映容离婚,没想给他真正的孩子一个真正的家。
最后,成昊恳请刑沐不要把他胃痛的老毛病告诉包映容,说这样对大家都好……
刑沐没有和那个女人见面,不代表那个女人没有看到刑沐。
邹琳看到了刑沐,认识刑沐是包映容嫁给成昊时的拖油瓶,远观着成昊对刑沐连哄带骗,幡然醒悟真正被连哄带骗的人是她。成昊把离婚的事一拖再拖,拖到她肚子都藏不住了,还在粉饰太平,亏她觉得包映容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真正的傻子明明是她。
邹琳的确傻,她没有和成昊撕破脸,而是约了包映容见面。
下午,邹琳和包映容面对面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包映容面前是一杯意式浓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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