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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30-40(第10/16页)
一定是微信名叫“花开富贵”的大人物。
无边文旅只有赵总对陶总的私事知根知底,他这个做助理的,算是陶总身边的No.2,只依稀知道陶总和母亲的关系一言难尽……
结合陶总在朋友圈里用四十度的体温计仅对“花开富贵”一人求摸摸,以及这个微信名的韵味,一定是陶总的母亲。
“黄金!”凯文要将功补过,“买黄金,准没错。”
陶怀州存疑:“金条?”
“金条不如金镯子,”凯文头头是道,“保值,又能戴,两全其美。”
殊不知一场“灾难”就此拉开序幕。
陶怀州回到京市的当晚,是周日晚——让每个上班族恨之入骨的周日晚。刑沐被包映容拉去做足疗。包映容冠冕堂皇说是帮她放松放松,到了她才知道,包映容的第三春,也就是成昊的小三的哥哥,那位邹先生是这家店的技师。
刑沐对包映容的恋爱脑没意见,对足疗店技师这个职业也没意见,但让她围观他给她妈捏脚?大可不必。
并排捏脚,刑沐只能给包映容发微信:「我请问?」
包映容:「他觉得世俗不会接受我和他,我就要让他看看,我女儿第一个接受!」
刑沐一个白眼翻上天。世俗?她妈越不凡,她越要当世俗的代表。
这时,刑沐收到陶怀州的微信:「我回来了。」
花开富贵:「终于等到你,我的超人哥哥!」——
作者有话说:作者:采访一下,大家对“逆水行舟”这个CP名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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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益阳:呵呵,听着就难。
柯轩:我和姐姐的CP名叫刑轲刺秦王!
刑沐(扑上去捂嘴):荆!荆轲刺秦王!刑柯刺的是你语文老师!
陶怀州(怨恨):今天的主题不是“逆水行舟”吗?她只字未提……
第37章 37 “按摩。”
刑沐跟陶怀州说了“我在围观我妈的第三春给我妈捏脚”的事。幸好上次陶怀州非要在床上“交流”, 当时就逼得刑沐这个家丑不外扬的人,扬了也就扬了。
陶怀州:「我去接你。」
花开富贵:「我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不然我邹叔以为我不接受我妈和他的关系, 我今天岂不是白来了?」
三十出头的我邹叔……
陶怀州:「我知道了。」
哦?
他有办法?束手无策的刑沐对陶怀州有什么办法翘首以待, 却迟迟等不到他的下文。
哦……
他是说他不来了。所谓“我知道了”,未必是“我有办法”, 也可以是“算了”。
刑沐撂下手机,闭目养神。
她对陶怀州的“算了”并不失望, 又没真把他当超人哥哥。更何况,令她失望的大有人在。做孩子的, 挑不了父母, 但总有失望的权力。
谷益阳倒是她挑的, 最最令她失望。
自从她用一根防盗链将他拒之门外, 他只假借酒醉给她打过一次电话,说我们不要再冷战了。
冷战?那她说了十遍八遍的分手算什么?算放屁?
假借酒醉?那酒醒了算什么?算往事随风?
除了谷益阳,柯轩也令她失望。
在KTV给郭副总饯行那晚,柯轩也在。那一首《披着羊皮的狼》,她一开始是找柯轩合作。柯轩脱口而出:“姐, 你饶了我, 我丢不起那人。”
他可以为刑沐大张旗鼓、一掷千金,但不可以为她演一只羊。
刑沐能理解, 找了其他男同事。
后来,柯轩在KTV的走廊里给刑沐来了个壁咚。
刑沐小酌怡情,不排斥小奶狗有小狼狗的一面, 然而,柯轩狗嘴吐不出象牙:“姐,你跟我好吧!你跟我回我们家公司吧, 我不让你受委屈。”
“受委屈?”刑沐不能理解,“你说你丢不起那人,不代表我受委屈。”
身份不同,标准不同。
她理解他富二代的身份,他又何必用他的标准要求她一个打工人?
她对器重她的领导投其所好地唱了一首歌而已,被他定义为为五斗米折腰。
有这一个个的“珠玉在前”,刑沐又怎么会对陶怀州失望?或者说,陶怀州连刑沐的失望都分不到一杯羹。
半小时的足疗,刑沐在包映容不间断的笑声中觉得长达半个世纪。请问这是做足疗,还是挠脚心?罢了罢了,笑一笑,百病消,挠脚心也罢。
足疗后还有全身按摩,是邹子恒赠送给包映容和刑沐的。
刑沐婉拒,包映容不放人:“你不做,就是看不起他的见面礼。你看不起他的见面礼,不就是看不起他吗?”
“妈,是你太看得起我了。”
包映容大言不惭:“人一辈子能心动几次……”
“三次!至少三次。”
刑沐不是包映容的对手,不管她嘴上吃不吃亏,人是走不了了。这时,她透过包厢门上的小窗和门外的陶怀州四目相对。陶怀州?刑沐眨眨眼,当真是他。
搞什么?
他来接她了?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来接她了?
包厢门被敲响。
门外除了陶怀州,还有三个人——穿褐色制服的邹子恒、领班,和一名做全身按摩的女技师,穿米色制服。
陶怀州戴着口罩,穿……米色制服。
领班一开口便为刑沐答疑解惑:“这两位都是我们这里的金牌技师。”
“我要这个!”刑沐对陶怀州先下手为强。
然后,她带着她的“金牌技师”换了个单间。既然是邹子恒做东,她越不跟他客气,越代表她把他当自己人。皆大欢喜。
单间门一关,刑沐跟陶怀州更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避开包厢门上的小窗,她围着他转了一圈,摸了胸,也摸了屁股:“瘦了。”
“会长回来的。”
刑沐拉陶怀州一块儿坐在按摩床上:“你认识我邹叔?”
“我认识……”陶怀州严谨,“我朋友认识这里的经理。”
赵狄是这里的常客,带他来过一次。今晚,刑沐向他这个超人哥哥求救后,他通过赵狄找到经理,让经理给他铺了一条通往刑沐的路。
“所以我邹叔不知道你跟我有猫腻?”
“不知道。”
“那就好。”
刑沐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陶怀州却觉得他在刑沐这里就是见不得光,见不得人,更见不得她妈。即便他什么都见不得,他还是要来见她。她走不了,他就来陪陪她。
刑沐看陶怀州制服的裤脚短了一截,觉得好笑,便脱了拖鞋,光着脚,蹭蹭他的脚踝:“你会吗?”
“什么?”
“按摩。”
陶怀州这次不怎么严谨:“没学过。”
没学过,不代表不会。
意味着可以试试。
刑沐将双腿往上一收,上了按摩床:“从哪开始?正面,还是背面?”
她争分夺秒地推推陶怀州的肩膀:“起来!哪有技师跟客人一起在床上的?小心我投诉你。从正面开始吧?先帮我按按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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