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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30-40(第5/16页)
有两个、三个,甚至更多个自己,围在刑沐的身边,水泄不通。
刑沐赌气:“不抱。”
她早就想抱抱了,他摆谱得跟什么似的,要么让她碰不到,要么禁锢她的手腕,凭什么他说抱就抱?
陶怀州难得懂一次口是心非的女人心,松开刑沐的手腕,俯身下来,给了她久违的“压迫”,和随之而来的安全感。
刑沐释然地长叹一声,用双手环住陶怀州的背:“我说到哪了?”
“你说哎呀。”陶怀州对刑沐的调侃是百分之百的善意。他再混沌,也分得清这一句是刑沐的真情流露。这会儿要让他评选刑沐最sweet的talk,这一句“哎呀”当之无愧。
人气极了真的会笑。
刑沐在陶怀州的怀抱里咯咯笑:“我说你的美貌是幽默细胞换的,是我错了……陶怀州,你好幽默的。”
陶怀州自然不觉得,但可以和刑沐分享另一件事:“我有个朋友叫赵狄,他说我的美貌是用尊严换的。”赵狄无数次觉得他在刑沐面前毫无尊严可言。
“南苑温泉的赵小姐?”刑沐记得陶怀州当时带去的女性朋友姓赵。
陶怀州只能说:“你跑题了。”
终于,刑沐在陶怀州的怀抱里和冲撞中讲了她和谷益阳的过往,免不了将包映容和刑涛、成昊的爱恨情仇也摆一摆,讲到垃圾桶里的卡片如何被撕碎,并第一次承认,她幻想过每个渣男都有终结者,幻想过谷益阳的终结者就是她。
这般幻想为她自己所不齿,她对包映容或褚妙语都不曾承认。
却对陶怀州承认了……
刑沐前所未有地轻松:“我去他大爷的!”
他大爷?
陶怀州又和谷益阳打了个“平手”,都是被刑沐问候大爷的人。
“你不要他了吗?”陶怀州不等刑沐开口,先用吻封她的口,重重地吮,无异于威胁她想清楚再开口。
他小看他自己了。
眼下他随便亲亲刑沐,都能把她的魂儿吸走,她还怎么想清楚?她反倒被吸出了渣言渣语:“我谁都不要,只要你……”
这句话的真假,陶怀州还是能分清的。
“刑沐,”他强调,“我们在交流。”
“我们在交……”刑沐还能组词,“欢。”
她把握住全身心的轻松,趁陶怀州不备,四两拨千斤地把他翻到身下,捱过过程中的激爽,撑着他的胸口,直身跨坐,说是扬眉吐气也不为过。
她被他压了太久。
仰视他太久。
将他烘托为一个强者,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征服一个强者。
越高峰的风景果然越妙不可言。刑沐看陶怀州大概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额前被汗湿的头发遮不住他目光的游移,聚焦于她后,不解和自疑五五开——大概是不解他怎么会被翻盘,自疑他占过的上风会不会是她的施舍。
既然看透他,她用食指端了一下他的下巴:“乖乖,我让着你的。”
陶怀州被击垮,跟着刑沐约等于无的力道仰了头。
看透?
也不尽然。
刑沐不知道的是,陶怀州“好景不长”了。
这番上下颠倒,刑沐只经历了一瞬间被贯穿的错觉,主动权在握,她提提腰便逢凶化吉。陶怀州却大不同。他的精神和身体轮番饱受折磨。
精神上,他喜欢刑沐在上面。
喜欢仰视她。
但太喜欢了会以惊人的加速度直逼他千辛万苦提升的阈值。
身体上,他才被包裹了一瞬间,能讨她欢心的“会喘”都来不及发挥,她就晾了他半截。
这样是晾不凉的,只会越来越燥。
她不动,他心想求求你,动一下。她动了,他心想你这样勾人馋虫地动还不如不动。她动了几下就要歇歇,他又心想求求你,动一下。
陶怀州心里想了千千万,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但凡松一松后槽牙就会崩盘。
他只能抬手,蹂躏刑沐小巧的两团,让它们别再颤巍巍地给他火上浇油。
刑沐倒抽了口气,低头看陶怀州的大手笼罩着她,更显得她干巴巴。她扒开他一只手,带他按上他自己的胸口:“你比我有料。”
她一心想让陶怀州获得更好的体验。
但等陶怀州泛红的指尖被动地陷入他自己饱满的胸肌后,刑沐想的可就花里胡哨了:“你自己摸摸看。”
在刑沐谨记的警句中,除了“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之外,还有一句是“给男人花钱倒霉三年”。
忘光了。
面对被她跨坐在身下仿佛有个Ready在一闪一闪要自摸的陶怀州,刑沐把谨记的警句忘光了,想给他花钱,不心疼男人也不心疼自己的钱包,想给他花大钱。
想说别Ready了,赶紧Go,赶紧给她看看什么叫教科书级别的视觉盛宴——
作者有话说:陶总的第二次是不是太久了?好几章了……
第34章 34 买买买!
“这里, 还有这里……”刑沐隔空点了点陶怀州不禁碰的两颗小石子,“你会喜欢的。”
陶怀州锁死了牙关,勾住刑沐的手。
他想让她摸。
要问刑沐想不想摸?自然是想的。但现在不是时候。现在她更想袖手旁观。她不费吹灰之力地将手抽回来:“你摸给我看。”
“我不……”陶怀州酝酿出轻飘飘的两个字像巴掌一样扇在他自己的脸上。
因为他一边拒绝, 一边在摸了。
他都这么唯命是从了, 刑沐还要给他加加码:“只要你摸得开心,我看得开心, 宝贝,你喜欢什么?手表、包包?我买给你。”
她才不管他是不是什么财大气粗的陶总, 她要拿出最大的诚意——给男人花钱就是最大的诚意。
陶怀州的身体拉响了警报。
刑沐对他的喜爱和“羞辱”,争先恐后地要他缴械。
她对他的喜爱和“羞辱”鹬蚌相争, 他却并非在一旁得利的渔翁, 他只是它们脚下的一滩烂泥。
他一手如她所愿, 遵从自己的本能却也是第一次摸摸索索地搓捻。
另一手掐在她的腰侧。
不准她再逗猫逗狗似的小打小闹。
把最本质的主动权夺回来。
四星级酒店的床, 再差劲也不该发出要散架的声响。可又哪有什么该不该?陶怀州忍了太久,到了忍不住的世界末日,腰耸得不管不顾。
刑沐压了一晚上的尖叫,功亏一篑。
一切发生得太快。
她并非被陶怀州单纯地固定,而是被他掐着一下下严丝合缝地迎合他。天灵盖都要被捅穿了的快乐是一种毁天灭地的快乐, 和陶怀州的世界末日不相上下。她扑倒在他身上, 把尖叫埋入他急流勇进又穷途末路的声声低喘。
不同于上次的混沌,今晚她知道他在经历什么。
她从里到外都能感受到。
即便有“隔阂”仍毋庸置疑的冲击。
滚烫。
骨头都要被他勒断了。
皮肤上粘粘的汗意没有过程地湿到打滑。
接连不断。
刑沐在漂浮感中悠悠荡荡, 陶怀州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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