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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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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知识没这么面面俱到,实战只有陶怀州,关键是她在实战中的眼睛和手躲都躲不及。

    她并不嘴硬:“我不如陶老师有经验,谢谢陶老师指教。”

    有经验?这用得着有经验?

    但陶怀州没机会辩解了。刑沐不耻下问:“男人这样,也是因为想要吗?”拇指指腹更探索地往湿意的发源地寻去。

    陶怀州的喘息是回答。

    刑沐没把握:“不想要?”

    不怪她拿不准,陶怀州的享受和煎熬本身就是泥沙俱下。

    “你说什么都对。”陶怀州但求刑沐让他静一静。

    刑沐如了他的愿,权当“自学”一会儿,手中的触感越来越趋向于泥泞。

    电影终究是看不完。

    从铁笼到纱帐,再到洇透,驯兽师和“畜生”在阻隔形同虚设的边缘上各有各的恐惧。“还不回酒店?”刑沐问陶怀州。是硬撑,也是认怂。

    “回……”陶怀州只剩认怂。

    刑沐收手:“你这样走得了吗?你要不背个九九乘法表,看能不能消下去?”

    陶怀州用不着。刑沐对他有多能点火,就有多能灭火。她自己点的,自己灭,也算她有责任心。

    她还在灭:“元素周期表也可以试试。”

    他无可奈何地看她一眼,她这才消停……没两秒钟,她直勾勾看着才从战场上得胜归来的右手,陷入了无措。“你闻一下。”她将手伸向他的鼻子。

    陶怀州手疾眼快地拦截住刑沐的手腕。

    “你不是爱闻吗?”刑沐理直气壮。

    陶怀州话说得直接:“我爱闻你,不代表爱闻自己。”

    刑沐没捞到什么好处,气势反而弱下去:“你帮我闻一下,有没有……怪味道。”

    陶怀州看刑沐就差把嫌弃二字写在脸上,他再难堪也只能问她:“带湿巾了吗?”

    刑沐用左手从包里掏出湿巾,虽然不是针对陶怀州,但湿巾上的“99.9%杀菌”的字样还是刺痛了他。

    她塞给他:“你帮我擦。”

    陶怀州不可能有怨言,将刑沐的掌心和五指细细擦过一遍。

    刑沐被服侍着,身体轻轻松松,思绪便上蹿下跳。她看着陶怀州低垂的脸,怀疑自己当初在地铁上是不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淡然。

    他这个人和淡然风马牛不相及。

    他只有一个淡然的壳,内里交织着暴雨和烈火。

    同时,他好温柔。

    温柔……刑沐又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他是“畜生”的主人,染脏她的手,他为她擦手不是天经地义?所以,和擦手无关。

    从始至终,他在地铁上温柔地帮她解决了咸猪手,温柔地同她交换姓名和年龄,温柔地做了她的靠枕和消遣,他温柔地满足她的“爱美之心”,帮她丰富她名为“好东西”的相簿,她记得他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温柔地对她说对不起。

    她和他之间经常说对不起。

    她是敢作敢当。

    他却是温柔。

    今晚也不例外。

    他从跪下,到被她称之为小土狗,再到昂扬、流淌,接二连三的失态都不失温柔。

    也不能说和擦手无关。她知道她的“嫌弃”逃不过的他的耳聪目明,他仍为她温柔地擦手。

    于是,刑沐倾身,一口亲在陶怀州脸上:“以后我疼你,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SOS,小土狗身心都要顶不住了……

    第49章 49 纯粹的矛盾,杂糅了一个奇怪的他……

    刑沐的手被陶怀州重重捏了一下, 不算疼,但她故意道:“疼疼疼……折了,陶怀州, 你卸磨杀驴?”

    她也不在乎说自己的右手是“驴”了。

    陶怀州自然不是故意捏刑沐。

    她毛毛雨一般亲在他脸上, 是不同于任何一场山呼海啸的肌肤之亲的美妙。她说以后她疼他,是她sweet talk的登峰造极。他的心脏被她往死里攥了一把, 他也并非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是他的四肢百骸不受他控制,这才捏了一下她的手。

    他甚至没敢看她:“你能安静一会儿吗?”

    刑沐识破陶怀州的羞赧, 更要逗他:“你好善变, 这么快就不喜欢和我交流了吗?觉得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了吗?”

    “你能不提鸭子吗?”

    “为什么?”

    “不喜欢。”

    “烤鸭也不喜欢?”

    陶怀州带着怨气将刑沐“99.9%杀菌”的手推开, 不再理她。

    前段时间, 赵狄在工作群里发了个“冲鸭”的表情包,他恍然大悟。原来,有一系列“鸭”的表情包。原来,刑沐曾对他说过的对不起鸭、好乖鸭、来鸭,只等于对不起呀、好乖呀、来呀……

    跟“鸭”没关系。

    但心理阴影是留下了。

    刑沐用余光瞥瞥陶怀州的那处:“怎么还没好?”

    “谁让你说疼我的?”陶怀州恨不得把刑沐摁这儿打一顿屁股。

    她不是觉得他有这个癖好吗?

    他本来没有。

    但可以有。

    刑沐冤枉:“我哭也不行, 说疼你也不行?还有什么不行的, 你一次性给我列出来,免得我再踩雷, 你这擎天柱还能不能歇歇了。”

    “‘擎天柱’是这么用的吗?”陶怀州全身的血液更沸腾了,难说是不是被刑沐气得。

    “这难道不是夸你?”

    “不必了……”

    刑沐言归正传:“你快说,还有什么是我不能说、不能做的?”

    陶怀州并没有这样一个清单。他是一张白纸, 她是独一无二,她说什么、做什么,他扛不扛得住, 都要等她说了、做了,才有定论。所以他只能说:“等回了酒店,怎样都行。”

    刑沐闭了嘴。

    她的巧舌如簧未尝不是一种抵抗。她才以自由落体坠入陶怀州温柔的漩涡,直觉这不是一件好事,想插科打诨,想从漩涡里往上爬一爬。可他这一句“怎样都行”又说得好温柔,无异于压住她的头顶。

    安静是刑沐的避战。

    但安静会让人想得更多。

    刑沐想到陶怀州的羞赧不是偶然,印象中,他面对她的调情,屡屡招架不住。

    她便又开了口:“你谈过几次恋爱?”

    陶怀州不由得端坐。刑沐问得认真——史无前例的认真,有别于她一贯的戏言,这让一贯认真的他更要深思熟虑。她预期的答案是什么?零会不会太虚假?三次会不会太多?一次、两次,哪个更好?

    “看得出来,”刑沐自问自答,“不多。”

    陶怀州试探:“怎么看出来的?”

    刑沐也不算信口开河:“你骚话一套一套的,但情话接不住。”

    “是谁先在地铁上夸我会喘的?你怎么不试试一开始就跟我说情话,而不是说骚话?”陶怀州话说出口,才惊觉自己是不是太易怒了。

    刑沐被陶怀州凶得直往另一侧的扶手上靠:“你吃枪药了?”

    “我……”陶怀州进一步意识到易怒是因为敏感,敏感是因为在乎,但越在乎,越会搞砸。

    果然,刑沐不再给他机会:“你当我没问。”

    陶怀州不能再深思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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