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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50-60(第16/17页)
刑沐一气之下将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
一方面,她觉得陶怀州不可理喻。什么叫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就非得住她住过的地方?幸好,她不是狡兔三窟,不然他要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用来买一堆“老破小”吗?就算“老破小”能作为投资,但他买了,只会都砸在手里。
另一方面,她又能理解他……
那里,她带回去的唯一一个男人就是他。搬家时,柯轩和李酷都去做过劳动力。他和他们不一样。
只有他作为男人,和她在那里有过肌肤之亲。
他甚至在那里喊过她“老婆”。
当时,她只当是他的一种情趣。
刑沐一气之下又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掏出来:“陶怀州,你是不是天天跟那儿像怀念亡妻一样喊老婆?我说我怎么一天到晚打那么多喷嚏!”
“你别乱说,不是亡妻。”
“也不是老婆!”
二人陷入了僵持。
刑沐怒视屏幕中的陶怀州,陶怀州能看的只有刑沐的头像,大概连牡丹花有多少片花瓣都数出来了。
比僵持,陶怀州可以僵持到世界末日,刑沐比不了:“这两个月,你除了买房,以及发了三条朋友圈之外,还做了什么?”
她之前便觉得陶怀州在第一周“犯病”地发了三条朋友圈,后来不治而愈,不对劲,但也随便他了。
如今真相大白,他不是不治而愈,是病入膏肓。
“你看到我发的朋友圈了?”
“看到了。”
“只有你能看到。”
“你有本事就让大家都看看你光膀子的一面,别可着我一个人祸祸。”刑沐言归正传,“你别跑题。”
“我保证我没有做对你不好的事。”
刑沐拆穿陶怀州语言的艺术:“也就是说,你做了对别人不好的事?”
别人……
不外乎柯轩和谷益阳。
刑沐来齐市的第一周,柯轩的父母也在齐市。这是陶怀州“犯病”的主因。在他看来,他能用“不要脸”跟柯轩和谷益阳抗衡,就算输,赖也能赖在场上,但他拿柯轩的父母无计可施。
他知道刑沐没有一个能作为她后盾的家庭。
他也知道刑沐嘴上说她的座右铭是往下看,看不如她的,比如他,但她会羡慕、会渴望,显然,柯轩的家庭值得她羡慕、渴望。
他能和柯轩“共存”,但不可能撼动一个美满的家庭。
一旦刑沐沦陷在柯轩美满的家庭里,就不会再有他的立足之地。
直到一周后,柯轩的父母结束齐市七日游,他不可救药的焦虑才稍稍得到缓解。
此后,他联系了刑沐在锦绣花园的房东,提出买房。
房东没有卖房的打算,也搞不懂陶怀州非要买这套房的意图,但钱到位了,打算和意图也就不重要了。房东请走了才搬进来不久的租户,违约金也没让租户吃亏。看似最吃亏的陶怀州,却也最得偿所愿。
他知道房东是柯轩的朋友,对房东提出,不要让柯轩知道是谁买了这套房。
房东直觉陶怀州这个人不好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柯轩不说也就不说了。
陶怀州之所以不让柯轩知道,倒不是怕他从中作梗,怕只怕他对刑沐打小报告,另外,也免得他来打扰。
这套一居室被陶怀州当乐园、当净土、当栖息地,不仅是柯轩,谁也不能来打扰。
他做好了长期住下来的准备,将大部分家装换了新,只保留了上下铺和厨房。床,是刑沐睡过的床。厨房,是他和刑沐有过肌肤之亲的厨房。
刑沐猜的没错,他常常回味他在那里喊她“老婆”的场景。
尽管他知道是他一厢情愿,却身临其境,欲罢不能。
李酷的社交账号上,不再有有关刑沐的任何消息。
陶怀州不确定是距离使然,还是刑沐在用“水果和干果”诈过他之后,仍对他疑心重重,不让李酷再泄露她的点点滴滴,总之,他对她的“视奸”被堵死了。
正好。
陶怀州无意于让刑沐活在任何人的“视奸”之下,包括他,既然他忍不了、改不掉、管不住,那被堵死了正好。
但对柯轩和谷益阳,他无所顾忌。
他掌握了柯轩和谷益阳的动向。他知道柯轩离开悦畅旅游,回到了自家公司。他也知道谷益阳在品岸酒店步步高升了。
此外,柯轩和谷益阳去齐市的行程,他更是了如指掌。
上个月,柯轩去了五天。
这个月,谷益阳去了三天。
他们一人去了一次,都不如他……
他跟着柯轩去了一次,跟着谷益阳去了一次,便是两次。
他这么做的时候,以为刑沐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像他的乐园、净土、栖息地,永远都会是他的秘密,却终究和盘托出。
“你说你……来找过我两次?”刑沐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先做了个春梦?
再梦到陶怀州疯言疯语。
陶怀州辩解:“我不是去找你。”
“有区别吗?”刑沐快要找清心咒来听一听了,“他们是来找我的,你跟着他们来,你还能把我择出去?你就说,你见过我吗?”
“他们见过,我……难免见过。”
“好一个难免!你怎么不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刑沐下了地,踱来踱去,手抚在胸口给自己顺顺气,“你知道我宿舍在哪?”
“你带柯轩回过宿舍。”
“我爱带谁回,就带谁回。”
“我没怪你。”
“你还想怪我?”
“我只想知道你们在宿舍的半小时,都做了什么。”
“你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陶怀州不追问。一整晚,他主动做的事只有一分钱的转账。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刑沐主动——主动给他转账一百块,主动捅破他对她执迷不悟的窗户纸,主动让他两个月的所作所为浮出水面。
源源不断在追问的人是她:“你知道我和柯轩吃了哪家餐厅,去了哪玩?”
“你们吃过的菜,我也吃了。你们拜过的佛,我也拜了。”
“你知道我剪短发了?”
“我看到谷益阳要碰你的头发,被你躲开了。”
“他以为我是为他剪掉一头烦恼丝。”
陶怀州笃定:“你不是。”
“你觉得我为什么?”
“为你自己,你想开始新生活。”
“剪短发就能开始新生活?”
“你想讨个吉利。”
刑沐被陶怀州完完全全说中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新生活里会有新男人?你把柯轩和谷益阳盯住了有什么用?”
“我盯住一个是一个。”陶怀州句句被动,但对答如流。
刑沐坐回到床边,睡裙里被自己……归根结底是被陶怀州搞得一塌糊涂,还没来得及清理,凉飕飕地更害她一肚子气:“你也把摄像头关了吧!我不想看你了。”
陶怀州不敢不从命。
他的脸从刑沐的屏幕上消失,也只剩头像。
刑沐自从和陶怀州加微信,只关注他用真名当微信名,没留意他的头像。当然,也是因为他的头像是一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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