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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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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巾也行……”

    “浴巾也不行!”

    陶怀州没了动静。

    刑沐知道他这个人有时厚颜无耻,有时脸皮又薄得要命,给他个台阶:“你还有哪里我没看过?有什么好遮的?”

    “先让我遮一下,行吗?”陶怀州好言好语,“一会儿再给你看。”

    这个死心眼儿!

    刑沐跳下床:“你别唧唧歪歪了……”

    她非得去卫生间把陶怀州薅出来了,再迟,她怀疑他宁可把脱掉的脏衣服穿回身上,也要衣冠楚楚了。她的第六感越来越不妙——他会毁了这个美妙的夜晚。

    果然,刑沐推开卫生间的门时,陶怀州在“走投无路”地看着他脱掉的脏衣服。

    不着寸缕。

    在同一时间,刑沐往他那处看,他往那处挡。

    刑沐本就渺茫的希望彻彻底底破灭。送什么大JJ?他小气得看都不让看。她对“手指比心”更不抱希望,他懂不懂、会不会,都未必。

    她防患于未然,往陶怀州身上蹿:“先来一发。”

    “我有东西要给你。”陶怀州接住刑沐,自然而然将她向上颠一颠,旧调重弹。

    二人异口同声:“嗯……”

    不是应声。

    是快意中的喟叹。

    二人从头到脚总共只有刑沐穿着件陶怀州的白色T恤,该抱的抱了,不该蹭的也蹭了。

    男女有别。陶怀州想等一等,耸立却在一瞬间。刑沐想急风骤雨,汩汩却难免有个过程。

    刑沐便更有胜算:“我现在只想要它。”

    “是你的……”陶怀州执意,“你先给我五分钟。”

    刑沐换了更强硬的说法:“除了它,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

    对于刑沐的急不可耐,陶怀州困惑归困惑,但不可能体会到她的目的是“趋利避害”。他让步,迎上刑沐俯下来的吻,抱她回房间。

    床上,被刑沐“布置”过。

    刚刚陶怀州在外卖APP上按送达时间排序,最快的一家,只能买到五只装。他买了三盒。三盒,共计十五只正方形被刑沐“天女散花”在床上,大有一种无论他们怎么滚,滚到哪,都触手可及的架势。

    丝袜也被她拆封了。

    肤色的。

    陶怀州从床尾将刑沐放倒,去拿丝袜。

    “你帮我穿?”刑沐往床头挪。

    陶怀州却将丝袜放到一旁:“我帮你过了水再穿。”

    “你洗衣服有瘾是不是?”刑沐哭笑不得。

    它不是用来兽性大发的吗?她拆快递的时候扫了一眼价格,作为一次性用品,它贵得离谱。这男人更离谱,怎么会有人在兽性大发之前考虑化学残留的问题?

    陶怀州所答非所问:“你穿我衣服真好看。”

    刑沐受不了陶怀州夸她——不同于她夸他时的油嘴滑舌,他的褒奖太过于实实在在。更何况,她躺着,曲膝,脚跟踩在床尾,他站在她双脚间,她看他,怎么都会看到他那处,阴差阳错好像是被他夸到脸红。

    “你赶紧的。”刑沐抬了右脚,踹在陶怀州的大腿上。

    有去无回。

    右脚被他的手捉住,按在他那处,遵循他的意愿大力又抚慰地揉了揉。

    “你又来!”刑沐挣扎,“不干不净的!”

    陶怀州没松手:“你嫌哪个不干净?如果是你的脚,我不嫌。如果是我,我帮你擦脚,99.9%杀菌。”

    刑沐气结。

    好在,陶怀州只是受本能的支配乱来几下。他不是刑沐以为的老司机。他连姿势都不会换,更别提什么花样儿了。

    他跪上床尾,俯身,一手支撑,另一手钻进从此属于她的白色T恤的下摆,笼罩:“我做得不算太差,是不是?”

    他不想跟谁比了。

    他自顾自将今晚当作刑沐和他全新的开始,只想给她更好的。鉴于她的急不可耐,想必他之前也算差强人意。

    换作之前,刑沐会把陶怀州夸得天花乱坠:乖乖你最棒!我爽飞了……你要称第二,没人能称第一。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她就没能从陶??x?怀州温柔的漩涡里爬出去,偶尔透口气,发个浪,大部分时间都在昏昏沉沉、自我约束。

    她敷衍似的,却最为发自肺腑:“嗯。”

    “我怎么做,才能更好?”

    刑沐本该说: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埋头苦干就对了。但她被陶怀州这个温柔的怪人钻了空子:“我想盖被子,我想抱抱……”

    “好。”

    二人面对面侧躺在被子里,连头都蒙了上。

    这样的姿势,限制了陶怀州的发力,深也深不到哪去。

    刑沐上方的腿挂在陶怀州身上,一开始能挂住,陶怀州的手便哪里都能去,前面、后面,哪里都摸不够。

    好景不长,刑沐没了力气,二人又都出了汗,她的腿挂不住了,往下滑,陶怀州的手只能用来固定她的腿,不能再为自己谋福利。

    他便评价她:“真没用。”

    想要急风骤雨的人是刑沐,沉迷于闷热的人也是刑沐。陶怀州对她的评价,她置若罔闻,暗自享受,暗自雄心壮志:只要维持这个强度,她能做到天亮。

    只要一直做,陶怀州就没有“胡作非为”的机会。

    恰到好处的快意来了去,去了来,外加出了太多汗,刑沐口干舌燥:“我想喝水。”

    “好。”陶怀州罕有地对刑沐阳奉阴违,嘴上说好,身上不停。

    不知道又讨了多少下,直到刑沐的呼吸真的要冒烟,他才退出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刑沐从黑暗到光明,被刺得闭了闭眼,当她疑惑陶怀州怎么拿瓶矿泉水要这么久,睁开眼时,看他刚刚好将水递到她面前。

    她只顾着解渴,没留意陶怀州的另一只手不自然地背在身后。

    一口气喝掉大半瓶,她自认为大权在握:“继续。”

    她抻着胳膊,将矿泉水瓶放去她那一侧的床头柜,背对陶怀州,没再转身,蒙回被子里。

    陶怀州将另一只手里的东西——要给刑沐的东西,先放在床上,撕开一只新的正方形,换上。

    二人依然侧躺,只是从面对面改为同向。

    刑沐被陶怀州吞噬一般拥在怀里,闷热加倍,享受也加倍。

    依然算不上深重……

    她的自信心便越来越膨胀,别说天亮了,她能坚持三天三夜。

    然而,三秒钟后,她在黑暗中感觉陶怀州握住她的手,合拢她的五指,磕磕绊绊地套上个东西,落在她的手腕。

    她时时刻刻谨记陶怀州要送她东西,从五指套上手腕,无非是手镯。

    所以……他送她手镯?

    被子里,刑沐看不到,企图用另一只手去摸索,却被陶怀州阻止了。

    说不清道不明,陶怀州对刑沐“献宝”前,满腔欢喜,给她套上后,满腔欢喜化为恐慌。他下意识地以为她要摘掉,不能不阻止她。

    刑沐没说话,本质上是不敢妄动,不如以静制动。

    但陶怀州用来化解恐慌的方式恰恰是“妄动”。他将刑沐那一只摸索的手固定在她腰间,继而箍着她的腰发力。

    被子里一声声沉闷的撞击,散不出去,频率一旦提升,便层层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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