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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50-60(第5/17页)
包映容的“第三春”邹子恒,和刑涛、成昊一样是垃圾。
不过是换个类型罢了。
刑涛吃软饭。成昊出轨。邹子恒诡计多端,要包映容尽快和成昊离婚。怎么个尽快?净身出户。
包映容净身出户,成昊的钱归谁?自然是归邹子恒的妹妹邹琳——那个彻头彻尾的小三。
就这么个男人,包映容又爱了个死去活来。
这和从地上捡垃圾吃有什么区别?
陶怀州和包映容也没有区别。她刑沐哪里是什么好女人?她是个把感情当瓜子、当酒的人。闲来无事嗑瓜子,偶尔借酒浇愁。
她刑沐在感情这方面,也是地上的垃圾。
陶怀州比刑沐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干涸。瞬间,他一身闷热的汗水要结冰。他的手半信半疑地向下探。
刑沐的双手恢复自由,刷地掀开了被子。
她不顾光线对眼睛的刺激,抬高戴了金镯子的手腕:“好大,好粗。”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陶怀州也是恰如其分,偏偏多出这么个身外之物。
陶怀州顾不上分辨刑沐这四个字是对九十二克的称赞,还是嫌少,他的当务之急是要让她泛滥。他今晚才沾沾自喜说过他“不算太差”,这就被打回原形。
他曾以为他的手无师自通,眼下却不得要领。
画面渐渐偏离正轨,荒诞不经。陶怀州依然从背后拥抱着刑沐,深得她心意的白里透红的手指千方百计地拨弄着她,她眼里却只有金镯子。
九十二克的东西,不足二两,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换作谷益阳,她不要白不要——他压根儿就不可能送。
换作柯轩,她会让他先帮她收着——他好糊弄。
唯独陶怀州,送给她一块情真意切的心病。
“疼!”刑沐连陶怀州的手指都遭不住了。
她话音未落,被陶怀州放平。
闷热的红晕从二人的皮肤上退去。
刑沐扫兴于志不同、道不合。
陶怀州恐惧于他想过刑沐拒绝他,他并不自信,并不自认为比谷益阳和柯轩强到哪去,他做好了被刑沐拒绝的心理准备,但万万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
不能让她疼,这是他的重中之重。
他用比那处和手指更“温润”的方式就是了。
刑沐仰面朝天,仍在看手腕上的金镯子。从小到大,她爱包映容,也把包映容当作前车之鉴。同学都在作文里写想要成为妈妈那样的人,她却在过生日的时候许愿,绝不要成为妈妈那样的人。
她的愿望成真了。
却百密一疏,被她遇上了像妈妈那样“失心疯”的人。
爱能有多长久?包映容至今爱了三个渣男。陶怀州对她的喜欢,又能喜欢到几时?
包映容变心,刑涛和成昊虽然个顶个闹得欢,但该吃软饭的照样吃,该出轨的照样出,像太阳照常东升西落一样自然。
她可没这个自信。
她知道,一旦她被俘虏进包映容和陶怀州的阵营,一旦陶怀州有一天对她不温柔了,不忠诚了,不喜欢了,她会气死。
她真的会气死……
陶怀州对于刑沐将他和包映容划等号的事,一无所知。
他趴伏在她干涸而疼痛的地方,像才被捡回家,就要被丢出门的小土狗一样极尽讨好之能事。
刑沐体会到一种全新而分裂的滋味。她大脑和心理的兴奋度为零,但身体的兴奋度被迫直冲云霄。
她的目光终于从金镯子调向陶怀州的头顶。
原来他从不是十全十美的床搭子。
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建立在她最避之不及的感情之上。
干涸在抽搐中泉涌。
疼痛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更不可取的空虚。
刑沐的筋骨还紧巴巴地抽作一团,便将才跪坐的陶怀州推倒,跨上去。
陶怀州跪坐的位置靠下,被推倒后,头、肩颈,和小半个后背都悬于床尾之外。刑沐并不给他调整的时间和空间,除了急于填满自己的空虚之外,更有刁难他之嫌,任由他辛辛苦苦梗着肩颈。
“你喜欢我?”她借着泛滥和在上,想上下就上下,想前后就前后。
画八字也随便她。
陶怀州只有承受的份:“喜欢。”
“快三十岁了,没喜欢过别人?”
“你不信我?”
“我信,我不是质疑。”
“那是什么?”
刑沐破天荒地有使不完的力气,强度由她自己上:“是排斥,是反感,是细思极恐。你知道什么是细思极恐吗?做一个纯情老男人的初恋,好恐怖。你也许在心目中美化了我,也许会因此对我高标准、严要求,搞不好,你觉得你这辈子非我不可。”
刑沐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本意并非伤人。
她甚至出于恻隐之心,没说陶怀州是个怪人,只把种种恶果归咎于他是个“纯情老男人”。
陶怀州的肩颈再也撑不住,后仰了头,让刑沐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他在刑沐的冲刺下颤巍巍地看着天花板。反感?血缘真伟大。当他一次次和陶治划清界限,却终究和陶治没什么两样。
当年姚艳和苏嘉对陶治有多少反感?尚且是个谜。
如今刑沐对他字字铿锵,就此结案。
刑沐看着陶怀州宽厚的胸膛、锋利的下颌。宽厚和锋利,都是男性有战斗力的特质。但在胸膛和下颌的中间,他暴露着他最是死穴的脖子。
随时会被她一剑封喉。
刑沐就这样将自己送上了顶峰,不同于之前每一次的身心愉悦,今晚她心中有取舍,对身上的愉悦却是另一种锦上添花。
她从陶怀州身上爬下去,去看他悬于床尾之外的脸:“陶怀州,我不给你发好人卡,我给自己发一张坏人卡。我不值得。”
“你要走了吗?”陶怀州的眼眶生理性充血,红得吓人。
“嗯。”
“以后不联系了吗?”
“嗯。”
“问题不出在我一个人身上,对吗?我有问题,你也有问题,对吗?刑沐,你的问题更大。”
“你最好能这么想。”刑沐要下床。
陶怀州从蛰伏到捕食没有过程,将刑沐扑倒在身下:“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我不想解决!”刑沐反抗,“我很好,我这样就很好!”
缠斗的最后,是刑沐摘下九十二克的金镯子,一下下往陶怀州的额头上砸。这玩意儿再重,也不可能做武器。陶怀州被砸得落了下风,只因为那是他的心意。
那是被刑沐定义为“细思极恐”的他的心意。
刑沐趁机将陶怀州掀翻,随手将金镯子套在他仍直挺挺的那处:“你记住了,是你把我们的关系搞得这么不伦不类!”
她下床,气吞山河地穿上不再属于他的白色T恤和黑色风衣:“你别总想着渡人渡己,我们明明是百年修得同船渡,被你渡没了!”——
作者有话说:大大大金镯子:有没有人为我发声?!
第54章 54 “你就是凶手。”
陶怀州的那处经过这一晚, 先是在电影院里要爆炸,后是在床上任凭刑沐温温吞吞,又快马加鞭, 搓磨了一溜够,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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