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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60-70(第10/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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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别亲了。
那这辈子都别亲了。
刑沐立志立到一半,被挂了电话的陶怀州带到不远处的一辆七座商务车前。司机下车,把车钥匙交给陶怀州,拍拍屁股走人。陶怀州为刑沐打开后排的车门:“去最后一排。”
“你租了辆车?”
“最后一排,没人看得到。”
刑沐真服了:“我说亲两口,你就租了辆车?不至于吧?我们就算在大马路上亲两口,被人看到,也不犯法吧?”
陶怀州把车门又关上了:“听你的。”
在出租车上,刑沐说要找个没人的地方,他能找到的最优解就是车里。要让赵狄或凯文开辆车来,他倒是不介意他们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他,但未必比租车快。于是,刑沐靠着他睡觉时,他租了辆车。
他也不介意白白租辆车,在哪亲,刑沐说了算。
“开门。”刑沐终归是租都租了,不用白不用。
二人一先一后坐到七座商务车的最后一排,车门一关,刑沐头皮发麻。
医院,一个最令人心烦意乱的地方,然而她和陶怀州在这里有个安宁的小世界。侧面的车窗贴了车膜。前方虽然不算百分之百的私密,但距离足够远,还有中间一排座椅做遮挡。
安宁的小世界?
却也片面了。
这里像摇篮,像火炉,甚至像搅拌机。
刑沐调侃一句:“这连车震都行了。”
“不行。”
刑沐被噎住:“我不是想跟你车震。”
“我想,但不行。租来的车,不干净。”
“小土狗还爱干净?”刑沐凑向陶怀州,“装模作样,是要被吃掉舌头的。”
她吻住他时,不合时宜地笑出来。
无论是让人麻痹的摇篮,还是将人烧成灰的火炉,令人烂成泥的搅拌机,都不是会使人发笑的地方,但刑沐明明知道陶怀州的“爱干净”和“不干不净”仅以她作为区分。
以及昔日,她叫他小土狗,是有感而发,如今她去了一趟齐市,他去了一趟悉尼,她再叫他小土狗,却是有意而为之。不想让他跑掉。未必会给他打上她的烙印,却不想让他跑掉。
以及装模作样要被吃掉舌头?好烂的说辞,烂到她忍不住想??x?笑。
陶怀州任凭刑沐一边笑,一边乱七八糟地吻他。
牙齿磕到牙齿。
嘬出好大的动静。
还当真嚼了几下他的舌头。
她胖了。
他原本以为是视频通话显胖,抱进怀里才知道她实实在在长了肉。
于是,他从测量的角度抚摸她,从手臂,抚摸到肩膀,落在后背,从腰侧转回前面,再往上,始终没往衣服里钻,隔着秋冬之交的三层衣服更新记忆中的触感。
“我胖了。”刑沐为了将身体转转正,一条腿跪到座位上。
她没给陶怀州开口的机会,再亲,就是慢条斯理地亲了。
直到她要换气:“考考你,我只有一个地方没胖,是哪里?”
说完又堵住陶怀州的嘴。
陶怀州只好用行动来回答,一只手虎口向上,五指包拢住她两边的胸。
刑沐才止住的笑又忍不住了,将陶怀州推开十公分:“你说可不可气?我都没指望瘦先瘦脸,胖先胖胸,好歹给我同步呢?”
“你这样刚好。”
“我如果是EFG,你是不是说EFG刚好?”
“没有如果。”陶怀州将刑沐另一条腿往他这边一带,刑沐便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过程中兵荒马乱,先是刑沐的头垫着陶怀州的手撞到车顶,后是陶怀州像狗拆家一样将他腿前的座椅往前调。
结果是他人高马大,半躺半坐,刑沐胖了一圈也是小小一个,在他腿上,天空海阔。
对此,他给出的理由是:“让你亲得舒服一点。”
刑沐捶他:“舒服不了一点!再舒服,真要车震了。”
“不会的,”陶怀州揽住刑沐的后颈,“有我呢。”
“就是有你才坏事!”刑沐说一套,做一套,还是半趴在了陶怀州身上,落下的吻大可以归咎于地心引力。
二人攀升的抛物线截然不同。
陶怀州的裤子早早撑高,但凭意志力在峰值趋于平缓。
刑沐是个缓坡,但没个尽头,身体从贴合,到磨蹭,再到小幅度地起起伏伏。
陶怀州快要拦不住她,幸好她的手机嗡嗡一震。
她收到包映容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苹果切成心形,蓝莓摆成Sorry的字样,显然是邹子恒的杰作。
刑沐将手机甩到一旁,注意力回到才松下一口气的陶怀州身上:“让我看看,悉尼的海鸥有多过分。”
当初陶怀州的肩膀被海鸥啄了,拍了照片,发了朋友圈,她不屑一顾,如今替他鸣不平,显然是要他脱衣服。
第67章 67 “要……”
“早就好了。”陶怀州装作听不懂刑沐的言外之意。
但他的演技拙劣。
要真听不懂, 他怎么会把手抓在风衣的领口?这就相当于把刑沐当恶霸: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他要装,刑沐陪他装:“有没有留疤?”
“一点点。”
“你有福了。”
陶怀州有不详的预感:“有福?”
“遇上我, 你有福了。”刑沐用弯曲的食指和中指, 指向自己的眼睛,“我有个特异功能, 激光祛疤。”
不同于陶怀州的演技拙劣,刑沐只有演技, 其余的常理、逻辑、武德……通通不讲。她边说边扒陶怀州的风衣。陶怀州嘴上推三阻四,但该抬手抬手, 该曲肘曲肘。
面对名叫刑沐的恶霸, 他哪里是死给你看?
终究是你要我脱, 我就脱给你看。
风衣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
他总是比别人保暖。
如今除了保暖, 或许能防身。
“你坐好……”他安抚动手动脚的刑沐,“我给你看。”
刑沐高高兴兴将两只作乱的手背到身后,等着“饭来张口”,结果只等到陶怀州把领口往一边扯。高领……他宁可把高领扯得要报废,也不肯脱掉毛衣。
“怕冷?”
“不冷。”
“怕我?”
陶怀州不说话了。
“再见了。”刑沐要从陶怀州的腿上下去。
比她动作更快的, 是陶怀州脱掉了毛衣。他纵然有千不肯, 万不肯,都要为刑沐的称心如意让步。
刑沐再坐好, 还能自圆其说:“这么快就再见了。”
陶怀州难得腹诽刑沐:她总说他不要脸。她不一样,她是脸皮厚。说好听了是足智多谋,能屈能伸, 说不好听了就是脸皮厚。
刑沐的目光粘在陶怀州的胸前,仿佛他喝掉的上百瓶蜂蜜酸奶都作用到了这里,丝丝连连, 搅得动,移不开。
赏心悦目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不同于视频通话或照片,她这样面对面看着他,仿佛能看到他的心跳,鲜红、火热、蓬勃……种种澎拜的词汇,编织作一张安稳的网,只因为他本是安稳的人,澎湃皆由她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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