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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车下不熟》60-70(第8/17页)
之间通勤都不在话下。所以刑沐提到“体力”,他不认为是指他跋山涉水。
他以为刑沐要让他干什么体力活。
然而刑沐是能让他种地,还是能让他拉纤?
她能让他干的体力活, 还不就一件?
刑沐拍板:“除非你是要见我最后一面, 否则,分清楚先后, 先工作,后享乐。”
“享乐……”陶怀州似懂非懂地重复了一遍。
“君子一言。”刑沐笑盈盈地托着腮,指尖像弹琴一样弹在脸颊, “等你来齐市,我去机场接你,见面就给你一个至尊无敌绝世大拥抱。”
陶怀州悻悻地坐回去:“你别勾我了。”
“陶怀州, 你知道男人屁股上长痣,代表什么吗?”刑沐自问自答,“代表心中长志,好男儿志在四方的‘志’。所以你别管我是不是勾你,你别上勾。”
“你胡诌的吧?”
“我查的!”
“你认识几个……”陶怀州悬崖勒马。他不想知道刑沐看过几个男人的屁股。她可以看,但他不想知道。
“我就认识你一个。”
“你为我查的?”
“第一次看到,我就查了。”刑沐事出有因,“当时我对你的了解约等于无,不管是科学,还是玄学,我总得参考参考吧?除了心中有志,还有另一种说法。”
“什么?”
“据说屁股上长痣的男人,十个里面有八个搞婚外情。”
“我是另外两个。”
“你话不要说得太绝对。”
“我去做激光……”
“你敢!你自己看不到,不知道它小小一颗却有画龙点睛的作用。”
“谁要在这种地方画龙点睛……”陶怀州口是心非,说是这么说,将来,他会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这颗痣。
恒温浴缸。
即便不是恒温浴缸,由着陶怀州,他也能在刑沐的视线中无休无止地泡下去。
只能是刑沐收尾:“你还每天都那个吗?”
“哪个?”
“那个。”
陶怀州的脑子和身体同时起反应。他的脑子反应:不会有歧义,刑沐就是在跟他开黄腔。至于身体起什么反应……好在他没于水下的部分不会暴露在镜头中,他曲起外侧的腿挡一挡就好。
不挡还好。
他越挡,刑沐越知道他在挡什么。
“没有。”陶怀州回答刑沐的问题。
“前段时间不是一天好几次?亏空了吧?”
“我只是忙。”
“现在不忙吧?”
“刑沐……”
“现在想来一次吗?”刑沐表达得井井有条,“不想也没关系。想的话,你可以背对镜头,背对我,来一次。先说好,我做不到像你帮我一样帮你,我不会喘,也不会说助兴的话,我就只能……在这里陪着你。”
陶怀州不善言辞时,便会用行动回答刑沐。
他带出一地的水,撑坐到浴缸边沿,背对镜头,背对“指引”他的刑沐。
顿时,刑沐对陶怀州的评价分为两个阵营,一边觉得他像欢天喜地的大狗,一边觉得他像在夜色中浮出水面的冰山,既无害,又危险。
哥哥的背不是背?
是保加利亚的玫瑰?
刑沐对这种“烂梗”嗤之以鼻。
陶怀州的背,就是背。
将来,一切雄健的、优雅的,力与美相结合的事物,都要用陶怀州的背来形容,才不算本末倒置。
刑沐从陶怀州背部的律动,洞察他的速度和幅度,在他打破规律时,猜一猜他穿插了什么“小技巧”。
她看着他背上的水珠蜿蜒地流淌,被他的体温蒸发,皮肤再被涌出的热意重新覆上一层水汽,看着他每一道线条在纾解和忍耐的较量中舒了张,张了舒,眼睛看不到,但意识看着他的红痣伴随血液的驰骋艳得变本加厉。
刑沐当真是“君子一言”,说不帮,就不帮,不喘,不说助兴的话,甚至什么话都不说。
陶怀州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却不敌卫生间里的回音,呼吸和黏腻腻的摩擦被放大到无所遁形。
直到他的速度和幅度提升至波及她的心跳,她要撂挑子:“你要是不想被我看着……”
刑沐不但要做逃兵,还要把责任推卸到陶怀州头上。
“我想……”陶怀州堵死刑沐做逃兵的路。
刑沐壮了胆:“我看着你,你会更爽吗?”
“废话。”陶怀州胆大包天。
“有多爽?”
“要爽死了。”
“等你回来,我可以勉为其难看一次……正面。”
“正面,你敢看吗?”
刑沐嘴硬:“我有什么不敢的?”
陶怀州嗤笑一声。
刑沐不得不怀疑男人做这种事的时候,膨胀、自大,堪称天不怕,地不怕。
作为当事人,陶怀州是有发言权的:“你对我‘验货’的时候,说摸就摸。你第一次睡我的时候,从我身上下去,接谷益阳的电话,你一边和他讲电话,一边从我背后绕到正面来看我。你现在不如原来有本事了,摸也不敢摸,看也不敢看。”
“哈!”刑沐气笑了,“原来我没把你当人,还不是随便摸,随便看?还有,我和谷益阳讲电话,是有正事儿,你一个大男人别天天小心眼。”
“你现在把我当人了?”
“对,所以我会不好意思。不是不敢,是不好意思。”
刑沐没打算说助兴的话,但她的一句“不好意思”,足以送陶怀州到尽头。
陶怀州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巨大的满足,却不难分出高下——精神的满足更胜一筹。
刑沐不再把他当可有可无的“搭子”。
她把他当人。
刑沐的意识又在作祟,她觉得她听到喷射的声音,入水的声音,水被团团簇簇变得浑浊的声音,一切都太不科学,只能是她幻听到的。
最后,她要为她的一句“不好意思”扳回一城:“好多呀……”
轻飘飘一句调侃,让无害又危险的陶怀州回不过头来。
他的没皮没脸,不包括这种时候。
她捕捉到他后颈赤红一片,只能是从耳根蔓延过来的。
“晚安。”刑沐潇潇洒洒地结束了视频通话。
此后。
陶怀州不敢违背刑沐的意愿,每天将悉尼到齐市的航班倒背如流,也不敢冲动。都说冲动是魔鬼,他觉得不是。他觉得刑沐才是让他的理智荡然无存的魔鬼。
二人的关系有所改变。
陶怀州给刑沐邮寄了保健品和鞋子。
保健品不仅限于抗过敏,种类多到她质问他:“你是让我炼丹吗?”
鞋子从澳洲人人必备的雪地靴,到她能穿去走红毯的高跟鞋,更是包罗万象。假如送鞋子,真有“送她走”的寓意,她要被他送出去十万八千里了。
陶怀州还是一天发三五条朋友圈,刑沐有选择性地点赞。
比如他去海钓,满载而归,还拍到了鲨鱼群,她会点赞。
比如他拍一张露肩膀的照片,说被海鸥啄了,她不会点赞。显然,他就是要露肩膀给她看。什么伤口?他晚几分钟拍照片,伤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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